景少楠不负众望,连犹豫都没有,立刻答道:“我愿意。”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身旁穿著白色婚纱,脸庞羞涩泛红的女人。
一样的话,除了称谓更改,神父又复述了一遍,问了眼前的女人。
只听女人娇滴滴的答道:“我愿意。”
曾以真偷偷地抬起头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又迅速地低下头,眉梢眼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明显。
或许在场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王子配公主,幸福又美满。
可只有容音宁知道,此刻的自己心在淌血。
原来心痛到极致,碎裂时并没有声音。
神父朝两人点了点头,微笑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随着这句话,底下是一片欢声雷动,每个人都在叫喊“亲下去、亲下去”。
然而,容音宁的血似是凝固了,这一刻她的脸森白的吓人。
她吃力的迈出步伐,语气阴寒的说道:“摆脱了我,景少爷还真是无限风光、美人在怀。”
听到声音,景少楠回过头,一看到容音宁,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容音宁?妳来这里干什么?”
他一个箭步挡在曾以真的前面,任谁都察觉到气氛的诡异。
容音宁看着他,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出,“我来这里干什么?景少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为什么他明明害死她的奶奶,谋夺了容家的家产,还能如此地淡然,一派的云淡风轻?
景少楠蹙起眉头,好好的婚礼他不想被任何人给破坏,即使这个人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
“容小姐的城府太深,景某是真的不知道,妳到底意欲何为?”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曾以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无论谁都能看出两人苦大仇深。
容音宁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迳自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她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个满脸苍白的女人,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身著白色的病号服,根本就是活脱脱的贞子在世。
“我的城府深?景少爷你才是我认识的人中,城府最深的一个,估计我连你的一半都不到。”她望着他,眼里带着满满的恨意,还有杀意。
若是此刻容家的人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天真肆意的容音宁吗?
“容音宁,我不管妳今天来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妳得逞,妳休想毁掉我和小真的婚礼。”他的样子是那么的愤恨,就像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容音宁盯着他,有一刻,她好像不认识面前的人,她觉得这个人是那样的陌生。
“你就那么爱她?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害死奶奶,抢夺容家家产。你置我和容家于何地?”她使劲全身的力气,才能挺直背脊质问,可问出口的那刻,她还是禁不住打颤。
景少楠嫌恶的看着她,青筋突起,“容小姐编故事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景某甘拜下风,不过如果妳想充分发挥妳说故事的本领,妳可以去当编剧或是作家,而不是像个泼妇,跑来别人的婚礼胡说八道。”
他的厌恶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就算是个瞎子也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不耐烦。
容音宁没有说话,一双明眸就那样满怀恨意的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