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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源】直男的恋爱循环(上)

山港栀子(all真)

篮球砸在塑胶场地上,发出沉闷又规律的回响,夕阳把宋亚轩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运着球,眼角余光却拴在坐在场边长椅上的张真源身上。张真源微蹙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质椅面的裂纹,那点烦恼的样子,干净得让人喉咙发紧。

“所以,”宋亚轩手腕一抬,篮球划了个弧线,精准入网,他走过去捡起球,在张真源身边坐下,一股热腾腾的汗气混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弥散开“你说的是林薇?那个总扎马尾,说话细声细气的文娱委员?”

张真源抬起头,眼睛像被水洗过,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懊恼“嗯。今天收作业,本来想跟她多说两句话,结果……嘴笨得要死。”他叹了口气,肩膀塌下去一点。

蠢死了。宋亚轩在心里说,嘴上却咧开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笑“就这点出息?追女生啊,讲究的是方法。”他胳膊一伸,自然而然揽住张真源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骤然升高,他觉得是自己的体温熏的。

“她那种类型的,喜欢温柔的。”宋亚轩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宋大师教学,“说话别像跟我似的嚷嚷,压着点,慢一点,像这样……”他凑近张真源的耳朵,故意放低放轻了声音,气流拂过耳廓“这道题,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张真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疑惑地看他“就这样?”

“当然不止!”宋亚轩心跳漏了一拍,强自镇定地继续“还要有保护欲。比如过马路,你别自己傻乎乎往前走,要记得虚虚地护一下她的背,像这样。”他说着,另一只手就抬起来,轻轻搭在张真源另一侧的肩膀后方,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但又没完全抱住。张真源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钻进鼻腔,很好闻。宋亚轩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她要是笑了,你就看着她眼睛,也笑一下,别太傻,要那种……嗯,包容又有点无奈的笑。”宋亚轩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对张真源做出了这个表情。他看着张真源那双映着夕照、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自己的嘴角是怎么弯起来的,差点忘了下一步要说什么。

妈的,这套理论说起来怎么这么顺口?他明明自己从来没对哪个女生实践过。

第一次实践课是在教学楼走廊。林薇抱着一摞作业本迎面走来。宋亚轩用手肘撞了一下张真源,低声“上啊!”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林薇,我帮你拿吧?”声音是按照宋亚轩教的,放轻放慢了,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用了,不重的。”

宋亚轩站在几步外,看着张真源略显僵硬的侧影,心里莫名有点躁。他教的没错,张真源执行得也……还行。但为什么林薇那个礼貌的笑容,让他觉得那么刺眼?

张真源回来了,有点沮丧“她没让我拿。”

“啧,时机不对。”宋亚轩压下心里那点不舒服,揽过他的肩往前走,“下次找准机会,别硬上。走,买水去。”

第二次是在放学路上。眼看要过马路,车流不息。宋亚轩赶紧给张真源使眼色。张真源会意,快走两步赶到林薇身边,迟疑地抬起手,虚虚地在她身后比划了一下,像个笨拙的交通指挥。

林薇似乎察觉了,疑惑地回头看了张真源一眼。

张真源耳根瞬间红透,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宋亚轩在后面看着,那一刻,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这傻子没救了,而是…张真源在她背后的比划那只手,怎么看怎么碍眼。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烫。他几步追上去,几乎是粗暴地插进张真源和林薇中间,扯着张真源的胳膊“磨蹭什么,绿灯了,快走!”声音又冲又硬,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真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茫然地看他。

宋亚轩别开脸,不敢看那双眼睛。

事情彻底失控是在那个周末下午。他们约了去图书馆写作业,林薇也在。写着写着,张真源的笔滚到了桌子底下,他弯腰去捡。旁边窗户外,学校的流浪猫恰好跳上窗台,喵了一声。张真源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到猫,很自然地弯起眼睛笑了笑。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那笑容干净又毫无防备,带着点对小猫的纵容。

坐在对面的宋亚轩,正好将这个笑容尽收眼底。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然后又猛地炸开,血液轰隆隆地往头上冲,耳膜都在嗡嗡作响。他教过张真源对女生笑,可没教过他这样笑。这笑容根本不是他教的任何一种,它太真实,太动人了。而此刻,这个笑,是因为一只猫,却毫不设防地撞进了他的眼里。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林薇也看到了这个笑容,她脸上闪过一丝宋亚轩最不想看见的惊艳和……好感?

宋亚轩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张真源和林薇同时诧异地看向他。

“张真源”宋亚轩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出来一下。现在。”

他不容置疑地盯着张真源,眼神是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凶狠和慌乱。

图书馆外的走廊僻静处,夕阳余晖斜照进来。

“你刚才……”宋亚轩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话堵在喉咙口。他看着张真源那张依旧带着点茫然和无辜的脸,所有那些精心编织的撩妹技巧,那些冠冕堂皇的教学,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露出了底下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

那些温柔的语气,保护的姿态,动人的笑容……他一样都没对女生用过,却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张真源。而张真源每一个按照他要求所做的动作,每一次练习时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和笑意,都像是一根根柴,早就把他心底那片荒原烧成了滔天大火。

他根本不是想帮张真源追别人。

他是在按自己的喜好,笨拙地、迂回地,雕琢着只属于他的珍宝,并且可悲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张真源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询问“亚轩?怎么了?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宋亚轩张了张嘴,那些混乱的、滚烫的、呼之欲出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看着张真源微微开启的、带着天然红润的嘴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张真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在张真源惊愕的注视下,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那句话,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豁出去的疯狂

“等等……”

“我好像……教错了。”

张真源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宋亚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

“教……教错了?”张真源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试图抽回手,但宋亚轩握得更紧“什么意思?哪里错了?”

哪里都错了!宋亚轩在心里咆哮。从最开始,从他揽住他肩膀告诉他要温柔的那一刻起,就全错了!那些他信誓旦旦说给张真源听的招数,根本就是他潜意识里自己想对张真源做的!他像个傻逼一样,亲手把自己推进了这个泥潭,还差点把张真源推给别人。

他看着张真源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清澈映出他影子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真实的困惑,没有半分对林薇时的僵硬和刻意。就是这种毫无防备的、独独展露给他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混乱的神经。

“语气……”宋亚轩的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他盯着张真源,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我教你的语气,不对。”

“不对?”张真源更困惑了,他微微偏头,试图理解“你不是说,要轻一点,慢一点吗?我……我照做了啊。”

“不是那种轻慢!”宋亚轩几乎是低吼出来,他往前逼近一步,把张真源抵在冰凉的墙壁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额发上,“是……是只对一个人的那种。”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张真源的嘴唇上,那天然的红色,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张真源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贴着墙壁,前面是宋亚轩紧绷的胸膛,空气稀薄得让他头晕。他看着宋亚轩近在咫尺的,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焦灼和凶狠的眼睛,心跳莫名失控,耳根也开始发烫。“只对一个人……?”他无意识地重复,声音轻得像羽毛。

“还有保护”宋亚轩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撑在张真源耳侧的墙上,彻底将他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过马路那样,太刻意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的视线从张真源的嘴唇移开,对上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松动或者……别的什么。“真正的保护……是下意识的。”

就像他刚才,张真源的那个笑容被林薇看到时,下意识涌起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和破坏欲。那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义气,那是独占欲。

张真源被他眼里翻涌的,过于直白的情绪慑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宋亚轩此刻的样子,和他记忆里那个勾着他肩膀笑嘻嘻插科打诨的兄弟判若两人。这危险又陌生的气息,让他腿软,却又隐隐有种奇怪的,被钉住的战栗。

“那……那该怎么改?”他听到自己微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亚轩看着他这副全然信赖的样子,心底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张真源的额头,呼吸交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

“我教你。”

这三个字落下,不再是什么兄弟间的玩笑指导,而是裹挟着明确侵略性的宣告。

“看着我,张真源。”宋亚轩命令道,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不容许他有丝毫闪躲“只看着我。”

张真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怔怔地回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宋亚轩滚烫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然后,他看见宋亚轩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带着少年独特气息的柔软,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带着孤注一掷的蛮横和笨拙。

张真源猛地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手腕上的禁锢,唇上的压力,还有宋亚轩近在咫尺的、紧闭着却睫毛剧烈颤抖的眼睛,所有感官信息爆炸般涌来。

宋亚轩……在亲他。

那个教他追女生的宋亚轩,那个从小就和他勾肩搭背自诩直男的宋亚轩……在亲他

宋亚轩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力贴着,吮吸了一下那肖想已久的柔软,然后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退开。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张真源瞬间爆红的脸和完全呆滞的表情,一种巨大的恐慌后知后觉地攫住了他。

他完了。

他好像,把他唯一在乎的人,吓坏了。

“我……”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松开了攥紧张真源手腕的手,那上面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张真源还靠在墙上,嘴唇被吻得有些湿润红肿,他呆呆地看着宋亚轩,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和一片空白的茫然。

几秒钟死寂的沉默。

然后,张真源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

宋亚轩僵在原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手指上还残留着张真源手腕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唇齿间还萦绕着他干净的气息。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收尽,走廊彻底暗了下来。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教学完成了。

以一种他始料未及、且无法挽回的方式。

而现在,他要怎么去收拾这个,被他亲手搞砸的残局?

宋亚轩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晚自习的预备铃尖锐地划破寂静,他才像被惊醒一样,猛地抬起头。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失魂落魄的影子。

嘴唇上还残留着触碰时的柔软触感,带着点麻,更多的是灼烧般的痛感。不是生理上的,是张真源最后那个擦拭嘴唇的动作,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他完了。

宋亚轩从未如此清楚的认识到。

那个会对他毫无防备地笑,会乖乖听他胡说八道,会因为他一个勾肩就靠过来的张真源,可能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心脏,比刚才亲上去那一刻的冲动更甚。他不能就这样。

宋亚轩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眼前黑了一瞬,他扶住墙壁稳住身体,然后朝着张真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跑得很快,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心脏也跟着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他不知道张真源去了哪里,教室?宿舍?还是直接跑出了学校?他只能凭着直觉,先冲向他们的教室。

晚自习已经开始,教学楼里很安静。宋亚轩一把推开教室后门,动静不小,引得几个正在做题的同学抬起头。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张真源的座位

空的。

座位上空空荡荡,书包也不在。

宋亚轩的心直直往下坠。

“看什么看?”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句,没理会那些诧异的目光,砰地一声甩上门,转身又往宿舍楼跑。

一定是回宿舍了。他一定躲起来了。

宋亚轩一路狂奔,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燥热和恐慌。他冲进宿舍楼,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猛地推开他们寝室的门。

里面只有一个室友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摘下耳机“宋亚轩?你干嘛?张真源没回来啊。”

没回来?

宋亚轩喘着粗气,站在门口,一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袭来。他能去哪儿?

他退出宿舍,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揪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张真源震惊的脸,擦嘴唇的动作,逃跑的背影,反复交替闪现。

得找到他。必须找到他。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张真源的电话。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

无人接听。始终无人接听。

他又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是“真源”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下午催张真源快去图书馆,别磨蹭。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颤抖着,却不知道该发什么。

道歉?说对不起我鬼迷心窍?

还是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宋亚轩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最后只干巴巴地敲了几个字过去

【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那个熟悉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弹出任何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自习的铃声再次响起,意味着第一节已经结束。

宋亚轩像个游魂一样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找。操场、小卖部、实验楼后面僻静的花坛……所有他们曾经一起待过的地方,他都找遍了。

没有。

哪里都没有张真源。

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和后悔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张真源是可以从他世界里彻底消失的。就因为他那个失控的,愚蠢的吻。

他走到操场看台的最高处,这里能俯瞰大半个校园。夜风很大,吹得他校服外套猎猎作响。他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那些窗户里坐着埋头苦读的学生,其中本该有张真源。

他现在会在哪儿?是不是躲在一个他找不到的角落,讨厌他,害怕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宋亚轩闭上眼睛,嘴唇上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再次清晰起来,伴随着张真源擦拭嘴唇的动作,像一场凌迟。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有些苍白的脸。他点开和张真源的聊天框,看着自己那条孤零零的【你在哪?】。

手指悬在键盘上,良久,他又用力敲下一行字,几乎是咬着牙

【张真源,接电话。我们谈谈。】

还是没回应。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胸口堵得厉害,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对他自己,也对那个躲起来的人。

【躲我有意思吗?】

【刚才……是我冲动了。】

【你他妈到底在哪?!】

他连着发了好几条,语气从强硬到放软再到更加强硬,像个精神分裂患者。消息一条条发出去,带着他混乱不堪的情绪,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只有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宋亚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知道

他害怕了。

他是真的,害怕失去张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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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ster为啥开始限字数了呀,本来想一发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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