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大抵是见张真源从未有过反抗,有些变本加厉了。
直到有一次张真源奉马嘉祺命令去给白月光买玫瑰回来时,被白月光接过,一把打在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对他这种架势见怪不怪,伸手挡下只是玫瑰没处理干净的荆棘,刚好将张真源手腕上那根戴了许久的手绳勾断了。
张真源看着那根红绳随着白月光的动作落下,站在原地愣了愣,一下没躲开,荆棘划到了脸上,脑子里有些没缓过劲儿,挨了下白月光的拳头,条件反射挥拳跟人打了一架。
马嘉祺赶到时,张真源已经停了手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伤。手里捏着那个劣质的,已然损坏不堪的手绳。
那手绳自从马嘉祺递给张真源的时候他就一直带着,舍不得摘,只是到底戴太久了些,本来编织手法就存在问题,早就该坏了,不过是张真源一直舍不得小心的爱护着。
白月光躺在一边,和张真源一比就显得惨多了,嘴角沾着血,腿部可能被他踢得骨裂,坐在地上哭哭啼啼。
马嘉祺走进来,嘴角带着笑,一脚踹倒张真源。
“你什么时候学会咬主人了?”
张真源没说话,手里那根红绳攥得很紧。他向来不会说话,人也沉闷,最后只能低低得说了一句“抱歉。”
白月光看着他哂笑着,模样嚣张跋扈,嘴里哼哼唧唧的斥责。
张真源趴在地上没说话,马嘉祺却已经走到白月光身边,蹲下看了看人的伤势把人抱起来,淡淡的吐出一句
“你这条狗我不要了。”
张真源闻言低低应下一句。
这么多年来,马嘉祺这话说过太多次,张真源每次听着都应下,然后隔几天再凑到他身边,模样冷峻的在马嘉祺开口前解释
“上次我是墨西哥无毛犬,这次我是柴犬”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马嘉祺说不要他了他就换个品种,就好像真的能有机会再次讨那人欢心一样。
只是这次……
张真源在地上趴了好一阵才缓过马嘉祺刚才的那一脚,把那红绳塞到自己口袋里,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册子不过五页,上面却写满了世界上各种犬类的名称。
张真源笑了,拿笔在最后一个犬类品种的名字上划了一下。
这次,没有以后了。
总算是……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