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知道马嘉祺心里有白月光,但他还是跟人睡了。
他从那人小时候就一直陪着他,用马嘉祺的话来说,自己不过是他家养得一条狗。
一条不需要有什么想法,只要听话就好的狗。
许是习惯了,张真源竟然觉得马嘉祺这句话没怎么错,所以他帮马嘉祺挡枪、越货、杀人,现如今顺便去接他的白月光回国。
谁叫所有的电视剧都这么演的,主角之间因为种种误会、感情跌宕起伏,可无论怎样两人最后总能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张真源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只是个无足轻重,完全影响不了剧情发展的配角。
不过仔细说来张真源觉得也不错,毕竟马嘉祺那么多情人,只有他一个人从十八岁陪到现在。还得了一条当做是狗圈的红手绳。
虽然是好久以前马嘉祺编给他那个白月光的,那人不要,当做施舍给他的,但张真源不怎么介意。
因为那次说起来还是自己趁着马嘉祺醉酒献的身,他自己选的,自己认。
所以即便每次性/,/事,马嘉祺都不戴/,/套,每每张真源被他折腾得不行,都会应那人要求离开,自己一个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客房,蹒跚着去浴室清理。
又或者是被那人从床上踹着滚下去,忍着腰疼去执行任务。
好几次手下问他会不会突然死掉的时候,张真源的目光都是淡淡的。
他说没事,死不了。
张真源能力太好了,体术满分,射击满分。
马嘉祺的死对头刘耀文总在酒会上当着马嘉祺的面挖人,工资费用一次比一次开得高。
马嘉祺听着也不说话,看张真源的眼神却一次比一次锐利,甚至当着张真源的面说“那人就是我养得一条狗,如果你想要就去牵,被咬了我可不负责。”
张真源站在一边闻言不做声,淡淡点头算是应了,左右那人是他主子,他不能逾越。
张真源受马嘉祺命令,和刘耀文去过酒店因为这事儿开房,但张真源唯一的要求就是刘耀文能打赢他。
只要打赢了就给他睡。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手那么菜的人会被马嘉祺称作死对头。
打不过就咬,张真源脖颈间没注意被那人咬了两个牙印,让马嘉祺活生生半个月没碰过自己。
只是大抵是因为马嘉祺的因素,白月光回国就被养在别墅里,也把张真源当狗。
颐指气使的模样,半点没有张真源高中时见到的那份温文尔雅。
他把熬好的汤倒在张真源身上,在腊月的雪天把床穿着一件单衣的张真源关在别墅外。
甚至还让张真源站在门外听着自己和马嘉祺一起翻雨/,/覆云的声音。
张真源一一受着,他自己安慰着自己
身上的烫伤涂抹点药膏会好,不过是下雪而已,在外面呆一个晚上而已,马嘉祺和别人/,/做/,/的声音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不过就是没听见过对哪个情/,/人说过喜欢而已。
张真源太能忍,手下看不下去,找马嘉祺抱怨了几句,可马嘉祺不痛不痒的笑了笑。二话没说把手下打了一顿,把人开了。
张真源陪了马嘉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对此见怪不怪,并没有指望那人能对他多好。左右太多事情他都受过了,那些困苦早已掩藏于心。
怨那人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重视过,怨那人不会亲吻着说爱他,怨那人一直说他是他养得一条狗。
只是殊不知,哪怕是狗也会疼,只不过他一直在朝你摇着尾巴,祈求讨好而已。
张真源也很疼,每次面对枪林弹雨的时候也怕死。只不过看着手上的红绳,心多少会舒服些,即便知道是不属于他的,嘴角都会淡淡的咧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