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手上不止何时落下来一柄轻巧的手术刀,在一瞬间的慌乱之后,他眉目疏然变得冷厉,又恢复成了那幅不近人情的模样。
他自知逃脱不了,情急之下跟人动了手。
结果两相交锋,刘耀文轻而易举得打落他的武器,他被扣着脖子背身按在人怀里。
刘耀文声音染笑
刘耀文“你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挺可爱。”
话是这么说,可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轻,掐着张真源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连张真源都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脖子上那要命的束缚却突然松开。
缺氧带来的无力感让张真源跪倒在地,大口喘气,张红的面色这才缓缓褪去。
刘耀文蹲下身与张真源平视,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刘耀文“上次偷袭你男人的账,还没来得及算,就又多了一笔?”
张真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耀文贴近他耳边,单手绕到他脑后,将人摁在自己的肩上
刘耀文“我不是警告过你,嗯?”
张真源闭上眼,心都凉了半截。
可刘耀文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手穿过张真源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临回房间他还当着张真源的面吩咐管家
刘耀文“去找人替了夫人的位置,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夫人出房门半步。”
张真源任由他抱着,不辩解也不讨饶。
刘耀文将他放下,在柜子边挑挑拣拣了半晌,终于翻出一支药膏。
他在指尖挑了一点膏体,抹到张真源的脖子上,身上早没了制住人时候的戾气。
刘耀文“刚才害怕吗?”
张真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么终结了。
刘耀文放轻手上的动作,替他抹开冰冰凉凉的药膏
刘耀文“刚才下手确实挺重的,现在上药应该不会青得太难看。”
张真源“你不杀我?”
脖子上的红痕被人用指甲刮了一下,张真源轻哼一声。
刘耀文“你在我身边待的这些天,我待你不好吗?”
张真源哑声
刘耀文一笑
刘耀文“还不明白?”
刘耀文“夫人可是我的命啊,我哪舍得。”
张真源“你……”
听到这话的人心颤了一下,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索性闭口不言
刘耀文“好好休息吧,明早再找你算账 ”
刘耀文离开了卧室,早就等在门口的二把手着急上前
万能【二把手】:“哥,嫂子没伤着你吧”
刘耀文“没,他藏了”
万能【二把手】:藏什么?
张真源跟他动手了,但是没动真格的,他也摸不透,他的宝贝夫人究竟想干什么。
刘耀文避开了这个话题
刘耀文“去重新查一次夫人,尽快。”
二把手接了任务离开后,刘耀文也出了门,一夜未归。
次日临近傍晚,他终于回来,在房里见到安静待在床上看书的冷美人
张真源手里的书被人夺走,来人问他
刘耀文“洗澡了吗?”
张真源“嗯”
很冷淡的回应
刘耀文的脸部线条冷硬锋利,笑起来的时候,竟也出乎意料的好看。
刘耀文“还挺乖,衣服脱了,等我。”
等刘耀文裹着浴袍,吹了头发出来,就见到了床边上一个跪着的,衣裳半敞的可人
他阖了一下眼,藏好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单手捏过他的下巴,声音带着愠怒
刘耀文“谁让你跪的”
依旧是清冷好听,但毫无起伏的声音
张真源“我听说你喜欢这个”
刘耀文使力迫使他仰头看自己,固执地问
刘耀文“我让你跪了?”
张真源摇头
刘耀文“那你喜欢吗?”
跪着的人不答
刘耀文“别揣测我的意思”
刘耀文解开浴袍衣带,就着这个姿势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到他胸口
刘耀文“自己要尝试的,那我给你什么,都得受着”
刘耀文“张嘴,含好”
张真源的脸色极白,被掐过的脸还留着淡红的指印,他正趴在洗手台前,吐的昏天暗地。
刘耀文边帮他顺背,边递了杯温水给他,说到底还是心疼他。
刘耀文“知道你娇,所以不该是你做的,我不会逼你。”
刘耀文“我不需要你取悦,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不利,说过不会动你。”
张真源“为什么?”
张真源刚吐过,说话有些费力。
回答他的是直接被人扛起丢回床上
刘耀文“你说为什么”
刘耀文今天收到了传回来的消息,当他看到张真源疑似为Y组织前成员的时候,烦躁地把桌上的东西全掀了。
Y组织跟他同步崛起,两边经常出现抢生意的情况,虽然还能勉强维持平和表面,但在刘耀文眼里,这个组织的头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给他送玫瑰和情诗的变态。
所以在一年前的火拼里,刘耀文亲手击毙了那个人。
真他/妈阴魂不散。
他越想就越要折腾张真源,甚至后来把哭得满满脸泪崩的人从床头掐着腰拖回来,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他的命。
刘耀文“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和他扯上关系。”
背趴在软被里的人承受着他莫名的怒意,眼泪留得很凶,可唇角弯起的弧度却越来越盛。
喜欢,他说喜欢?
一夜承欢后,张真源很久没爬出去,趁着刘耀文出去处理事务,他从卧室出去,早就等在门外的二把手垂眸颔首叫了他一声
万能【二把手】:“张哥,恭喜得偿所愿。”
张真源想挺起腰,又僵了一下
张真源“嗯,你做的很好”
张真源“他是不是去查一年前的事了”
万能【二把手】:“是的”
张真源“果然”
真是白给他送了那么久的玫瑰,连人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
张真源“医院里的人换成他的了?”
二把手再次点头称是
医院原本也是张真源的势力之一,只不过现在人是他的了,刘耀文插不插眼线都不重要了。
张真源“不用管”
张真源“还有这个”
张真源将手上的印信丢给二把手
张真源“还给他”
殊不知成床头边有个极小的镜头,已经将这些话转播到了刘耀文手机里。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静心思考了两分钟,竟然没觉得多生气。
他的夫人啊,可真会给他制造惊喜,既然他那么偏爱玫瑰,那就带玫瑰去求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