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
金子勋啊嚏!
将白日不知是哪位好心的蓝氏弟子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洗净晾好,这才去小厨房寻了块生姜切成碎末,拿开水一冲,倒在茶壶里准备带回房间。
老远就看见自己房门前有几个偷偷摸摸的影子扒着门缝往里看,他心下登时咯噔一下。
又来了!
刚消停了两日怎么又来缠着他?
魏无羡金兄!我们来……
啪的一道纸符贴在魏无羡脑门上,旁边的江澄和聂怀桑自然都没能幸免。尤其江澄脑门上还一下贴了三张。
几人都怔愣在原地,额头上的纸符随风微扬。
金子勋见他们没了动静,伸手戳了一下江澄的额头:
金子勋不是跟你定了君子协定?你怎么还来?
说着,又看了看旁边的聂怀桑,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
金子勋你和魏无羡来也就算了,又带一个,我招谁惹谁了,好好在外面反思吧……
他边说边推门进去,顺手将房门阖上。拿着酒的魏无羡和江澄以及带着花生米的聂怀桑面面相觑。
聂怀桑吹了一口面前的纸符:
聂怀桑魏兄,这个……是见面礼吗?
魏无羡……
江澄……
好容易解释清来意,金子勋暗叹自己最近真是神经过度紧张了。不过还不都是江澄和魏无羡害的。现在只要看见他们两个,他就忍不住想贴张纸符上去避避邪。
也不知魏无羡什么时候趁人不注意带回来的酒,白日里除了碧灵湖水祟,众人都一门心思在邪祟身上,他竟还能将酒带进云深不知处,不得不让金子勋自叹不如。
不过,人也是好意。
魏无羡见他今日身手不错,还不顾自身安危救了两个蓝氏弟子,这会儿对他正有兴致,连带对金氏都有些另眼相待,这才拉上江澄和聂怀桑特意摸过来找他喝酒。
喝酒之前,金子勋给人都倒了一盏自制姜水。
白瓷的茶杯,纯净的白水里漂浮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姜末,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生姜气息。
金子勋喝杯姜茶驱驱寒气。
见人都不动,这才特意解释了一句。
没见过这样的姜茶,不过都觉得这喝法新奇有趣,还乐呵呵的碰了一下。
酒是姑苏有名的天子笑,滋味不错,人也投缘,这酒越喝越有兴致。
未过三巡,闲聊的话题已经从兴趣爱好转移到仙侣身上。
魏无羡我知道江澄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聂怀桑什么样的?魏兄快说!
江澄魏无羡,你敢?
魏无羡美女!天生的美女!
江澄魏无羡,还给我闭嘴!
魏无羡家世清白!
魏无羡还要温柔!
江澄魏无羡!你给我站住!
光是说了个仙侣标准,江澄已经追打了魏无羡起码十圈。聂怀桑在旁边起哄,几人从桌边一路撵到榻上……
金子勋看着他们玩闹,一时竟恍若梦中。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与面前这三人同席对饮,还相谈甚欢。
他原来一向是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可现下莫名觉得,这种‘同流合污’的感觉竟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