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爹!沫爹!不好啦!”姜查级在楼道里疯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程沫尘此时正趴在课桌上睡觉,程沫尘本身有很重的起床气。姜查级这一喊,无非是往枪口上撞。
“沫爹?沫爹!沫爹你醒醒啊!出大事了!”姜查级焦急地趴在桌子边。
只见我们沫爹,缓缓露出一只眼斜视着姜查级,盯的姜查级背后发凉。但他不能怂,这件事关乎他沫爹的声誉。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楼顶的瓦又掉了?”程沫尘带着鼻音说着。
“不是啊!”姜查级的语气明显着急,迫使程沫尘把身子坐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就是…………”姜查级吞吞吐吐的,仿佛在害怕什么似的。
“姜茶几你故意搞事是不是?”程沫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给姜查级好脸色。
姜查级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喊了出来:“有人拆你台子!”
“有人拆你台子,有人拆你台子,有人……”姜查级说话没控制好音量,回声顿时响彻校园。
“MD!”程沫尘低头轻轻骂了一句。
“诶!就是。。”姜查级意识到自己这次事说黄了,立马开始慌了。
但程沫尘现在没心情收拾他,一下站起来,就往楼梯口走去。
“沫爹这是去哪啊?”姜查级完全没反应过来,为啥沫爹要往楼梯口走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来!你钱爷我给你分析分析,在整个江北中学,敢拆沫爹台子的人,是谁?”钱林捧起一本语文,开始涛涛不绝的“朗诵”。
姜查级摸了摸脑袋,一下子反应过来:“张!暄!冥!”
程沫尘背上背着黑色的双肩包,驮着背走在人群中,眼神阴的吓人,头上的帽子压着刘海,遮住了一部分眼睛,走势肆意。
“张暄冥!你TM故意的是不是?”程沫尘把书包甩进教室,语气愤怒。
但教室里的人却很镇定,如果是第一次确实会被吓住,但这姑奶奶来找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教室里的张暄冥正在低头看手机,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嘴边勾起了一丝邪恶的弧度。
“沫爹,您怎么又又又又又来了?”张暄冥头都没抬。
程沫尘望见张暄冥,径直走了过去,顺便捡起了甩在讲台上的书包。
程沫尘一直脚踩在张暄冥的课桌上,低头靠近张暄冥说道:“你说我为什么来啊?”
张暄冥取下耳机挂在脖子上。看着程沫尘,笑着说:“监控又把你拍到了?我也没办法啊,这学校的监控也不归我管啊。”
程沫尘冷笑了一声:“那监控总是你申请安的吧!”
张暄冥目不斜视地盯着程沫尘:“是我啊,我这不是想你好好学习吗?”
程沫尘“呸”了一声,伸手扯着张暄冥的衣领,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关你啥事啊?张会长管的挺宽啊。”
张暄冥双手举过头顶,仿佛示弱一般望着程沫尘:“可阿姨让我管着你,我也是受人之托啊。”
程沫尘听到这,松开衣领,转身就要走,但很快又想起事,转过头来:“对了!琼妈说让你今晚在我们家吃。”
张暄冥扯着刚刚被程沫尘抓皱的衣领,想都没想:“成!”
说完。程沫尘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去!张哥你小媳妇儿脾气够大啊!”
“你懂什么?那叫飒!咱们张会长就好这口。”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程校霸仿佛刚刚睡醒过来的吗?”
“我也觉得!你别说,脾气虽然爆了点,但长得是真的很乖!”
张暄冥听着众人的起哄,默默带上了耳机,高兴地哼着耳机里的歌。
在所有人看来,张暄冥和程沫尘简直就和小两口似的,虽然程沫尘没有耐心,但她能每天耐着性子等张暄冥下课。虽然张暄冥不爱生气,但他曾经为了程沫尘念了一份检讨书。那也是张暄冥全部人生中的唯一一份检讨书。
早在初中部时,两人就天天登上校网。两个人一个是女校霸,一个是当时可以秒杀高中部的神。偏偏都长得不错,于是再加上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常年在校网上霸屏。
到了高中部,虽然霸屏不至于了,但关于两人“地下恋”的话题,依旧人气爆棚,几乎整个学校,上上下下一万多人,都认识他们。
对于这件事,其实两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上去澄清。程沫尘是因为懒,认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于是就没有多管。而张暄冥则纯粹是“幸灾乐祸”,甚至有时偷偷翻开校网,还能轻轻的笑出声。
但很快,校网因为另一个新闻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