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的心情有点低落,就算是在郑州,妈妈也不会让她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还是没回话。
贺峻霖等了一小会还是没等到消息,放下手机去了飞总办公室。

你们说贺哥会不会跟飞总打起来。

(敲脑壳)你脑洞好大

贺儿应该去劝飞哥出面了

你们不觉得贺儿有点反常吗?

他这样不好吗?
他们心里明白,贺儿活的很通透,他知道应该怎样对待每一个人,应该怎样最好的处理事情,该闹闹,该正经正经。明明是弟弟,有时候却想得比哥哥还多,明明该玩闹的时候,他却已经变成了大人模样。

我有预感这个女生可能是贺哥的转折点。不是我倒立洗头。
耀文,咱以后戒赌吧,虽然这一次你赌对了。

希望吧

行了,赶紧休息吧,一会还得上体能课呢。
——办公室里——

你有什么事吗?

就是。。那个女生的事

哦,我知道了。你办成了,

(无奈叹气)抱歉,飞总。并没有。

那你来是?

是这样的,飞总。现在是女孩想来,但父母不太同意。

所以想请您帮忙

您看您这么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站在他们面前一定可以震慑到他们,您可是我们公司的门面呀。

您看您的老总风范是多么让人想要靠近呀,飞哥。

打住,把号码给我,我帮你还不行吗?
李飞的脸色不变,只是耳角的微红出卖了他(老了,听不得夸)

(有点尴尬)啊,那个我先回去问问。
贺峻霖飞快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