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骗子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次次飞蛾扑火。遍体鳞伤也甘之如饴。
等到宋亚轩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刘耀文让护士过来帮忙拔了吊瓶,伸手提了药便喊宋亚轩下楼。
宋亚轩情知拦不住他,只好慢慢的跟在刘耀文身后出了医院。这时候方才上午十点,他们在医院里折腾了两个小时,此刻出来时早晨落的雨也停了,唯有地面仍然潮湿,空气里漂浮着雨后泥土的清香。
一到地下车库宋亚轩便抢先钻进了驾驶室里,大有几分时刻照顾病号的意味。刘耀文在车子前站了一会儿,见宋亚轩并没让他开车的意思,最后只好哭笑不得的拉开副驾驶车门。
“我没什么大事,干嘛还抢着给我开车,你这是当司机当上瘾了?”刘耀文把车门刚一关上,宋亚轩早已迫不及待的一踩油门,车子随即发动,从地下车里缓缓驶出。
“怎么?”宋亚轩听罢跟着挑了挑眉,手里方向盘一转,“你这样好的车还不能借我开开过个瘾?”
“你喜欢这种车?”刘耀文听后却答非所问道。
“还行。”宋亚轩随意的点点头,回答道,“就是觉得越野车开起来挺舒服的,底盘高的车视野都很好。 ”
“越野车在城市里开不出什么感觉。”刘耀文说着一改他懒散窝在座椅上的神情,语气轻快道:“说起这个,下次有空我带里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什么地方?”宋亚轩好奇的问道。
“先保密。”刘耀文手肘撑在窗户支着脸说,目光望向窗外的人流,“反正是个能让你大开眼界的地方。”
“那我可期待至极了。”宋亚轩笑着回了一句,而后又将分散的注意力聚集回路况。
刘耀文也跟着笑了,他伸出素白的手指点点了车载导航,此刻导航显示还有三十分钟才能抵达目的地。“听歌吗?”大约是觉得无聊,他开口问道。
“放一首吧。”宋亚轩见状答了一句。
“你想听什么歌?”刘耀文一边说一遍滑开手机开始连车载蓝牙。
“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 ”宋亚轩想了片刻,低声答道。
“披头士乐队的。”刘耀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首歌挺悲伤的。”他评价道。
“我记得这是披头士最后一首冠军单曲。”
“是啊。”刘耀文话音未落音乐已经响起,“它的作词者麦卡特尼曾经解释说过:‘这是一首悲伤的歌。我喜欢写忧伤的歌曲,这是一个很好的背包,因为你可以承认有更深的感情,把你自己放在这。这是一个很好的车,它省去了去看精神病医生。’”
“听起来有点讽刺。”宋亚轩在歌声里低声笑了一下,“但是却相当应景。”
“刘耀文。”趁着等红灯的空挡宋亚轩突然扭头唤了他一声。
“嗯?”刘耀文应了一句,但此刻宋亚轩早已收回目光。“其实我一开始也和贺峻霖想的一样,不想让你去,甚至连自己也不敢去。”
“说句实话我挺怕的,强撑着跟你来了B城,结果到头来还是差点退缩。”宋亚轩说着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道:“但其实这世上没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我们有的是时间,眼下不过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所以,你也别怕好不好?”宋亚轩斟酌了一下词句,最后还是选择了直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