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几个人挤在一去研究烧菜问题,直到马嘉祺出现,所有人难得让位一次。

“我来煲汤。”

“那行,你全包了,我们给你打打下手。”
马嘉祺眼神复杂地扫了眼几个人,随后皱着眉点头。
大厅里
叶知一坐在欧式风格的沙发上网购,时不时还瞄一眼厨房里的景况。
或许是做了一夜的车累着了,又或许是没睡好吧,叶知一才做在沙发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
“殿下,您不能再玩了。”
“我会处理好的。”
“哎呀殿下,您这……”
“瞧瞧,这银装素裹的,多好看啊,惊月,你怎么就不懂欣赏呢?”
由远及近的喧闹声让叶知一感到很不舒服,但是,这里是哪里呢?
叶知一四下看了看,这里的设计和装饰很像古代的园林设计,但相比之下这里似乎又略为精致一些。
还有怪异的结冰。这里的东西都覆上了一层剔透的晶体,看样子都是被冻住了。
“惊月,你快看月湖!”
“殿下,您要干什么?”
又是刚才的声音,叶知一忍不住寻着声源走去。
“殿下,您小心点,万一这冰不结实呢?”
叶知一瞧见一旁的侍女在散着光的湖边上来回张望,不用说肯定是急坏了。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叶知一看不清两人的长相。
“啊——”
一声惊吓,只见一袭白衣一闪而过,转眼间,那位被唤作殿下的华服女子被抱回了岸上。
“小殿下越发不听话了?”
白衣男子的声线低沉而好听,让人觉得很舒服。
但是同样,叶知一也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不一样的是,她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

“好点了吗?”
叶知一木讷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丁程鑫的关心。
她不知道是被谁抱回了房间,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是感觉记忆很混乱,就像一团糟的麻线,乱死了。

“喝点水,嗯?”
“烫的吗?”

叶知一问话间顺势接过玻璃水杯,嗯,不烫。

“温的。”

“你饿了吧,饭都弄好了,是要在下面吃,还是?”
“啊?”

“可是,丁叔叔,我想先洗个澡,刚刚睡觉出汗了。”

叶知一掖着米熊宝贝的小裙子,颇有些出神。

“好,那我先出去了。”
“嗯……”

叶知一把头埋到米熊的颈窝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楼下
宋亚轩忙完厨房的事,正解着围裙,这边丁程鑫也下楼了。
“怎么样?一一醒了吧?”


“醒了,在洗澡。”
“那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将围裙整理好,宋亚轩洗完手便径直走向餐桌,丁程鑫则拿着碗勺到了侧间。

“她似乎状态不好。”
“这么说,睡个觉反而还更不精神了?”

丁程鑫皱起了眉,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个时候也插过来问。

“你们俩讲什么?怎么丁程鑫还皱上眉头了?”
刘耀文不明所以便打趣道,走的时候还不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以示慰问。
“今天本来也是给她休息的,别担心了。”

话虽这么说,但丁程鑫看得出来,宋亚轩的眼里有一抹淡淡的担忧。
二楼
叶知一随意地绑了绑睡衣就拽着兔子玩偶的耳朵出了房间。
地板上没有什么杂物,但她却走得跌跌撞撞,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了。
叶知一跌撞着走进马嘉祺的卧室,房门便也缓慢地关上了。
里面很暗,暖橘色的灯光加上遮的严严实实的窗子,整个房间恍若封闭了似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周围充斥着强烈的窒息感,叶知一莫名的有些无力,手中的兔耳朵一松,掉了。
“马嘉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