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臻白在暗联日常----
《花园书影:暖阳与黑玫瑰》
魔域的阳光总带着股冷意,唯独这天例外
——金色的光透过藤蔓缝隙,洒在花园的长椅上,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臻白抱着本厚皮医学书坐在椅上,指尖划过书页上的草药图谱,看得入了神
趴在脚边的光照突然起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又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的书上,尾巴轻轻扫着她的手背
臻白被它蹭得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别闹,我看完这页。”
目光往下移时,她瞥见长椅下冒了株野草,嫩绿的芽尖顶着点土
〖看来修剪的人又偷懒了。〗
她伸手想去拔,指尖刚碰到草叶,就感觉到身后有动静
——不是光照的脚步声,是人的
她回头,撞进诺伊尔的视线里
他不知站了多久,黑色的披风垂在身后,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指尖泛白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阳光落在他们之间,没人说话
臻白的眼神很平淡,像在看普通队友;诺伊尔却别了下眼,耳尖悄悄红了
“诺伊尔,你有事吗?”臻白先开口,合上书放在腿上
诺伊尔没应声,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东西往她面前递
——是朵暗黑色的玫瑰,花瓣边缘泛着微光,花茎上没带刺,显然是特意处理过的
“送给你的。”
他的声音有点低,没看她的眼睛
“嗯?”臻白愣了下,没接
她不是没收到过礼物,可从冷着脸的诺伊尔手里接过玫瑰,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哥们,这是唱哪出?〗
没等她反应,诺伊尔直接把玫瑰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
黑色的披风扫过草地,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臻白握着玫瑰,花瓣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闻了闻,没什么香味,却奇异地让人觉得安心
《真心话大冒险》
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毯子铺在地上,伊兰迪、格莱奥、凯兮、艾辛格围坐着,中间放着个酒瓶
“送到了没有?”格莱奥嚼着糖,笑着问刚进门的诺伊尔,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诺伊尔把披风往椅背上一搭,脸黑得像锅底:
“送了。”
“怎么这副表情?”
伊兰迪晃着酒瓶,眼底带着笑意
“她没要?”
诺伊尔没说话,只是伸手
伊兰迪了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递过去
——是之前打赌输了的“惩罚解药”,诺伊尔刚才为了去送花,硬扛着格莱奥的“痒痒粉”效果,现在胳膊还在隐隐发麻
“下回大冒险,你去给她表白。”
诺伊尔拧开瓶盖灌了口,语气带着点赌气
“好啊。”伊兰迪答应得爽快,连犹豫都没有
这话让其他人都愣住了
格莱奥嘴里的糖差点喷出来:
“队长,你认真的?”
要知道,暗联刚成立时,伊兰迪连组队训练都嫌麻烦,更别说组织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小孩子游戏”;后来熟了点,也只谈任务和利益,哪有过这么轻松的时刻
诺伊尔也皱了眉:
“队长真是稀奇啊,平时也不见你这样。”
伊兰迪没解释,只是把酒瓶往中间一放:
“继续,该谁转了?”他的目光往门口飘了飘,嘴角压着点笑意
——自从臻白入队,休息室里的笑声确实多了,连他都觉得,总谈利益的日子,有点闷
“咚咚。”
门响了
凯兮像早有准备似的,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臻白,手里还拿着个空药瓶
“臻白?”
凯兮有点意外,又很快笑着让她进来
“你怎么来了?”
“来拿药,上次借的止血剂用完了。”
臻白举了举空瓶,视线扫过屋里的毯子和酒瓶
“你们在玩游戏?”
“是啊,要不要一起?”格莱奥凑过来,晃了晃酒瓶
“真心话大冒险,很简单的。”
臻白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下来。她不擅长热闹,却也不想扫大家的兴
游戏开始后,大家才发现
——臻白是真的“社交低活跃“
每次酒瓶指向她,她都毫不犹豫选“真心话”,哪怕格莱奥故意问“你觉得我们谁最厉害”,她也只是认真回答“各有优势,伊兰迪爆发力强,诺伊尔狙击准,凯兮突袭快,格莱奥防御稳,艾辛格…耐力还需加强”,半点玩笑都不开
几轮下来,连爱起哄的格莱奥都觉得没趣了
伊兰迪把纸团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有活干了。”
休息室里的热闹散了
可没人觉得失望——
至少,臻白愿意坐下来和他们玩,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暗联对那些关于臻白的自述》
诺伊尔:藏在黑玫瑰里的未完约定
我第一次注意到臻白,是在魔域的草药园
那时她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拨弄着草药叶子,光照趴在她脚边,尾巴扫过她的裤脚,她也没恼,只是伸手摸了摸光照的耳朵,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阳光落在她发顶,连她垂着的睫毛都染了点金,我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竟忘了要去拿索伦森要的草药
——以前见惯了魔域里要么狠要么冷的精灵
第一次见有人对一只兽都这么温柔,有点晃神
后来她入了暗联,成了临时队长
伊兰迪不服,格莱奥起哄,艾辛格摆着脸,只有我看着她把战术图铺在桌上,红笔圈出每个人的短板:
“伊兰迪爆发力强但耐力差,适合突击不适合持久战;格莱奥防御稳但急躁,得有人拉着他;艾辛格……别总冲最前,你的拳头再硬,也扛不住机械兽的激光。”她说话时没看任何人,眼神只盯着地图,却把我们每个人的特点都摸得透透的。那天我就想,这个丫头,比看起来的要靠谱得多。
她和伊兰迪闹掰那段时间,我总在深夜看到她的房间还亮着灯
我没敢敲门,只是每次路过时,把温好的星蓝晶水放在门口
——那水补元能,她总熬夜看资料,喝了能少累点
有次她训练时扭伤了脚踝,坐在地上揉,我走过去蹲下来,把药膏递她,没说话,直接帮她脱了鞋包扎
她愣了愣,问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当时没敢说,其实从草药园那次起,我就想护着她了
只能含糊说“队友之间应该的”
真正跟她确认关系,是在花园的长椅上
那天夕阳特别好,光照趴在我们中间打盹,我攥着口袋里的金属玫瑰
——特意找工匠打的,不怕凋零,能一直陪着她
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比夕阳还亮
我把玫瑰给她,说“以后我陪你”
她攥着玫瑰的手有点抖,我知道,她也有点喜欢我
——情人节我送她巧克力,她回我本《草药图鉴》;
约她去看星星,她带了台显微镜观察星云样本
朋友说我谈了个“外星人女朋友”
可我知道,她只是把最真实的样子给了我
我本来想在周末的聚会上官宣的
我提前买了他们每个人喜欢的东西
——给伊兰迪带了新的拳套,给格莱奥带了糖,给凯兮带了能量晶体,给艾辛格带了新的训练服,就想借着热闹,让她不用紧张
结果聚会前一天,她接到任务要去边境星球,临走前她抱了抱我
说“等我回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
说“我等你官宣”
我没等到她回来,只等到她的死讯
边境星球爆炸的现场,我找到那朵金属玫瑰时,它已经被烧黑了,边缘卷了起来,却还被她攥在手里
我把玫瑰揣在怀里,指尖被烫到都没察觉,眼泪砸在玫瑰上,晕开一小片黑印
我还没跟大家说
“这是我的女朋友”
还没带她去看她一直想看的蓝星花海,还没跟她说,我其实很早就喜欢她了
——这些话,都没机会说了
现在我每天都把那朵烧黑的玫瑰带在身上,放在胸口的口袋,贴着心跳的地方
他们说臻白会重生,我信
我会等,等她回来,再给她打一朵新的金属玫瑰,再跟她说一次“我喜欢你”
这次,一定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告诉她
伊兰迪:关于那个让我攥着遗憾的丫头
我第一次见臻白,是在索伦森的大殿里
那丫头站在殿下,细胳膊细腿的,手里攥着个破控制面板,头低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当时就嗤笑,心说这就是索伦森要让当临时队长的人?什么玩意儿,论挥拳我能把她揍飞三个来回,论指挥,她知道机械兽的盲区在哪吗?
后来她真当队长了,我憋着股劲想挑她毛病。结果第一次制定战术,她就指着地图跟我说:
“伊兰迪,你这突袭路线太冒进,西侧有三个机械兽哨塔,你冲过去就是送。”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刚想反驳,她又把我之前三次任务的记录甩过来
红笔圈着
“每次都冲最前,三次被围,两次靠队友救”
——得,这丫头还真做了功课,我没话说了
真正让我改观的,是在废弃星球的风暴里
飞船迫降后,那风刮得能把人掀起来,她的治疗能力被压得用不了,手指冻得发紫,却还蹲在地上扒雪找罗卡卡宝石碎片
我看不过去,把披风扔给她,嘴硬说
“我火力旺不怕冷”,结果自己打了个喷嚏,她还笑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平时分析战术时的冷脸
是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亮得像星子
我当时就愣了,觉得这丫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再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我其实不太会搞这些情情爱爱,就知道每次训练完,把特意打磨好的星蓝晶给她,那玩意儿能补元能,她总熬夜看资料,用得上
可我嘴笨,说不出“我担心你”
只能说“多余的,扔了可惜”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
——她要去海盗据点打探情报,我明明是怕她受伤,却非要用队长的身份压她,说
“我说不行就不行”
把她气哭了都没敢哄
闹掰后,我每天训练到半夜,就想把那股子烦躁发泄出去
我想着等她消气了,就把藏在口袋里的第二块星蓝晶给她,跟她说“上次是我不对”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就传来她的死讯
那天我在训练场上,拳头砸在训练柱上,血顺着柱子往下流,我却感觉不到疼。我想起她裹着我披风的样子,想起她笑我打喷嚏的样子,想起她跟我吵完架摔门时的背影
——我才发现,我他妈连句“对不起”都没跟她说,连她喜欢的星蓝晶,都还在我口袋里揣着,没送出去
现在每次看到诺伊尔手里那朵烧黑的金属玫瑰,我就攥紧拳头
那丫头要是还在,说不定还会跟我吵,说不定我早就跟她道歉了
——可没说不定了,她死了,我连再找她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啧,这破事,一想起来就堵得慌
格莱奥:
第一次见臻白,就觉得她的脸很有趣
——不管格莱奥怎么逗她,她都没表情,像块冰,却会在光照蹭她时偷偷笑
后来她入队,我还跟凯兮打赌,说她撑不过一周,结果她不仅撑下来了,还让我们都服了她
那次任务失败,我急得揪她衣领,她却冷静地指出
”机械兽脚印没清理,早就暴露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不是冷漠,是比我们都清醒
现在她死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人再在我急着催任务时,提醒我“先看敌情”;没人再在我受伤时,递上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止血剂
凯兮:
第一次见臻白,觉得她不像女生
——不喜欢穿裙子,不喜欢聊八卦,整天抱着本书看,连鞭子都很少用
后来她帮我处理鞭伤,指尖的绿光温温的,还说
“你的鞭子很灵活,别总硬撑”
我才发现,她只是不擅长表达
相处久了,才知道她有多可爱
——她会把格莱奥偷偷藏的糖换成无糖的,会在艾辛格训练累了时,递上瓶能量液,会在诺伊尔狙击失误时,帮他调整瞄准镜
现在她死了,我哭了好几天,每天都在查线索
臻白,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艾辛格:
第一次见臻白,没什么印象
——只记得她站在索伦森身边,很安静
后来她入队,我也没太在意,直到那次任务,我们都被老头的陷阱困住,她突然冲出来,一枪就把老头打死了,那时候我才觉得,她挺果断的,有当战士的潜质
听说她死了,我没说话,只是去训练场打了一下午拳
拳套打裂了,手也肿了,却还是觉得闷
臻白,你放心,谁害了你,我一定帮你揍回来
索伦森:
(声音漫不经心,带着刻入骨髓的傲慢,指尖划过冰冷石桌,目光投向空荡的草药园方向,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第一次见臻白,那小鬼才多大?蹲在草药园里扒拉罗卡卡宝石,我随口问
“找这破石头干什么”
她头也不抬,脆生生回
“给我父亲治伤”
(嗤笑一声,紫瞳里没半分温度)
当时只觉——啧,单纯得像张白纸,却又不傻
知道拿“价值”跟我对话,比那些只会喊“正义”的蠢货强太多
后来她胆大包天找我,说要进暗联,还大言不惭能让那群内斗的废物团结
我本想把她像碾死虫子一样捏碎,喀罗罗族的烂摊子谁爱接谁接
可她把那枚罗卡卡宝石拍我面前时,我改主意了
(指尖摩挲虚拟的宝石轮廓,语气带了丝被取悦的玩味)
她说知道哪有整仓库宝石,还能“帮”我对付谱尼……那宝石的能量,够我修复三分之一内伤
我承认,这饵抛得不错,我动心了
(话锋陡然转冷,像冰锥刺骨)
可我没料到,这小鬼头竟真有本事
不仅把暗联那盘散沙捏合了,还让伊兰迪那群蠢货都服她
呵,倒是比我预想的“好用”多了
(突然抬手,紫黑能量在掌心凝聚又散去,语气满是对“失算”的不悦)
现在倒好,死了
我翻着她留下的战术图,只觉得——真是可惜
(停顿片刻,紫瞳翻涌着阴鸷算计,仿佛在衡量损失)
这么个能让暗联拧成绳的“粘合剂”没了,传出去,外人怕是要以为我暗联又要变回内耗的废物
至于我?(低笑出声,自负得刺目)他们会觉得,索伦森连个“棋子”都看不住,还是说……(眼神骤然锐利)有人敢动我的人,想借此挑衅?
(能量波动骤然狂躁,空气都染成紫黑)
传令下去,封锁她的死讯
暗联要是敢因她的死乱阵脚,就别怪我把他们和那没用的“悲伤”一起碾碎
至于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的家伙……
(嘴角勾出残酷弧度)
我会亲自去找他,看看是谁,这么急着找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