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过耳,疑窦暗生》
喀罗罗族的篝火晚会本该热闹,却因一句闲聊冷了半分
“听说了吗?臻白死了。”
一个族人捏着烤肉串,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松
“早说她跟着魔君没好下场,现在好了,连尸体都没找着。”
旁边的人笑着附和:
“可不是嘛,她活着的时候就怪里怪气的,死了倒清净,省得给族里惹麻烦。”
没人提她曾用喀罗罗宝石救过族里的伤员,没人记她在战火里把小孩护在身后
——对他们而言,臻白就像一阵吹过花海的风,刮过就散,连痕迹都懒得留
凯兮是在走廊尽头听见这消息
她刚给鞭子换完能量芯,就撞见两个下人缩在角落嘀咕
“臻白是自杀,索伦森大人取走她留下的项链,转头就把喀罗罗族给端了”
这话像块冰砸进她心里,手里的能量芯“嗒”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她想起臻白上次帮她处理鞭伤时,指尖的绿光温温的,还说
“你的鞭子很厉害,别总硬撑”,怎么会突然自杀?
暗联的宿舍里,伊兰迪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他翻了个身,枕头下的战术本滑出来,首页是臻白当初画的突袭路线图
——她连凯兮耐力差、适合打游击,格莱奥急躁、得派个人盯着这些细节,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他想起臻白当临时队长时,面对机械兽包围都没慌过,怎么会轻易自杀?
“不可能。”
他低声骂了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困倦像潮水涌上来,可眼睛就是闭不上,脑海里全是臻白分析战术时,清得像冰的眼神
《失窃:警报撕裂夜,威压满魔域》
深夜的魔域据点,尖锐的警报声突然炸响,刺破了寂静
“项链丢了!”
看守的精灵连滚带爬冲进大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索伦森正把玩着高脚杯,听到这话,杯中的红酒晃出溅在石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触手像甩垃圾似的,把那看守狠狠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人瞬间没了气息,血顺着墙缝往下流,染红了石砖
伊兰迪刚要睡着,被警报声惊得坐起来,满肚子火气地冲到大殿
他扫了眼瑟瑟发抖的看守们,眼神冷得像刀:
“谁看守的库房?说!”
看守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头埋得快贴到地面,没人敢吭声
暗联众人都来了
格莱奥揉着眼睛,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凯兮攥紧了鞭子,蛇信在指尖绕来绕去;诺伊尔靠在殿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枪身,眼神警惕;神域四天王站在角落,脸色凝重,没敢说话
“赫尔墨斯呢?”
索伦森的声音打破死寂,血红的眼眸扫过全场,高脚杯在他手里转了圈
“他去哪了?”
服侍赫尔墨斯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身体抖得快折成九十度:
“赫……赫尔墨斯大人,他今日清晨就出门了,没、没说去干什么……”
“没说?”
索伦森的语气沉了沉,周围的黑雾突然浓了几分,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下人刚想解释,腿一软跪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找。”
索伦森把高脚杯往桌上一放,声音里满是暴怒
“把项链找回来,谁找到,带薪休假五年。”
这话听着是奖励,可没人敢放松
——索伦森的“休假”,从来都带着血腥味
接下来的几天,魔域周边乱成了一锅粥
暗联众人带着队伍,像疯了似的搜寻,阵仗大得像在找机密文件
路过的精灵们躲在远处议论:“听说魔君丢了宝贝,连暗联都出动了,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金属与血肉,悲恸裂夜空》
另一处废墟,阿三扶着赫尔墨斯,蹒跚地往前走
她的右臂惨不忍睹
——金属壳裂到肘部,裸露的电线冒着火花,科技蓝眼暗得只剩一点微光,每走一步,关节就发出“咔嗒”的脆响
赫尔墨斯靠在她身上,墨绿的衣衫沾满血,每走一步都要喘半天,终于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阿三赶紧蹲下身扶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真的死了?”
她问这话时,程序在“说谎”和“说实话”间卡壳
胸口的能源灯跳了跳,像人类的心跳失序
赫尔墨斯猛地抬起头,抓着阿三的肩膀晃得她电线更响,声音劈了调:
“不可能!她亲口跟我说过,她不会死的!她还说要带我们去看蓝星花海!”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泪砸在阿三的金属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阿三看着他崩溃的样子,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痛感
——不是金属壳的疼,是从“心脏”位置传来的,像被什么东西攥着
她别过脸,科技蓝眼暗了暗:
“不……她已经死了。”
赫尔墨斯的手臂无力地滑落,他瘫坐在地上,悲恸的喊声突然撕裂夜空,在废墟里回荡
阿三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去一块能量晶体
——那是臻白之前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项链失踪又现,真相藏于浅笑》
几天后,赫尔墨斯带着项链回到了魔域
他把项链递给索伦森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躬身道:
“幸不辱命,找到了。”
索伦森接过项链,指尖摩挲着宝石,没注意到赫尔墨斯嘴角压着的笑意
敷衍了几句后,赫尔墨斯带着兄弟们离开了大殿
没人知道,当晚项链又神秘失踪了
赫尔墨斯的房间里,他把玩着一个幻想球,球里映出臻白的剪影
——她站在蓝星花海前,笑着挥手
他指尖摩挲着球壁,低声说:
“等着,我很快就接你回来。”
他早就知道,臻白不会死
——那条项链是喀罗罗族的生命信物
只要宝石还亮着,她就能重生,只是需要时间
而暗联众人不知道的是,阿三早就把臻白的事上报了
——却不是出卖
她故意把臻白的“普通治疗能力”报给暗联,又把“体内封印着远古怪物‘噬’”的消息漏给神域,让两边都觉得臻白“有用却不致命”,反而能保她安全
她清楚,臻白的力量太特殊了
——能治愈濒死之人,甚至能复活亡者,可代价是消耗元能
每次使用都会让“噬”更活跃
最后要么沉睡,要么吞噬至亲至爱
阿三不想让任何人掌控这份力量,哪怕是暗联,哪怕是神域
《往事:三人同行,明月映离别》
臻白短暂的十六年里,最难忘的就是暗联,阿三和赫尔墨斯的日子
那天,她响应求救信号去废弃星球,却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对方的科技太强大,她的治疗能力被抑制,差点被机械兽撕碎
就在她快撑不住时,阿三突然冲了出来,金属拳头砸飞机械兽,对着她喊:
“跟我走!”
后来她们在实验室里,又救了被铁链锁着的赫尔墨斯
——他当时还嘴硬说“不用你们救”
结果转头就偷喝了臻白仅剩的能量液
阿三话少,交流总是磕磕绊绊
有次臻白制定完战术,阿三想夸她,却只会说
“你,厉害”
然后递过去一块自己磨的金属片
——上面刻着小小的蓝星花,是她看臻白喜欢,偷偷磨的
赫尔墨斯却总爱打趣臻白
有次趁她睡着,用幻想球窥探她的梦境,看到她想念家人,醒后被臻白追着打了半条街
可他也不是无情,后来买了臻白喜欢的蓝星花糖,笨拙地道歉,臻白把糖丢给他,却忍不住笑了
好景不长,那个星球的“居民”其实是敌人伪装的,他们把三人逼到了绝境
臻白看着重伤的阿三和赫尔墨斯,咬了咬牙,把项链塞给阿三:
“带着他走,别回头。”
她按下引爆器前,对着他们的方向笑了笑
爆炸声,她最后看到的,是阿三伸出的手,和赫尔墨斯撕心裂肺的喊声
那晚的月亮很亮,清辉洒在阿三和赫尔墨斯身上
阿三攥着项链,金属壳上沾着臻白的血;赫尔墨斯盯着地面,眼泪砸在石头上,晕开小小的痕迹
他们不是至亲,却在彼此心里种下了思念,再也抹不去
《当下》
宇宙深处,臻白的飞船在自动驾驶
潘多拉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毯子,看着她熟睡的脸,小声说:
“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找蓝星花海。”
他没注意到,臻白脖子上的项链正悄悄发光,淡蓝色的光芒映在舱壁上
飞船后方,十几道光束正快速逼近
“雷伊,找到她的飞船了!”
缪斯的声音透着兴奋,鞭子已经缠上手腕
“这次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和暗联是什么关系!”
“那还等什么?”
盖亚攥紧拳头,骨节响得吓人
“我们现在就冲上去!”
话音未落,一道暗黑极电千鸟突然从侧面袭来,擦着雷伊的肩膀过去,打在旁边的陨石上,溅起漫天碎石
伊兰迪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飞船上,冷笑一声:
“战神联盟?看来,你们也是来找人的,对吧?”
格莱奥的能量球已经凝聚,凯兮的鞭子蛇信嘶嘶作响,诺伊尔的枪对准了战联的方向;雷伊的电流在指尖闪,缪斯的鞭子绷得笔直,盖亚和卡修斯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双方的能量波在空中撞在一起,光芒照亮了半个宇宙
一场激战,一触即发
而飞船里的臻白,还在沉睡,对外面的风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