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摇了摇头,道:“水所能容纳的太多了,所以您没有发现。”
雪女挥舞手臂,我身上的血结冰,破碎,聚集在了空中。
“您的身上并不应该存在这些,这些是您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只要您想……”
“雪女,我别无选择了。”我捂着胸口,对她笑道,“你知道该怎么进去吧?”
“我知道,可是您不应该做到如此。”雪女点头。
“只有我成为世界,你们才能回家。”我甩起袖子,击向雪女。
雪女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我,水袖穿透了雪女的身体。
我叹了一口气,向雪女伸出手:“让我进去,你的家人便都能回来,你也不会消失。”
“那您呢,您把吴邪和您的孩子囚禁于此,您又思考过他们的感受吗?”
“这孩子……是你去终极带出来的?”
“并不能那么说,我和安安是一路人,在我们的世界里,她的父亲因为您的离开身体机能直线下降,他的性命堪忧,是安安找到了我,求我带来她来到这里。”
“可是不同的世界,这对你们的身体会造成伤害,身体中隐藏的危害会被放大。”
“那又如何?我本就快消失了,提前了又何妨?”
雪女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可是如果我成为了终极,那你就不会消失,谁也不会消失。”我叹了口气,“你也该知道,你们是无法拦住我的,我的实力远在你们之上。”
“这是当然的,所以我也不过是来拖延时间的而已。”雪女笑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古老的神明,化雪为水吧。”
“这是什么?”我看着雪女消散的身体化成了雪花,又化成了雨水,然后消散了。
我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花轿来了,您准备好上轿吧,阴兵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雪女的声音在此回荡。
我看着突然出现的穿着红衣的阴兵,又看了看身上的嫁衣,我默了。
原来……还得穿着嫁衣嫁进去是吗?
就……离谱了哎!
轿子在我的面前落下,我那个姐姐想要来阻止我上去,可是抬轿的可是阴兵啊。
我冷漠地看着她被击退,那无助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疼,可是我的心不会应她有半分触动,她也不会体会到我现在的压抑感。
我上了轿子,掀开帘子,里面没有座位,两排和高位的位置已经都坐满了人,我站在底下,就像是那个囚犯,等待被审。
“来者可是东北张家和南海人鱼族的后裔?”高位上的人厉声问道。
“否,小女名唤莫云惜,永不为他人后裔!”我十分厌恶地皱眉否认。
“可你身上却流着这两家人的血,此为不诚!”旁边坐着的人急了。
“流着他们的血,我就得是他们的后裔吗?可曾由他们教养过我分毫?”
“你幼时曾长居张家主宅,是否属实?”
“是。”
“那你为何说他们没有教养你?”
“因为他们那是在调教一个听话的族长夫人,而不是教养我。”
“可张家人也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