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那便就回家吧,你这小孩倒也奇怪,前些日子见你时身上可还并没有跟我一样的气味,现在却……”我似笑非笑地抱起这小孩。
“那是因为安安要保护妈妈呀!大姨说了,只要妈妈听大姨的话,那爸爸妈妈还有安安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安安笑得很天真。
我看了一眼被掩盖的洞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带着孩子闪身进去了,还有被冻昏倒地上差点把我绊倒的苏难。
“爸爸!”安安看见吴邪,便就显得十分激动,挣扎着就要过去。
可是这哪能啊?如果现在不把吴邪体内不属于他的东西清出去,那如果我没有成功,吴邪又该如何?
我不知道对于吴邪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对于吴邪,我是没有映象的,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别人的记忆和口中。
字字句句都在表达我应该对吴邪好。
我抬手用水困住这小孩,水墙在我们和吴邪的中间建起。
就像我们,一人一神,我们终将会形同陌路吧?我们当真能在一起吗?
我不敢想,我不敢奢望,心底的压抑在击垮我,他们的记忆又在告诉我,我们应当在一起,我应当替曾经的我与他在一起。
可是这些不是我的记忆,我该怎么选择……
我不知道,我不想选择了,就这样就好了,天黑了,我也到了时候该走了。
我将这小孩送到吴邪的身旁,不理会她的哭闹挣扎。
汪家,应该已经知道了吴邪的位置,苏难已经在此了,其他人也该到了,就由我来代替吴邪吧。
我哼着歌,出现在了大雪中,茫茫大雪也掩盖不了那群向我跑来的人,各各扛着枪,背着刀。
子弹穿过我的发丝,却没有带走我的迷茫。
歌声响亮地充斥着这片土地,我甩着水袖,把一个个靠近我的人打下山,银针隐藏在袖子里,刺入人体,紫色的毒素顿时蔓延。
白雪皑皑的山啊,终是被血色浸染。
我没有回头路了,血性,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停不下来了,哪怕遍体鳞伤。
“还是做错了,这一次……还是要害死你了。”
雪下得更大了,尸体被雪掩盖。
我看着被血染红的袖子,无力感压在我的肩上,但那又怎样,无所谓了。
这不过是为我的嫁衣增添色彩而已。
我舔舐着手上的伤口,坐在山崖边,心难得感受到了放松。
“景色很美,下一个回家的……是叫张起灵吧?未婚夫吗?倒是很好奇呢。”身上的伤口愈合,我也站起了身,又一次确保了他们的位置不会被发现,制造了一个假的吴邪,将他推下山崖,制造出吴邪已死的假象。
“张家怎么办呢……”我点了点下巴,突然想起了另一队的人,“裘德考死了吗?”
“算了,就我这个性子,估计早就想到了。”我伸了个懒腰,“长生可真是一个甜美的毒药呢。”
青铜门怎么进啊?开门的那个是叫玉玺嘛?玉玺在谁手上啊?青铜门的位置在哪儿?
“甜美的毒药?这个比喻……我喜欢。”
一袭白衣,带着一头白发,苍白的脸色,却能让满地白雪为她腾出路来。
“雪女?”我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们一族已经灭绝了。”
“快了,大雪消失之时,便是我等的消失之时。”雪女温柔一笑,“人鱼族的女王陛下,又为何在此?您身上的血孽并不属于您。”
“血孽?为什么不属于我?他们可都是死在我的手下呢。”我掩袖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