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孙府,乐宁面色铁青,或许是这两年的宁静让仇士良觉得整个大兴自己说了算,竟然对阿焱动手,是该让他出点血了。
次日清晨,仇烟织一早来到齐焱的寝宫。

臣听闻陛下素来喜欢狩猎,今日天气甚好,最适合外出玩物丧志。

陛下,你觉得呢?

(走过来)陛下,您该上早朝了。

今日朕要去狩猎,通知执剑人更衣。
刚换好衣服的程若鱼正要去找齐焱,路过凉亭的时候看到了烟织,她走过去,对烟织的语气中似乎充满了不善。

你怎么在这?陛下呢?

(温柔)陛下已经先行一步,让我在此等你,身体可吃的消,莫要勉强。

(双手环胸)保护陛下的力气还是有的。
她一说完,就看见烟织强忍着笑意。

(不满)你笑什么?

我笑一个没有武功的执剑人,待会如何狩猎。
听到仇烟织的话,程若鱼灵机一动。

我现在和你一样没有武功,那如此公平的情况下,要不要和我比比。

比什么?

(想了想)就比比今日的狩猎,谁狩的猎多,我若是输了便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不违背宫规什么都可以。

(微笑)你若赢了……

我若是赢了,你就回到你的将棋营,不许再出现在陛下的面前。

成交!
击掌为誓,做好约定,烟织就转身离开。
到了地方,程若鱼和烟织一起走过去对齐焱说话,想让他为两人做个见证,程若鱼自信满满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
齐焱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答应了两个人的请求。
程若鱼拿起弓箭。

我一定会赢得
随后转身离开,烟织笑了笑,看着齐焱。

陛下,如此擅离职守的执剑人,您当真要留她?

朕不留她,难不成留你?
齐焱起身越过烟织,烟织也不在说什么,转身跟上了齐焱的脚步。
程若鱼不忍伤害林中的动物,便长了个办法,做了陷阱,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小兔子,我一定不吃你,你放心,赢了比赛我就放了你。

程若鱼!程若鱼!
这一幕被路过的齐焱看到了,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可爱,不大聪明的样子,连叫了她两声,都没反应。
齐焱这突然出现倒是把程若鱼给吓到了。

(嘴硬)陛下,你吓到臣的猎物了。

(戳破)这里何来猎物之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局促)本来是有的,但是你一喊就把他们都吓跑了。

(步步逼近)程若鱼,你敢对朕出言不逊?
若鱼连忙摇头,慌忙解释。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一时嘴快,请陛下恕罪。

程若鱼,你果然只会管中窥豹。
若鱼看着齐焱俊俏的脸庞慢慢贴近自己,心中心跳加速,脸色微微变红,还不忘回应齐焱。

陛下说我只会管中窥豹,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以点猜全局。
听到程若鱼说的这句话齐焱的心情似乎还不错,退后一步,拍了程若行礼的手。

还不走,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已至日暮,程若鱼信心满满的骑马来到仇烟织身边,见到仇烟织身边摆满了猎物,脸上那自信的样子不见了。

你这不是作弊吗?你怎么能让将棋营的卒子帮你呢?
仇烟织罢了罢手。

你也可以找人帮忙。

可是紫衣局的人也没有来呀。

那就是你的疏忽了,既然外出为何不带下属。

(起身,看向程若鱼)今日我就给你上一课,不管何时你都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如何运用它,平衡他,是你作为首领,必须要修习的本领。

好了,看来你要输了。

还没有。
这时,齐焱走过来。

(目光落在程若鱼身上)你自制的陷阱确实还不错,不过既然是狩猎,还是用弓箭比较好。
说完将手中的弓箭交给了程若鱼。
然后走到一旁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闪过还在发呆程若鱼的手,有到一旁搜寻着猎物。
程若鱼看到齐焱自然的牵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好紧张,陛下的手,好温暖。
齐焱指了指前方晃动的草,随后松开程若鱼的手,将箭递给程若鱼,程若鱼来不及失落,接过箭,拉弓搭箭,对着齐焱所指的地方。
可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残害过生命,有些害怕紧张,手中的箭握不准,一直在抖动,齐焱看不下去,两只手分别搭在了她拉弓的手上面,指引着她。
两个人的脸颊贴着很近,程若鱼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两个人的心跳,还有齐焱脸颊蹭到自己的温热,这一切无时无刻都在挑逗这她的内心,她微微侧脸看着齐焱接近完美的侧脸。
随着箭飞快地射出弦,她的心似乎也跟着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或许第一次见到齐焱时的惊鸿一瞥,这个人的容颜便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最终程若鱼还是输给了仇烟织,虽然输的很不服气,可在仇烟织聪慧的大脑面前,直肠子的程若鱼终究玩不过她。
长孙府。

小姐,今日探子来报,陛下似乎对那新执剑人很不一般,今日三人出宫狩猎,两个人似乎很亲密!你……
侍剑没有在说下去,因为她发现乐宁的脸色已经很臭了。

……
乐宁心中十分悲凉,可是又无可奈何,是她自己亲手推开了他,如今又有什么资格难受,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很痛。

他喜欢就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小姐,我真的不明白,你明明那么喜欢陛下,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如今陛下和程若鱼亲密,你还是无所谓。

(苦笑)国贼未除,何以谈爱,家仇未报,何以谈爱。

可是,有什么只要两个人相爱,总是可以共同面对的呀!

(叹了口气,摇摇头)他已经很苦了,剩下的我来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