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与君歌  倾心虐恋     

NO.9:掌棋人

与君歌:为你守一世繁华
侍剑
侍剑

小姐,今日下朝我看那仇士良的义女仇烟织和咱们新的执剑人关系似乎很好。

乐宁没有说话,本想让她平安渡过一生,可是她还是回来了。

  那年宰相王扬死后,她一直在找两姐妹,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见到了伤重的王若清,照顾了她几个月。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阿清,你可还在恨我!”

那几个月王若清并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色,自己也知道,毕竟是她亲手送走了她的爷爷。

侍剑
侍剑

小姐!小姐!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回过神)叫魂呢?

侍剑
侍剑

(握住乐宁的手)小姐刚刚在想什么?想的竟这般入神。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没想什么,对了阿妩那边如何了。

侍剑
侍剑

已经派人把消息传到阿妩耳中了,她已经起疑了,过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动静。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点了点头)她若动手,少不了要受着罪,只是好过他落入仇士良的手中,丢了命强。

乐宁叹了口气,目光看着摇曳的烛火,她今日看到程若鱼想到了一位故人,一位一辈子为他人而活的人,龚荪菁。

  龚荪菁一生为了齐昂而活,最后也追随他而去,自己曾经笑她这一辈子都在为了皇室而活着,一辈子没有自由,当真是可悲可叹。

  如今,自己却活成了她的样子,“你若还在此刻也该取笑我了。”

  皇宫。

  程怀智像齐焱请罪,虽然程若鱼是他侄女,但是程若鱼能够成为执剑人却并非他和程兮徇私,而是程若鱼确实得到了紫衣局的认可。

  齐焱看着手中的茶杯,似乎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之后。

齐焱
齐焱

龚荪菁活着的时候,朕和阿……摄政王见过她很多次,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子,朕只听她说过三句话。

齐焱
齐焱

(回忆)第一句是在他人参奏紫衣局的时候,她说“执剑人无需思考,陛下目光所及之处,便是臣剑尖所指的方向。”

齐焱
齐焱

(回忆)第二句,是在凉亭皇兄遇到危险时,她说“保陛下平安,是执剑人的职责,而能为陛下受伤是臣的荣幸。”

齐焱
齐焱

(回忆)第三句,是皇兄驾崩的次日清晨,龚荪菁跪在雨中,自己替她撑伞时问她,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她说“剑本凡铁,因人而灵,君仁则剑义,君纣则剑戾。”

龚荪菁说完看向齐焱。

“殿下,你比陛下幸福,也比他幸运,有人肯为了你而负重前行,肩负起大兴的重任,比陛下而言你真的很幸福。”

齐焱
齐焱

……

回过神来,齐焱想起龚荪菁的这句话还是没有想明白她的意思,自嘲的勾起嘴角。

齐焱
齐焱

剑本凡铁,因人而灵,君仁则剑义,君纣则剑戾,那么朕一个处处受制于阉奴,认奴为父,被外界说成弑兄夺位才登上帝位的人,会得到一个怎样的执剑人。

程怀智
程怀智

陛下……

程怀志听完齐焱说的话瞬间明白过来,龚荪菁口中之人正是长孙乐宁,只是他答应过先皇不能说,随后抹了抹眼泪。

齐焱
齐焱

朕与紫衣局唇齿相依,若想剑为宝器,应该先为明君,不然即使剑在锋利,也会反噬其身。

说完齐焱拿起茶杯像一旁跪着的程怀智

齐焱
齐焱

你说对吗?

程怀智
程怀智

(痛哭)陛下,老奴以为,陛下永远是这柄剑的主人,那主人永远都是握着剑柄的呀!您便是拿他去砍天下至坚至硬之物,老奴相信这把剑即使粉身碎骨也毫不犹豫啊,陛下!

齐焱
齐焱

(笑了笑)你起来吧,改日随朕一起去给皇祖母请安。

程怀智
程怀智

是!

……

仇府。

仇士良
仇士良

逍遥外物丹,一颗享恒安。

仇士良看着手中这颗自己炼了数月的逍遥外物丹。

仇烟织
仇烟织

爹爹等了数月终于练成了。

仇士良
仇士良

没错,他累了,他需要休息,休息好了,就不会成天琢磨这那点所谓的尊严了。

仇士良
仇士良

天命啊,所以本公让他服下这此丹,逍遥自在,君圣!臣贤!

仇烟织
仇烟织

爹爹的意思是

聪明如烟织,她怎会不懂仇士良的意思,只不过想在确认一次。

仇士良
仇士良

拿去给齐焱吧,让他乖乖的做个逍遥皇帝!

乐宁一醒就得到消息,忙不得穿鞋,急冲冲的就入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自若,好在今日的衣裙有些长,遮住了她的脚,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紧赶慢赶却还是被烟织先到了一步,还未等程怀智通报,乐宁直接走了进去,正巧看到烟织起身倒茶,并把药明晃晃的放进茶杯里,然后示意齐焱喝下去。

仇烟织
仇烟织

陛下!

齐焱
齐焱

内为何物?

仇烟织
仇烟织

逍遥外物丹!

仇烟织
仇烟织

(看着沉默的齐焱)看来陛下知道此物,那臣就不必多说了。

齐焱
齐焱

朕已经够听义父的话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仇烟织
仇烟织

若陛下真的够听话,又为何要坚持留着紫衣局呢?

听到这里,乐宁理了理衣裙,慢条斯理的走进去,傲然看着烟织。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紫衣局这些年并无大过错,哪能说撤就撤,就算撤也得请公公拿出不能留的理由。

烟织看到乐宁没有太大的惊讶,反观齐焱,见到乐宁,有些好奇,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乐宁目光落在杯中已经变色的茶水,洋装惊奇。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这是什么茶,本王还从未见过,二位不介意我先尝一口吧!

说完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快速拿起茶杯喝了进去。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不错,是好茶!

齐焱十分震惊,他不信乐宁不知道茶中之物为何,可是她还是喝了,是因为自己吗?齐焱不敢想。

  乐宁喝完茶,目光落在烟织身上。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不耐烦)掌棋人,可还有事?

仇烟织
仇烟织

摄政王……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收起笑容,冷声)没有,还不走?莫不是在等我请掌棋人喝茶?

躲在窗外的程若鱼见烟织退了出来,听到烟织没得逞松了口气,就听见乐宁的声音。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第一天上任就知道偷听,看来陛下的执剑人似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程若鱼刚想走进来刚想解释,齐焱先一步开口。

齐焱
齐焱

你明明喝了那杯茶,为何……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讽刺)你还是一样天真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讽刺)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救你喝了那杯茶吧?齐焱,经历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没长大,还是这么天真可笑。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齐焱看着眼前的乐宁心中一阵刺痛。

齐焱
齐焱

那不知摄政王所来何事?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我听闻前几日有人在陛下面前参了本王一本,说本王把持朝政,迟迟不还政给陛下,不知道是谁在陛下面前多嘴。

乐宁自然知道是谁参的自己,只是此时的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齐焱自然也不会告诉乐宁,因为在他心里认定了,若是说出去,那人必死无疑。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转身离开)陛下,自身难保还想护着谁,还是陛下觉得我查不出来?

一走出来,就看见烟织等在不远处,手中还拿着一双崭新的绣鞋。

仇烟织
仇烟织

为了他,你还真豁得出去,急到鞋子都不穿。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烟织,你……

仇烟织
仇烟织

我不恨你,但是我也无法原谅你。

长孙乐宁
长孙乐宁

谢谢!

乐宁接过鞋子,道了声谢,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就足够了,还未说其他的,烟织就转身离开。

  乐宁站在原地很久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