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他自己的房间与那密闭的动物间,仅有一墙之隔。
尘且越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为了防止他逃跑,所以把窗都砌上了。
不开灯的情况下,漆黑一片。
他也没有开灯,过了很久,确保门外监视他的人犯困以后,他偷偷摸了摸手臂上的印记。
蒙矩,他白嫖了我一顿,然后我给他的牛奶下了毒,结果他没喝,让我喝了。


他真不要脸。

毒对你没有用,一方面是因为蒙克血液,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之前住院就查出来过抗毒性。

很抱歉提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你只是在告诉我事实。

他没有看着的蠢,他对我的警惕心很强。


没关系,不急与一时。
好。


你看空间箱子。剩下的两个匣子里分别装着一把蝴蝶刀和一把变形钥匙。

小心蝴蝶刀刮伤自己,变形钥匙可以根据锁孔变成其形状,非常实用了。
为什么是蝴蝶刀,不能是普通的匕首吗?


这我也不清楚了,这个箱子是族长交给我的。

也许是因为蝴蝶刀比较好看?
好吧,我懂了我自己研究看看。


加油,我看好你!
你看起来是要出门了?


是的,酒庄还需要打理。不过你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那你去忙吧。

结束了秘密通讯,尘且越拿起那把蝴蝶刀。
他转开两半刀柄,俨然是匕首的样子。他又再转了一半刀柄,蝴蝶刀居然自动变形成了一个爪勾。眼尖的尘且越突然发现刀身上有一节炮筒。他再试着转动刀柄,居然变成了一把手枪,只是看着骨架似的单薄。
很有意思。

但子弹方面尘且越没有头绪。
他突然灵机一动,把变形钥匙放到弹夹孔,钥匙居然变成了一颗颗子弹的形状。
他暗自收起蝴蝶刀与变形钥匙,心中有了方向。
他睡了不一会,门外的仆人将他叫醒,重新带他回到谢库尔身边。
尘且越有些精神恹恹,他忘记时间,研究了快一晚上蝴蝶刀,加上过于激动,基本上没有睡觉。
见了谢库尔,他强打起精神。
主人,早上好。


帮我换件正装,今天不去学校。

跟我去白九的医院。
替换腺体吗?


已经一个月了,是该做个保养了。
明白,主人。

尘且越端来早饭,谢库尔让尘且越吃了,他本人看都没看一眼。
到了医院。

吃早饭了吗?
吃了。


那你验不了血。

哪来那么多事,无非就是血糖高一点。

您不验血,您在这做什么?

再说了,出了差错,谁负责?
主人,别生气,下次再来吧。


你当逛街呢,还下次再来?
对不起。


这样吧,我帮您联系白九先生,由他为你检查。
麻烦姐姐了。


比你主人乖多了。

屁话真多,快去叫人。
尘且越被带进白九的实验室。

阿越啊,才一天不见,怎么又瘦了。

检查腺体哪来这么多废话。
尘且越爬在床上,脖子上铐着精密仪器,上方是一对机械臂。
打了麻药以后,不多久尘且越就睡着了。

基本没有问题。

好,奶糖味闻腻了,换成加百列的味道。

你可真是恶趣味。

快换。

换味需要取出腺体,今天已经做了加固处理,不能取出来。过一个星期以后再来。

知道了。
等药效过后,尘且越慢慢苏醒,谢库尔丢给他换洗的衣服,催促他快点。

这里的消毒水臭死了,换了衣服回学校。
好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