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矩将尘且越扶到床上,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在水里加了解酒的药物,递给尘且越喝下。

阿越,我不喜欢谢库尔那个自大的蠢货,没了家族他什么都不是。

我接近他只是因为我对你的身世感兴趣。
什么意思?


别担心,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的目的。

我的目的与你母亲有关。
你是对我母亲的可门家族感兴趣?


没错,你没发现吗,倒过来念与蒙克很相似。

蒙克家族的每个人降生时,手臂上都带着一道印记。有蒙克血液的人都会如此,你也一样对吧。
蒙矩抬起自己的手臂,拉开衣服,给尘且越看。
是这样的,但我一直以为这是胎记。而且我的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当然,这是家族秘密。知道的人仅限家族直系血统。

你听说过第二分化吗?
听说过,白族的实验室不就在研究这个。我差点成了他们的小白鼠。


是的,少数人会在性别分化后进行物种分化,但这类分化无规律可言。

唯一的怪异的是,蒙克家族的人分化后一定会呈现趋鸟状。你我日后大概率会分化出羽翼。
我的母亲确实拥有羽翼,但她的胸腔无法承受飞行带来的压力,即使她做了很多手术和实验都无济于事。

最后也因为过度的手术,身体无法承受,导致死亡。


你母亲当时脱离了家族,独自研究物种分化,可以说是个十分疯狂又独立的女性。我很敬佩她,我这次的目的是想和你合作。从斯卡尔家族手中夺回你母亲的研究成果。

蒙克家族很想知道,家族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我很担心玛丽·可门女士的研究成果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既然如此,可以给我看一些你的诚意吗?


没问题。
蒙矩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空间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有很多小匣子。他拿起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项链,由细密的铁环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金属托盘,托盘中央是个水滴形状的祖母绿。

这是特制的项链,外观材质和普通的没有差别。

遇到危险的时候,用蒙克的血液滴在上面,它就是一块药性猛烈的毒药。
说完,他又打开另一个匣子。

用来对付谢库尔,你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连续服用一个星期会轻微头疼,一个月后会精神萎靡,一年后器官衰竭而死。

药引是蒙克血液,解药是蒙克眼泪。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时间来不及了,剩下的东西有机会再告诉你,把手给我,我把空间盒子的权限共享给你。
好。

尘且越伸出手,蒙矩在他手臂上的印记上画上另一个符号,他们共享了空间箱子。
在人进门前,蒙矩将空间箱子收回了他的权限,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来人是谢库尔。

斯卡尔少爷,您来了。小越已经没事了。

小越,你看着很精神。
他的语气里透着不满。
尘且越猜他大概是和白九没谈拢。
蒙矩给我喝了醒酒药。


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蒙克家族是制酒企业,解酒应该也不在话下。

既然身体好了,就不要赖着不走,跟我回去。
蒙矩打了个眼色。
尘且越立马接上。
是的,哥哥。

谢库尔一愣,阿越很少叫他哥哥,大部分都是在阴阳怪气他,少有一本正经地这样喊他。

变乖了?
嗯,我想明白了。

我会试着听哥哥的话的。

谢库尔觉得反常,尘且越一直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怎么突然讨好他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少爷,您不看看我吗?

是我劝他听话的,您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呢?

原来是这样,蒙矩,做得很不错,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您给的什么都行。
谢库尔随手一挥。

今年你们家的加百列酒庄的酒,斯卡尔家族全包了。

感谢大少爷!

好了,少说屁话。
谢库尔带着尘且越回了他们的宿舍。
独处的时间又到了,尘且越忍不住颤栗起来。

小越,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