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北第一次看见马嘉祺摘下眼镜,纯黑色的瞳孔像是黑洞一样要把对面的人吸进去,反射的光亮却又想银河一般警示着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灾难
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江北的下巴捏碎一样,江北双手撑在身后使自己不倒下去
马嘉祺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江北没喊一声疼
马嘉祺嗤笑,松开了手,看着江北的下巴被捏的通红,揉了揉她的下巴,算是安抚,转身坐到了办公桌上
当然,刘耀文也看到了江北下巴上的红印,顶了顶后槽牙
马嘉祺侧头看向江北,她眼里蒙了一层雾气,眼角微红,像是一只受欺负的小猫
马嘉祺刘耀文,把纸递给她
刘耀文最见不得女孩子哭,随手拿了包纸递给江北,拿着手机出去了
马嘉祺刚刚为什么不说疼
江北擦着眼泪,没有理马嘉祺
马嘉祺蹲到江北面前,给她擦眼泪
马嘉祺疼就说,懂吗?
江北拍开马嘉祺的手,离他远了些
江北用我说吗?
江北你自己用多大力气你自己不知道吗?
看着江北一直掉眼泪,马嘉祺心疼了
马嘉祺我不对,你别哭了行不行?
态度十八大转变,这就是男人吗?江北心想
看江北不说话,马嘉祺站起来把江北圈在了怀里
马嘉祺我叫马嘉祺
马嘉祺还有,下次别逃了,要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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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跟马嘉祺刘耀文一起回了京城
一进门,张真源就看见江北泛红的眼角和被勒红的手腕
张真源手怎么回事?
江北指了指刘耀文
江北他弄的
刘耀文刘耀文
江北哦,就是你
张真源和马嘉祺冷飘飘的看了一眼刘耀文
张真源挺晚了,去睡觉吧
江北点点头,马嘉祺也和她一起上了楼,留下张真源和刘耀文去找贺峻霖“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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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那个房间的浴室有人在用,江北就拿着衣服去了三楼的客浴
拐角,看见马嘉祺从房间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杯
江北身形微顿,往旁边挪了几步,侧身从旁边跑了过去,马嘉祺正往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朝江北跑的那个方向也进了浴室
门突然被打开,江北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马嘉祺反锁了门,朝江北走了过去,把她逼到了墙角
马嘉祺跑什么?我有多可怕?
马嘉祺微微俯身,凑到江北身边,轻咬她的耳垂
江北没……没有
马嘉祺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