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总算盼到了三更打梆子的声音,更夫一面敲着铜锣,一面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高坎说:“是时候了,大哥,让兄弟们动手吧!”
高遒说:“兄弟们注意,别弄出动静来!”
于是,高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带着刀子、带着盆、带着几条袋子,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村东头老兰太太的大门口,老兰太太家的院墙不高,几乎不到半米,轻轻一跨就能从墙外迈进院子,高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白天早就踩好点了,知道老兰太太家的鸭架就在这两间草房房的西边。
众人来到老兰太太的院子里之后,刘里秋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鸭架的门,陶贤便把手伸进鸭架里去捉鸭子,捉出来一个鸭子,递给了姚杂,姚杂一只手捏着鸭子的脑袋,用胳膊夹住鸭子的身子,另一只手便拿着刀子去割鸭子的头,侯怀用手端着盆去接流淌下来的鸭血,等鸭子不再流血了,姚杂便把鸭子放进口袋里。
不大一会儿工夫,二十几只鸭子全杀了,高遒就和他的狐朋狗友们背着鸭子、端着鸭血,回到了高遒的家里。
众人把鸭子背到了到了高遒家的厨房里,高坎往锅里添水,刘里秋在灶下烧火,等锅里的水烧到沸腾之后,姚杂、陶贤把鸭子放到盆里,浇入烧开的水,给鸭子褪毛,把鸭子褪干净之后,侯怀给鸭子开膛,把鸭子的肠子,肚子,胆囊拿出。
众人拾掇干净鸭子之后,高坎便把锅刷干净了,把鸭子放到锅里,放入盐和调料,再往锅里添些水,刘里秋又往灶下烧火。
烧开了锅,煮熟的鸭子肉的香味随着蒸汽弥漫了整个厨房,高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口水直往肚子里咽,毕竟这些人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这么好的美味了。
等到锅里的鸭子煮熟了之后,高坎把所有煮熟的鸭子的翅膀和大腿都撕了下来,装在了一只盆里,对高遒说:“大哥,这是兄弟们孝敬大嫂的,请大哥把鸭子的翅膀和大腿给嫂子送去吧!”
高遒端着装着鸭子翅膀和大腿的盆,走到了里屋,此时他的妻子已经睡着了,高遒摇了摇他的妻子。
妻子被摇醒了,鼻子嗅到了鸭子肉的香味,揉了揉眼睛,说:“什么肉这么香呀?”
高遒说:“是鸭子肉,我的弟兄们孝敬你的!”
高遒的妻子说:“我还没有洗手!”
高遒便又回到了厨房,用洗脸盆舀了一瓢水端到了他妻子面前,高遒的妻子洗了手,用枕巾擦了擦,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高遒伺候妻子吃了鸭肉,才回到厨房,那些狐朋狗友们早已经等不及了,见高遒回到了厨房,急忙请高手坐下,把装鸭子肉的盆端到了高遒的面前,狐朋狗友们围坐在盆的四周,大家便用手撕扯着鸭子肉,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高坎说:“鸭子肉真香啊,我好长时间没吃到过这么香的美味了,全托大哥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