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怀说:“说了半天有什么用啊,你就直接说哪个平民老百姓家有鸡鸭鹅,他们家的鹅还比较容易偷到手,这不就结了,然后咱们快点去偷啊,我肚子还饿着呢!”
陶贤说:“你这么着急有什么用啊,我快点说,谁家有鸡鸭鹅又能怎样,咱们是要去做偷偷摸摸的事,你敢在大白天的去偷鸡鸭鹅吗,你再怎么急着要听谁家有鸡鸭鹅,咱们不也得晚上夜深人静,等到人家睡着了之后再去偷吗?
咱们村子东头的老兰太太家,养了20多只鸭子,家里的老头子行走不便,老太太又是个女人,胆子比较小,外面有一点动静,她又去能赶出来呀,即使老兰太太敢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了我们在偷他们家的鸭子,她又能敢把我们怎么样呢,老兰太太敢打我们吗,据我所想,她连声张都不敢!”
高坎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弄出动静来为好,因为我们以后还要天天的在外面偷窃呢,不去抽我们指望什么生活呀,假如我们弄出了动静,即使老兰太太不出来打我们,不大声张扬,她若是我见着我们哥几个偷他家鸭子的事说了出去,以后那些有鸡鸭鹅的人家,怕自己家的价格被我们偷走,晚上都把鸡鸭鹅圈到屋子里,那我们还怎么行窃呀?”
刘里秋说:“我们三个半月去行窃,可以把鸭子偷到手,可是想不弄出动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抽出鸭子,鸭子能不叫吗,鸭子嘎嘎嘎的一叫,肯定会惊醒老兰太太的,小兰太太扒着她家的窗户从屋里往外面一看,她一定会认出我们哥几个的,那么他当时不声张,以后也会把我们偷她家鸭子的事说出去的,以后全村的男女老少不都知道我们是小偷了吗?”
侯怀说:“这件事一点也不难办,想要偷鸭子,没有动静,我们把鸭子从他家的鸭架里捉出来就一刀杀了,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老兰太太家的鸭子全部偷来了!”
刘里秋说:“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是白瞎了那些鸭血了,20多只鸭子那鸭血该有多多呀?淌到地上得不到白瞎啦!”
侯怀说:“刘里秋,外别人都管你叫琉璃球,你真是个琉璃球脑袋,一点缝都没有,咱们不会断一个盆去呀,把鸭子杀了用你用盆来接鸭血,到时候咱们把鸭子往回一拎,鸭血往回一端,把鸭子煺了毛,用锅炖好了,把鸭翅膀和鸭腿孝敬我们的大嫂,然后我们将煮熟的鸭子肉鸭子血盛到碗里,热气腾腾的大家吃一顿美餐,那味道该有多美呀!”
刘里秋说:“这个主意真好,我们晚上就这么办,对于炖熟的鸭子怎么香怎么味美,就不用你说了,这已经馋得我把口水都流出来了,再说就馋死我了!”
高坎说:“我说兄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呀,这么大个人了,至于这么馋吗?如果你再这样说话,在外面不要说你是我大哥的兄弟,你也太给我大哥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