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整理好之后,温南姝这次学乖了,直接让靠谱多了的小薛洋带路。
经历此事她也无心再游玩,倒是突然想弹琵琶了,记忆里母亲手把手教她弹的那首曲子,不知怎的今日又在脑海中浮现,她想弹琵琶了。
温南姝小傻瓜蛋,我们回客寨,我给你弹琵笆好不好
温南姝不经意间喊他新的称呼。
薛洋好啊,小仙女居然还会弹琵琶
两人兜兜转转,总算是回到了客栈,出去时风风光光,回来时风尘仆仆。
小南姝直接拉着小薛洋来到自己住的屋子,把储物袋里的紫檀木琵琶拿了出来。
娇小的身躯与乐器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南姝环顾了四周,最终选择高度适中的长椅子,她抱着琵琶坐直在椅子上,一袭红衣映衬这尚且年幼的她,有些稚嫩带有肉感的小手转轴拨弦三两声。
在薛洋耳边荡开略带悲情的音律。
一首琵琶语,低眉续弹,续续弹……少年不泛愁滋味,一纸书信,鸿雁连连……
琵琶一曲断肠声,别有忧愁暗恨生。
琴音低沉哀怨,一声叹息,片刻消失殆尽。
忽的,琴声高昂,意绵绵而动魄。
大弦糟糟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千呼万唤始出来,尾声重回低浮,却与开头大不相同,隐隐约约,凄风凋碧,盼春归。
梦断弦,惊了谁的平平梦, 绕梁旋,难为余音为谁念。
曲落。
薛洋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一阵沉寂过后,薛洋开口打破了无声。
与曲共情,深陷回忆里的小南姝因着一道童声给拉回了现实。
温南姝希望
温南姝母亲告诉我,它叫希望
今日不知是想怎的,很想让他听听自己弹的曲,索性直接回来了,可手指抚上后,却弹出了母亲唯一教她并令她学会的曲子。
薛洋明明悲伤的很,又为何叫它希望
曲子前调就像是谁的哀鸣,听者很难忘怀。
温南姝是啊,明明听着就很哀伤,母亲却叫它希望,母亲说有了哀伤才会有希望之情,期望走出悲怨。
温南姝而且,我觉得,如果有笛子合奏,会不会更好一些....
看着眼前小女孩放回琵琶情绪明显低沉下去,小薛洋起身拉起她的手,宽慰着她的情绪。
温南姝也不明白,为何母亲执意要她学会,为何母亲要取名希望。
两个孩子终极还是年幼,温南姝更是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薛洋也是年幼,很多事都还未能懂。
温南姝小傻瓜蛋,我明日一早就要回家了
温南姝有些忧愁善感的说道。
薛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小仙女儿
你是我唯一对我好的人,我又怎么会把你忘记。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记得你。
温如钰正巧小姐你们回来了,我刚从陶老者的医馆回来,根据小姐吩咐又给小薛洋拿了些药
温如钰推开门对二人笑着说。
薛洋谢谢温大哥
小薛洋接过温如钰递过来的药,谢过了他。
温如钰你该谢谢三小姐,昨天晚上她特地跟我说来着。
温如钰笑眯眯看着两个孩子。
薛洋谢谢,小仙女
温南姝啊呀,没事啦,今日一事我还要谢你呢
温南姝拍了拍小薛洋瘦骨嶙峋的手,示意不用谢。
温如钰时候不早了,我跟掌柜的订好饭了,直接下楼去吃饭吧
一提到饭,温南姝的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了一声,为了掩饰尴尬之情,赶忙先一步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