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奴仆就要踢到温南姝,他抬起头,双目赤红,愤恨不平目不转睛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两个管事的。
薛洋你们可知道她是谁!
在场的常家人都被他这声怒吼镇住了,随即常萍问道。
常萍那你这个小地痞流氓倒是说说这野丫头是谁,我到要知道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姐
他耻笑着对上男孩的眼眸,被吓得退了一步,还是一个七岁小孩的眼神吗,太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了。
薛洋岐山,温家,你们可曾听说过!她,就是那个温家大名鼎鼎的三千金,你们今日打了她,日后还不一定能看见这天上的太阳!
温南姝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一颗心扑通扑通的飞速跳跃,她本想息事宁人,不闹大的,哪怕心里记恨着这一家人。
岐山温氏,谁人不知,当今仙门世家五大家族之首,哪里是他这种小地界平凡人家能惹得起的。
常萍跟常慈安对视一眼,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温家宠上天的千金,出生连办一月宴会无人不知高高在上的三小姐,怎么会来栎阳这种小地方。
常慈安哼,温家千金怎么会在这里,就算是在,身后也肯定是大阵仗,哪里会一个人,还救了个小流氓?
常萍就是,温家那位能看上你这种野孩子吗,今日掀翻我马车,伤了我的马,还想冒充那位小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们嘴里的温家千金,正冷着眼看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那叫好一个完美。
温南姝如若我说,我就是那位呢
温南姝打心里蔑视着他们,明明自己马儿受了惊差点撞飞他们,她略施小计帮他们平息,反而还被倒打一耙,简直比窦娥还冤了,她本着好意不想惹事,这群坏人还一直咄咄逼人,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
听见小女孩说的话,他们好似听了什么惊天笑话,纷纷笑之以鼻。
常慈安还敢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给我打
那些奴才显然是被镇住了,一个两个愣着不敢动。
常萍怕什么,没看见她连温家太阳纹衣服都没有,指不定哪个贱民窑子出来冒充的,而且,平时常家养你们都养了狗吗
温南姝心想,她还没怙才骄物,反倒是这些狗东西视人犹芥。有眼不识泰山,她虽私自游玩从不穿代表温家的象征的校服,可她从出生哪件衣服不是上好绸缎专门量身定做,一群粗鄙之人。
闻言,那些奴才气焰瞬间上来了,有了家主的肯定,他们自然不怕什么了。
小薛洋一看事情不对,一把将温南姝扑在身下,死死护住她,任凭拉扯绝不松手。
一众成人的踢打让这个弱小的孩子无以违抗,小薛洋的嘴角再次流出一道娇艳的红色。
不知为何,他周身凌乱不堪,疼痛驱使下依旧不肯松懈,将身下的女孩护的好好的,尚年幼一直无依无靠的他也不懂这种情绪的来源。
温南姝怒不打一处来,没有武器年纪小打不过,不代表她没有灵力,给这群狗仗人势的玩意儿使使绊子。
她聚精会神,手里从地下捡起一把小石子,一块一块的向着殴打他的人腿上击打去。
常氏仆人啊,什么东西
常氏仆人什么玩意好疼
不出片刻,这些人无一不是后退开,双手捂腿。
凡事被击中的,腿上都有一个小到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出来的小孔。
她箭无虚发,且都打穿了。
小小年纪,已经实力超群。
常慈安怎么回事,打啊,都是干什么吃的
隔岸观火,迟早有一天会引火烧身。
常氏仆人家主,我们不知怎么了,突然腿疼
常氏仆人是啊家主,我们弟兄几个都是这样
常慈安你们...
就在常慈安要骂他们时,常萍拦了下来。
常萍散了慈安,权当今天,今天对,时运不济,看我这不记事的脑子
常慈安这怎么能行
常萍我不是会算卦,瞧着今天不太行,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都腿疼起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在驯这马
听到此,常慈安也没心情跟这俩小孩扯落,索性吆喝着奴仆一起回府。
常家歪七扭八一群人走了之后,温南姝小心翼翼的捧起小薛洋灰尘扑扑的脸,掏出怀中绣着昙花的帕子,轻柔的为他擦着脸上的血渍。
温南姝小傻瓜蛋
温南姝干嘛要护着我,自己都受伤了
小南姝心尖一疼,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薛洋因为小仙女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