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小纯的要求,宋缺自然是没有半分拒绝的理由。应了一声后,他微微俯身,指尖轻捏住白小纯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令牌收了,丹药收了,聘礼也收了,如今连人都送上门来了,若不吃干抹净,可真就是说不过去了。”他的话音轻佻,尾音如同羽毛般撩过耳际。白小纯面色虽依旧平静无波,可内心却早已乱成一团,宋缺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直至腰间,随后轻轻一勾,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将他放置在床上,只余下一室暧昧的温度与无声蔓延的情愫。
卧槽!假夜葬整个人都震惊得呆住了,这真的是他能看到的场景吗?虽然类似的事情他也经历过不少,但几乎每一次都是为了争夺那点可怜的资源而被迫卷入,生活无力,假夜葬叹气。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不同!与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老脸红了一次又一次,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究竟在激动些什么啊?正主还在那里享受,而我这个旁观者反倒先乱了阵脚,努力平复好心绪后,假夜葬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在他的记忆中,宋缺本不该是这样的,脾气暴躁,一言不合便将人置于死地,冷漠而危险,完全担得起“疯批”二字。可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已将所有的温柔尽数倾注在了白小纯身上?
片刻后,宋缺将衣衫整理好顺手也为白小纯披上后,他转身离开,去采办白小纯所需的种种物什。此刻,白小纯正静静地倚靠在床榻上,疼是真的疼,但爽也爽到了,哈,这波不亏。假夜葬则趁机现身,脸上的笑容满是讨好之意,他的心思早已转了千百遍。已知,宋缺是丹、符、阵三修皆通的全才,而白小纯是他的道侣,也就是说,跟随在他身边,不仅以后资源无忧,就连重塑肉身这等遥不可及的奢望,说不定哪日也能顺理成章的实现...想到这里,假夜葬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哈,你说这令牌究竟有什么含义?”白小纯摩挲着手中的令牌,眉头微蹙。他实在想不起来,只模糊记得这是缺儿很久以前交给他的,至于具体是何时,记忆已然模糊不清,如今将它重新取出,心头竟升起了一阵恍惚之感。假夜葬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机会终于来了!他轻咳一声,语气故作深沉:“令牌虽多,但刻有名字的那一块,每个人却只有一份,若将它转赠他人,则意味着...非他不可,生死无悔。”白小纯怔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啊?难怪许小山当时反应那么大,原来缺儿早就、早就对我...喜欢至深?!他握紧令牌,指尖微微颤抖,仿佛那小小的一方金属承载了千斤重量,让他既惊讶又难以平静。
回想起之前竟有将它卖掉的念头,白小纯内心不禁泛起一阵羞愧,暗自庆幸自己终究没有付诸行动。他长舒了一口气,正看见缺儿推门而入,他连忙坐直了身子,缓步走到宋缺面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自己名字的令牌,脸颊微红地递了过去,声音轻颤却坚定:“我是你的,也只属于你。”宋缺看向那块令牌,嘴角扬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他接过后,双手捧住白小纯的脸,俯身吻了上去。青涩的唇舌相触,气息紊乱间带着些许笨拙,很快便让白小纯感到了缺氧,他把头别过一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宋缺同样呼吸急促,目光灼热而蛊惑,低声道:“好,你是唯一,且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