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缺纯  一念永恒   

六十八.

遥寄山海故

面对白小纯的要求,宋缺自然没有半分拒绝的理由。

应了一声后,他微微俯身,指尖轻捏住白小纯的下巴,声音低沉,尾音染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令牌收了,丹药收了,聘礼也收了,如今连人都亲自送上了门来,若再不吃干抹净,可真是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话音轻佻,尾调如同羽毛一般,似有若无的撩过耳际,带着灼热的吐息,惹得空气都稠了几分。

白小纯面上仍旧波澜不惊,端得一派镇定自若,可心绪却早已翻涌成潮,乱得几乎找不到一丝平缓的间隙。宋缺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指腹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灼热,一路游移至腰间,随即轻轻一勾——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落入一片温热的胸膛间。动作轻缓的将他安放在床榻之上,余下满室暧昧的温度,与无声蔓延、愈缠愈紧的情愫。

卧槽!假夜葬整个人都看呆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这真是他能看的场景吗?虽然类似的事他也经历了不少,可哪一次不是为了争那点可怜的资源被迫卷入,身不由己,最后只剩满身疲惫。

但眼前这一幕,却是天差地别!与自己那段灰暗苦涩的经历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隔了不知多少重云泥。他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老脸红了又红,连耳根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究竟在跟着激动些什么?正主还在那里坦然受之,而我一个局外的旁观者,反倒先乱了阵脚。假夜葬努力平复心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思绪渐渐沉淀。在他的记忆里,宋缺分明不该是这样的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便将人置于死地,冷漠而危险,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完完全全担得起“疯批”二字。可如今...眼前这个温柔得几乎不像话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当真将毕生所有的耐心与柔情,尽数倾注在了白小纯一人身上?

片刻温存过后,宋缺将衣衫整理妥帖,顺手也为白小纯披好外袍,低头替他拢了拢衣襟,随即转身离开,去采办白小纯所需的各种物什。

此时,白小纯正静静地倚靠在床榻上,身子还有些发软,眼神却透着餍足。疼是真的疼,但爽也切实爽到了。他抿了抿唇,心底暗自感慨:哈~这波,不亏。

假夜葬趁这空隙悄然现身,脸上的笑意满是讨好的意味,心思早已转了千百回。

以宋长老在宗门里的地位,手中攥着的资源必定不计其数,如今白小纯成了他的道侣,也就是说,只要抱紧白小纯这条大腿,往后好处还能少得了吗?想到这里,假夜葬的嘴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哈,你说这令牌,究竟有什么含义?”白小纯低头端详着手中的令牌,指尖描过其上刻痕,眉头微蹙。他实在想不起由来,只模糊记得这是缺儿很久以前交给他的,至于究竟是何时、因何事,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如今重新翻出,心头竟浮起一阵恍惚。

假夜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机会终于到了!

他轻咳一声,挺了挺腰板,语气故作深沉,带着几分故弄玄虚的郑重:“令牌虽多,但刻有名字的那一块,每个人却只有一份。若将它转赠他人,那便意味着...非他不可,生死无悔。"

白小纯怔住了,大脑霎时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僵在原处。什么啊?难怪当时许小山反应那么大,像是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缺儿他早就、早就对我...喜欢至深?!

他攥紧令牌,指尖止不住的轻轻颤抖,仿佛那小小的一方金属承载了千斤之重,握在掌心里竟沉得让人心悸,令他既惊诧万分,又久久难以平复心绪。

回想起之前竟一度动过将它卖掉的念头,白小纯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深深的羞愧,暗自庆幸自己终究没有付诸行动,否则当真是要后悔一辈子。

他长舒一口气,平了平心跳,正见缺儿推门而入,忙坐直了身子,缓步走到宋缺面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力道又紧又真切,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令牌,脸颊微红的递了过去。他的声音轻颤,却字字坚定:“诺,这是回礼。”

宋缺垂眸看向那块令牌,指尖顿了一瞬,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他接过后,双手捧住白小纯的脸,指腹温热的贴上他的面颊,俯身吻了上去。

青涩的唇舌相触,气息交缠间带着些许笨拙,却格外滚烫,很快便让白小纯感到了一阵窒息般的缺氧。他把头别向一侧,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面颊红得像烧透了的霞。

宋缺同样呼吸急促,目光灼热而蛊惑,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愫,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落得又轻又重:“好,你是唯一,且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