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复一日,宋亚轩天天被宋家人折磨着,被那些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数落着,刘家不是没有来要过人,都被宋少轩说:轩轩好久没回家了,要留到自己大婚的时候再走。
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宋亚轩忍不住了,林梁送饭过来时他接过便吃了起来。
“宋亚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像条狗。哈哈哈哈”
宋亚轩没有搭理他,这几天他想通了,他真的已经不是宋家的人了,他现在能依附的只有刘耀文。可是为什么刘耀文不来救自己。
林梁这几天晚上都会来给自己上药,粗鲁得很,上药的时候跟自己的伤有仇似的。
宋亚轩难得聪明一回,大概是不想让刘家人抓到把柄,说宋少轩虐待弟弟吧,那个药的味道很熟悉,跟刘耀文给自己用的不留疤的药很像。
“严总,这笔生意我是真的不敢跟您谈。”
严浩翔听从刘耀文的指示,去了curse酒吧会见一个人。
因为这人与郑家来往得较多,刘耀文没有十成的把握拿下他,要是没搞定还暴露了身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总,郑灼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这资料上的东西还不能证明他的罪行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就我们这点势力,哪能跟他们郑家对峙啊,况且现在他们还跟宋家联了姻,对对,还有刘家。”
“刘家是自己人,宋家以后也会是自己人。”
严浩翔拿起桌上的酒,轻轻抿了一口,“这茉莉调的酒第一口下去味道虽然淡,但进入味蕾后细细品尝,那可不输龙舌兰。”
“看什么都要仔细琢磨,不然怎么能知道它藏了些什么,就像刘家一样。”说完,严浩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甩下一张名片便走了。
这陈老板是个怕事的,虽说以前跟在刘松云身边办事,但眼看郑家势头一边倒,便寄人篱下,想找个傍身罢了,现在这情况,也值得让这个怂包好好思考思考了。
“成了?”
上了车,刘耀文坐在副驾等严浩翔,贺峻霖没跟来,严浩翔不想让他的小孩被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所脏了耳朵。
“成了。”明明人家态度都还没表达清楚,严浩翔却依旧信誓旦旦地说成了。
刘耀文开心的笑了笑,这是最后一个人了,现在只要等待时机,表明自己已经痊愈,先安抚好商界的人,让他们知道刘家要变天了,先让大众适应刘耀文是个商业精英的人格,博得他们的认可,之后的事就好办了。
刘耀文这几天除了搞事业,就是想宋亚轩,他跟宋亚轩一样,夜里没了个可以抱着的人,难免会不适应,他想念宋亚轩身上的焦糖味,每天想他难以入睡,像是嘴里的蚜虫,没了那甜腻的味道便没了生机,要怪只怪宋亚轩对自己太好了,老往嘴里塞糖。
第五天。
“药已经全部备好了,今天就能用。”
“可以,速度点。”
今晚与往常一样,林梁端了盘饭菜到地下室,给宋亚轩上了药。
不一样的是,今晚的饭菜明显不是剩的,看起来更有食欲,像是被人精心做了的。
这让宋亚轩感到很奇怪。
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涌上脑子,但宋亚轩不想多想,他不信宋少轩还能杀了自己不成,总不能在饭菜里下毒吧。
像往常一样,宋亚轩大口大口的毫不顾及的吃了起来,比以前吃的更香。
吃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良反应。他就这样睡了。
这几天都没听到刘耀文的动静,宋亚轩不是没想过,或许刘耀文根本不爱自己,他隐忍了那么多年,现在还不容易找到了能翻身的机会,现在的心思肯定一门花在如何接管刘家。
到了深夜,宋亚轩被一股铁锈味弄醒,拿着手电筒顺着感觉照过去。
被子已经被染得深红,与此同时他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血仍然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宋亚轩现在感受到深深的窒息感,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