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晚上您就睡这吧。”
宋家管家是宋寒枫的心腹,在宋寒枫死后便开始辅佐起宋少轩,宋家的机密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但宋少轩对这个管家半信半疑,盛管家是看着这两兄弟长大的,他平时对两个孩子都很好,因为主仆心在那,宋寒枫平常关照宋亚轩关照得多些,盛管家自然也跟宋亚轩接触得更多。所以宋少轩不知道这个人心到底在哪一边,他真的会看着自己虐待宋亚轩?
“盛伯伯,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我哥他…”
“少爷,您做错了事,这是惩罚。”没等宋亚轩说完,盛管家就打断了他,他自然知道就算是罚也没必要罚那么重,酒窖的地下室常年恶臭,蛇虫鼠蚁多,没什么人打扫,荒废了有些年头了。但他也没办法,现在当权的事宋少轩,不是他宋亚轩,盛管家总不能忤逆君上。
“拿着。”
盛管家将一个手电筒和驱蛇虫的粉末袋子给了宋亚轩,他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帮他了,算是为了宋寒枫和吴柯,尽量让他们的心肝少受点苦。
“小心着点用。”
“盛伯伯…”宋亚轩鼻头一酸,在这宋家,可能只有盛管家会这么对他了,而且盛管家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
盛管家走后,地下室乌黑一片,宋亚轩打开手电筒,随意晃了晃。
周围堆了些干木柴,已经被潮得用不了了,还散发着臭味。墙壁也没有和水泥,还是砖头,看来这个地下室修建得有些年头了。宋亚轩也是第一次来这,甚至是才知道家里有这么个地方。
下人们给他铺了个很简单的床铺,简陋的被套,还有一件破烂的衣服,宋少轩说以后在家只能穿这身衣服。
宋亚轩很怕黑,盛管家自然知道,给他手电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好像,有点想刘耀文了。
宋亚轩在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这里时不时传来老鼠的声音,为什么宋家这地方有老鼠?别墅在市中心啊,周围都定时清扫那些蛇虫鼠蚁的。
宋亚轩没想多了,拿出那袋驱蛇虫的药撒在床周围。
为什么好像盛管家知道会有这些东西一样?
宋亚轩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睡眠很浅,第二天一早被一道光亮弄醒了。
是林梁。
“梁哥…”宋亚轩看着林梁手里拿着的鞭子,他说不出话了。
“不,不要。”
林梁一步一步逼进,他什么话也没说,上去拖着宋亚轩摔下床就是一鞭子。
疼得宋亚轩失声尖叫。
林梁只往腿上抽,一下又一下,直到自己抽累了出了汗,他才停下来。宋亚轩白皙的大腿上又多了几条鞭痕,他的尖叫声传出了地下室,在院内打扫的人都听见了,但没一个人过问。
林梁掏出袋子里的馒头,去掉包装袋子,往地上一扔。
像随手扔给路边要饭的一样。
宋亚轩错愕的看着林梁,他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要讨厌自己到这种程度,连饭都不让自己好好吃吗?
“你!”宋亚轩算是认清林梁了,他不是被宋少轩逼的,他就是单纯厌恶了自己。捡起地上的馒头朝林梁脸上扔了过去。
“滚开!我决不吃这些脏东西!”
林梁也没被他这个举动所恼,他正开心宋亚轩能这么对自己。要是自己一个劲折磨的人,一直对自己委曲求全,逆来顺受,那多没意思。
“你会习惯的。”
直到中午,地下室的门才又被打开,几个下人进来拖着宋亚轩出去干活,并没有饭食。
宋亚轩哪会干那些粗活,拖着那双伤痕累累的腿,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院子打扫干净。
平常这些活都是安排三四个人一起干的,因为那句“好好招待”,得了主子的允许,他们便开始以戏弄宋亚轩为乐了。
直到晚上,宋亚轩想去洗澡,但林梁不允许,他现在负责掌管宋亚轩,每天的任务就是不让宋亚轩好过。
回到地下室,林梁端了一盆下人吃完了的剩菜剩饭过来,混杂在一起,看着更是恶心。
“滚开,我不吃。”
林梁依旧没有说话,像是顺从般地把饭端了出去。宋亚轩就这么被饿了一天。
“他的那些伤一个星期能好吗?”宋少轩问着私家医生,一个星期后是自己的婚礼,他的弟弟自然要出席,最多再折磨宋亚轩七天。
“可以的。”
“不要留疤。”
“嗯。”
宋少轩和医生一人一句问答着,站在旁边的林梁听得一清二楚。
林梁是靠出卖宋亚轩的习惯爱好而得到了宋少轩的重视,但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两都恨宋亚轩。
“那个药做的怎么样了?”
“已经快做好了,每天给他用一剂,谁都发现不了,但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你来安排。”宋少轩转头对林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