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正殿。
墨渊和瑶光相对而坐，面前的舆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
“东线收缩了。”墨渊指着舆图，“离镜在等命令。”
“中路的擎苍也在等。”瑶光说，“他在等一个时机。”
墨渊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时机？”
瑶光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后山的方向：“昆仑墟后山那股力量，瞒不了太久。擎苍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能感应到。成形之时，天兆必现，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墨渊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瑶光问。
“守住。”墨渊说，“守到它成形。”
“就凭我们？”
“还有昆仑墟的所有人。”
瑶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墨渊的目光落在舆图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左翼的兵力最薄弱。”他说，“擎苍如果分兵，很可能会从左翼突破。”
“我去左翼。”瑶光说。
墨渊抬头看她。
“素锦族跟我去。”瑶光补充道，“他们是我最后的部属，也是最好的战士。”
墨渊沉默了片刻：“左翼凶险。”
“我知道。”
“没有援军。”
“我知道。”
墨渊看着她，目光深沉：“你总是这样。”
瑶光微微挑眉：“哪样？”
“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
瑶光嘴角弯了弯：“你不是也一样？”
墨渊没有接话，目光落在舆图上，沉默了很久。
“活着回来。”他最终说，声音低沉。
瑶光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你也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谁也没有再说话，但那种沉默，比千言万语都多。
墨渊站起身：“明天一早，我送你。”
瑶光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正殿。
墨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向内殿。
-------------
入夜，瑶光回到房间，坐在窗前。
“宿主。” 007的声音在神识里响起，“你真的要带素锦族去左翼？”
“嗯。”
“原著里，素锦族全族战死。” 007的声音有些犹豫，“你不打算改变这个结局吗？”
瑶光沉默了片刻。
“有些事，改变不了。”她说，“素锦族的宿命是战死沙场。我能做的，是让他们死得有价值，让他们的牺牲不被遗忘。”
“那素锦呢？素锦族唯一的后人。”
“战后，我会去找她。”瑶光说，“收她为徒，把她带回昆仑墟。这是我能为素锦族做的最后一件事。”
007沉默了。
“宿主，你变了。” 它说。
瑶光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的月光，目光平静而坚定。
不是变了。是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她不是旁观者。她是瑶光，是素锦族的主帅，是昆仑墟的战神，是那些孩子们的师父和长辈。
她有责任。
她愿意承担。
远处，翼族的大营中传来低沉的号角声。
那是战鼓。
大战，越来越近了。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