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瑶光篇58

又过了一千三百年，距离翼族大战，大约还有不到四千年。

昆仑墟的晨钟暮鼓依旧，但气氛已与从前大不相同。墨渊将实战演练的频率从每十日一次改为每五日一次，弟子的修炼强度也增加了一倍。叠风每个月都要带师弟们下山巡视，与翼族的零星冲突时有发生，虽然没有大的伤亡，但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战争，正在一步步逼近。

这一日清晨，瑶光在后山练剑，墨渊走了过来。

“今日有事？”瑶光收剑，看了他一眼。

墨渊在她身旁站定，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边境的巡逻队发现翼族在集结。擎苍可能比预想的要快。”

瑶光微微皱眉：“还剩多少时间？”

“三千年左右。”墨渊说，“也许更短。”

瑶光沉默了片刻，将龙卿剑收入袖中：“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让叠风带队，去边境驻守一段时间。”墨渊说，“他需要实战经验。其他弟子也需要。”

瑶光点了点头：“让他去。我会看着昆仑墟。”

墨渊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瑶光问。

“没什么。”墨渊移开目光，“只是觉得……有你在，我省心很多。”

瑶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淡淡的笑意。

不是暧昧，不是情愫，而是一种默契——一种并肩站了数万年才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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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叠风被墨渊叫到书房。

“师父。”叠风行了一礼。

墨渊看着他，目光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边境需要人驻守。你带令羽、子阑、司音、玄女去。为期三年。”

叠风一愣：“玄女师妹也去？她是瑶光上神的弟子……”

“瑶光上神同意了。”墨渊说，“玄女的守护能力在战场上很有用。司音和玄女配合默契，带上她们，你们的胜算更大。”

叠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

带玄女去边境……意味着他要对她负责。

战场上，生死一线，他能不能护住她？

“有问题？”墨渊问。

“没有。”叠风抬起头，目光坚定，“弟子领命。”

墨渊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活着回来。”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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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风从书房出来，在回廊上遇到了玄女。

“大师兄。”玄女见他面色凝重，关切地问，“怎么了？”

叠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要带人去边境驻守。你也在名单上。”

玄女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好。”

“你不怕？”叠风问。

玄女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修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况且……有大师兄在，我不怕。”

叠风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心疼，不是怜惜，而是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你放心。”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会护着你。”

玄女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我也会护着大师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没有多余的话，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