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瑶光篇35

瑶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宿主。” 007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这孩子，不错。”

“嗯。”瑶光在心里应了一声，“是不错。”

“宿主对她很满意？”

瑶光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玄女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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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玄女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瑶光便开始正式教导她修炼。

每日清晨，瑶光在昆仑墟后山的空地上练剑，玄女便在一旁盘腿打坐，引导灵气入体。

月隐珠被她贴身佩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像是一颗小小的月亮藏在她的衣裳里。

瑶光练完剑，便会走过来，指点玄女修炼。

“呼吸太急了。慢下来，让灵气自己走。”

“手抬高，不要耸肩。”

“灵气走到这里的时候，停一下，让它自然沉淀，不要急着往下引。”

她的语气不算温和，甚至有些严厉，但每一句话都说在点子上。玄女虽然有时候会被她说得眼眶发红，但从来不会顶嘴，更不会偷懒。

瑶光说练一个时辰，她就练一个时辰；瑶光说不够，她就再加半个时辰。

她知道自己资质不如别人，血脉又不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份肯下苦功的劲儿。

几天下来，瑶光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孩子是满意的。

这天傍晚，瑶光带着玄女在后山散步，迎面遇上了墨渊和叠风。

叠风见到瑶光，连忙行礼：“瑶光上神。”

瑶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墨渊身上：“带徒弟出来走走？”

墨渊“嗯”了一声，看了玄女一眼。

玄女连忙行礼：“玄女拜见墨渊上神，拜见叠风师兄。”

叠风听到“师兄”二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叫我师兄？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师妹？”

玄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墨渊淡淡开口：“叠风，带她去转转。”

叠风心领神会，对玄女说：“师妹，我带你去看看昆仑墟的风景？”

玄女看了瑶光一眼，见师父点了点头，便跟着叠风走了。

两个孩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桃林深处，隐约还能听到叠风的声音：“你看那边，那是师父练剑的地方，那边是藏书阁，那边是……”

后山只剩下瑶光和墨渊两人。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墨渊才开口：“你这徒弟，确实不错。”

瑶光侧头看他：“你昨天说过了。”

墨渊淡淡道：“再说一遍也无妨。”

瑶光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又沉默了片刻，墨渊忽然说：“折颜那天说，你当年说过一句话。”

瑶光微微一愣：“什么话？”

“若收了徒弟，就把瑾虞宫的那把……”墨渊顿了顿，“他没说完。”

瑶光沉默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嘴角：“那把剑。”

墨渊看向她。

“我当年说过，若收了徒弟，就把瑾虞宫珍藏的那把‘霜华剑’传给她。”瑶光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后来我改了主意。”

“为何？”

“霜华剑太烈，不适合她。”瑶光看着远处玄女和叠风的背影，目光柔和了几分，“她需要的是守护，不是锋芒。月隐珠，才是最适合她的。”

墨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想得很周全。”

瑶光转头看他，忽然说：“墨渊，你当年收徒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这些？”

墨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叠风，目光深沉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