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瑶光篇22

白浅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粉色的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红色的丝带，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粉雕玉琢。但她大概是跑得太急，裙摆上又沾了泥巴，丝带也歪了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又精致又狼狈。

“剑是凶器，不是玩物。”瑶光说着，还是将龙卿剑横在身前，让白浅看个清楚。

白浅凑近了看，大眼睛里满是惊叹：“哇……上面还有一条龙！它在动！你看你看，它的眼睛在发光！”

“是九爪金龙。”瑶光纠正她，“与本宫的真身一样。”

白浅眨了眨眼，忽然问道：“那上神可以变成龙吗？”

瑶光失笑：“可以。”

“那、那你能变给我看看吗？”白浅兴奋得直蹦，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我想看！我想看！”

瑶光摇了摇头：“在这里不行。本宫的真身太大，一尾巴就能把你这狐狸洞扫平了。到时候你父王该找我算账了。”

白浅“啊”了一声，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以后上神去外面变给浅浅看！去一个很大的地方，不会扫倒房子的地方！”

瑶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手掌很温暖，覆在白浅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白浅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狐狸，舒服得直哼哼。

这一幕被远处的白止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盘算。

瑶光上神对浅浅似乎格外宽容，这些天不仅没有嫌她吵闹，还经常陪她玩，指点她修炼，甚至允许她出入自己的房间。这可不像是对待一个普通晚辈的态度。

莫非……有收徒的打算？

若浅浅能拜在瑶光上神门下，那自然是天大的福分。瑶光上神可是四海八荒唯一的女战神，论资历、论本事，都不在墨渊上神之下。而且她与墨渊上神交情深厚，若是浅浅拜了她为师，将来在四海八荒的地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又不敢贸然开口，生怕唐突了上神。

毕竟，瑶光上神这些天虽然对孩子们和气，却从未提过收徒的事。万一她只是随便逗逗孩子，自己却巴巴地凑上去，那岂不是自取其辱？

白止想了想，决定再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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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瑶光在桃林里练剑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玄女每天都会来，但她从不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坐在一棵桃树下，安静地看着。

她不像白浅那样活泼讨喜，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叽叽喳喳。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瑶光练剑。

她的目光很专注，不是看热闹的那种好奇，而是在认真地看、认真地记。有时瑶光使出某个招式，她会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其中的道理；有时剑光划过，她会轻轻点头，像是有所领悟。

她就像一株安静的野草，默默地生长在角落里，不引人注目，却自有一种倔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