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三皇子。
自然……

自然是配得上的。

冥夜耳根一红。

听闻三皇子风姿卓越,有倾世之才,身边佳人无数……
君卿话锋一转,她自然知道冥夜心悦于她,但一想到之前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君卿便目光一冷。
不不不……

冥夜身子一抖,连忙否认。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君卿一愣,只取一瓢饮吗?
君卿

不论三皇子日后如何如何,我冥夜此生只会有一位夫人。

冥夜一脸坚定地看着君卿,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君卿被这么赤裸裸的视线盯着,顿时就红了脸,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君卿就提起裙摆跑进了府中,留下冥夜扶着帘子在原地傻笑。

还看!

人都没影了。
冥夜眉头一皱,拓跋瑜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他不该被老四陪着在西郊猎场吗?

喂!

你怎么不说话?
见冥夜竟然不理会自己,拓跋瑜轻轻一跃,便从屋顶稳稳落地,向冥夜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那四弟像个木头似的,什么破事都要和老子谈规矩。

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以的,烦都烦死了。

也不知道你父皇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安排他来接待我。

知道的说是接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派他来克制我的呢。
冥夜默默听着拓跋瑜抱怨,这拓跋瑜最是放荡不羁,和四弟那么规矩的人呆在一起,真的呆得住才不正常。

喂!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都无聊死了。
本殿有要事,怕是不便陪同。

虽然知道拓跋瑜真的有点儿惨,但是冥夜现在可没有工夫理会他,他还得忙着娶媳妇儿呢。

你能有什么要事?

难不成是急着娶这君家小姐?
冥夜没有回应,只是放下了帘子,准备让车夫驾车离开。

本太子没有马车,你带我一程。
回府。

见冥夜没有理会自己,反而还吩咐车夫离开,拓跋瑜连忙用轻功飞到马车上,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冥夜没有出声,车夫只当没有看到这一幕,默默驾车离开。
长容府——

沈公子
呵。

我与长容鱼儿仍是夫妻……

丫鬟心中一惊,再结合沈兰舟眼神刚刚的那一扫,心思通透的丫鬟立马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见过姑爷。
丫鬟从善如流地俯身行礼。
嗯。

何事?

见沈兰舟语气缓和了下来,丫鬟也松了一口气。

姑爷,这是小姐让转交给您的信。
哦?

同住一府竟然还给他写信,沈兰舟轻笑了一声,这只怕又是长容鱼儿搞出来的小心思。

奴婢告退。
沈兰舟接过信封,丫鬟看到他那扬起的嘴角,心头一震,却不敢表现出来,匆匆退下了。
总喜欢玩这些姑娘家的小把戏,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回想起长容鱼儿以前那些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摆弄的小把戏,一时间,沈兰舟竟然觉得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