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舟你不必如此,我真的无碍。
长容鱼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是过激了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沈兰舟姜太医医术高明,你大可放心。
许是看出了长容鱼儿的尴尬,沈兰舟有些生硬地又补了一句。
长容鱼儿嗯。
长容鱼儿小春,去请姜太医进来吧。
丫鬟是,小姐。
丫鬟连忙应声,匆匆出去了。
姜堰见过长容小姐,沈公子。
听到姜堰如此称呼,长容鱼儿没放在心上,沈兰舟却皱了皱眉。
他与长容鱼儿早已大婚,这姜堰不可能不知,如此称呼,是何居心?
#长容鱼儿姜太医不必多礼,还请快些诊治。
姜堰点了点头。
姜堰还请长容小姐移步。
#长容鱼儿好。
见姜堰开口,长容鱼儿立马乖乖退到一边,沈兰舟不动声色地看了姜堰一眼,他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明明卫阳离他更近,他却偏偏让更远的长容鱼儿退开……
不得不说姜堰认真起来效率还是极高的,很快就查看完了沈兰舟的情况。
#长容鱼儿姜太医,如何了?
姜堰沈公子身上的外伤并无大碍,只是这腿……
长容鱼儿顿时急了,难道重来一次,她还是救不了他吗?
#长容鱼儿姜太医,长容鱼儿愿倾一府之力,只求您能尽力一试。
说着长容鱼儿直接跪了下去。
丫鬟小姐!
见长容鱼儿直接跪了下去,所有人都惊住了,长容府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何曾跪过任何人呢?
见长容鱼儿竟然会为了沈兰舟给自己跪下,姜堰眼神一暗,但随即快步上前将人强硬地扶起。
姜堰我竟不知长容小姐何时膝盖如此软了,竟然随随便便就跪下。
姜堰动了怒,说起话来自然毫不客气。
#长容鱼儿不是随随便便。
虽然长容鱼儿的双臂被姜堰捏得发痛,但她还是一脸坚定地告诉他,不是随随便便。
姜堰呵
姜堰长容小姐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面对姜堰突然的阴阳怪气,长容鱼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沉默。
沈兰舟姜太医,是否该放开我夫人了?
沈兰舟冷冷地在姜堰握着长容鱼儿胳膊的手上扫了一眼。
姜堰有我在,废不了。
姜堰冷哼了一声,却还是松开了握着长容鱼儿的手。
#长容鱼儿如此,便多谢姜太医了。
长容鱼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看着长容鱼儿的笑容,姜堰和沈兰舟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姜堰我去配药,先把人送回去吧。
#长容鱼儿嗯。
姜堰知道急不得,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长容鱼儿卫阳,送夫……
长容鱼儿送你家公子回去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长容鱼儿默默将那声“夫君”咽了回去。
卫阳是。
沈兰舟看着长容鱼儿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今日的长容鱼儿有些怪怪的。
长容鱼儿小春,带姜太医去配药。
丫鬟是。
姜堰很快就配好了药给沈兰舟处理了伤口,但他上药时却故意将长容鱼儿给支了出去。
姜堰已经上完药了,但这腿伤拖得时间久了些,又跪了那么久,得精细养着。
#长容鱼儿好。
#长容鱼儿我会注意的。
沈兰舟对姜堰隐隐有了些戒备,腿在他身上,他自然知道伤势如何,这姜堰似乎是在故意夸大他的伤势。
姜堰沈公子的腿尚且还得有段时间才可以恢复,为了能更好照看,我想在府上暂住一段时间。
一听姜堰想住在府上,沈兰舟顿时危险地暗中握拳,这一刻,他确定他的确不喜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