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姐,您身子弱,还是先把衣服披上吧。
长容鱼儿现在一心就是沈兰舟的腿,当年就是因为她昏迷不醒,沈兰舟明明受了剑伤,却被逼着跪在祠堂,最后生生废了双腿。
既然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的。沈兰舟,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长容鱼儿去请太医!
长容鱼儿拿上我长容家的令牌,去宫里给我把最好的太医请来!
在小姐身边服侍了这么久,小丫鬟还是第一次见小姐如此失态。
丫鬟老爷已经去宫里请来了姜太医,现在正在前院休息。
长容鱼儿去把他带到祠堂里来,记住,要快!
丫鬟是,小姐。
丫鬟奴婢这就去。
丫鬟匆匆告退,长容鱼儿丢下丫鬟递来的披风,转身就往祠堂跑。
卫阳公子,您身上还有伤,实在没必要如此。
卫阳这长容鱼儿本就是趁人之危逼您娶了她,如今这长容府的人还如此对您……
一提到长容鱼儿,卫阳就忍不住为自家主子鸣不平,他家主子那么耀眼的人,怎么能屈居在这长容府做一个低人一等的赘婿呢!
沈兰舟够了!
沈兰舟此番的确是因我才让她受了这无妄之灾。
卫阳主子,您……
沈兰舟出去!
见沈兰舟动怒,卫阳再不情不愿,也只好住了嘴,转身退下。
卫阳是。
卫阳离开后,沈兰舟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却开始盘算这次遇到的刺杀究竟会是谁动的手。
长容鱼儿沈兰舟!
吱呀——
门被人突然推开,下一秒一身狼狈的长容鱼儿便闯进了沈兰舟的视线。
长容鱼儿沈兰舟,你有没有事啊?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女人,沈兰舟一愣,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容鱼儿吗?
相识数载,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狼狈。
长容鱼儿沈兰舟,你给我起来!
长容鱼儿你是不是傻,我爹让你跪,你还真的跪,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看着沈兰舟还在渗血的腿,长容鱼儿又气又心疼,明明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种时候这么傻?
沈兰舟我……我没事。
第一次长容鱼儿这么大声地和他说话,沈兰舟倒是有些无所适从。
长容鱼儿你给我起来!
见男人还傻傻地跪在地上,长容鱼儿直接动手去扯他。
长容鱼儿啊——
沈兰舟唔——
不成想沈兰舟跪了那么久,腿早就麻了,一个娇小的长容鱼儿根本就拉不起来他,反而因为惯性扑倒在了他身上。
卫阳主子!
听到动静赶来的卫阳直接愣在了当场,这长容鱼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主子的腿应该没问题吧?
他该不该冒死解救自家主子呢?这么折腾,主子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或许是卫阳的表情太过丰富,沈兰舟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在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当即给了他一个眼刀。
完了,主子这是嫌他出现在这里碍事了吗?
长容鱼儿你没事吧?
长容鱼儿却不管这主仆两个人之间的交锋,连忙爬起来想要查看沈兰舟的伤势。
沈兰舟我没事。
沈兰舟你……别哭了。
看着长容鱼儿的眼泪一个劲地掉,沈兰舟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可不会哄人。
长容鱼儿一愣,她竟然哭了吗?
丫鬟小姐,姜太医来了。
幸好及时赶来的丫鬟打破了现有的尴尬。
长容鱼儿卫阳,还不快扶你主子起来。
卫阳没说什么,默默上前讲沈兰舟扶了起来。
长容鱼儿还能走吗?
长容鱼儿关心地问,见长容鱼儿如此小心翼翼,沈兰舟倒是有些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