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是不是没有睡好啊”
贺峻霖有些脸红,“没,没有啊,睡的很好啊”
“那您从刚才就一直打哈欠。眼睛也有些肿!”
“是么?我睡的很好啊!对了,深海,你备些茶点,一会有客人来。”
“是”深海退了下去,客人,是张大夫嘛?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不热,吹过的风也很舒服。张真源到竹林的时候,贺峻霖在下棋,白皙好看的手执棋,样子认真很是好看!贺峻霖听到动静,抬眸望了眼张真源,嘴角微微上翘,又迅速隐了情绪,“张公子来了?”放下一子,又拿起一子,眼睛盯着棋盘,深思下一步。“走在这里。”张真源在棋盘上点点!好棋!贺峻霖笑了笑,把棋子放下,抬头对上了张真源热烈又温柔的眼神,他俩脸的距离不超过一拳,呼吸痴缠。这三年第一次这么近看他的脸,五官深邃了,他的阿源更好看了!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他陷进去,越陷越深!张真源盯着贺峻霖,像猎豹看到猎物,他的霖霖眼睛清澈迷人,像只小兔子,他好想吻他,张真源越来越靠近,贺峻霖有些慌,伸手推了推他,被贺峻霖推开的某人也不恼,“贺小公子,今日是我来望诊!”贺峻霖整整衣衫,不理他。张真源拿出脉诊,开始诊脉。贺峻霖看着他,阿源的睫毛好长好卷,阿源的鼻梁好高,阿源的嘴巴,嘴巴好像很软,想……贺峻霖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个登徒子,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都怪阿源刚才离得那样近,还有他的嘴巴长得那么好亲……张真源的眉微蹙,霖霖的心跳怎的这么乱?抬头正对上贺峻霖慌乱的小眼神,大概知道什么情况,抑制不住笑意,“霖霖心跳太乱,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心疾吧!”“哦?!”“嗯,你在京学了三年都不清楚嘛?连这都不知道,还走了那么久……”张真源接不上话,霖霖还是怨他的!“三年很久,我都怕霖霖把我忘了,但是想着快点快点学到东西,回来给你医治。”贺峻霖看着他,眼眶有些湿,两人相望无言。
中食是张真源去小厨房亲自做的,刚开始厨娘是死活不让的“张公子,你告诉老奴怎么做就好,怎能让您亲自动手呢?”“这是药膳,也是药。既然是药,便是大夫的事情,劳烦帮我烧个火。”拗不过张真源,她便在旁边看着。别说,张公子这手艺真的可以,药膳乌鸡,还有鱼,三菜一汤。贺峻霖看着某人给布菜,心里温暖到极点,“霖霖,先喝汤”。他接过汤,慢慢地喝着,嗯,很好喝。贺峻霖第一次吃这么多,他感觉肚皮都快撑破了!“我们去散散步,消消食!”两个人在竹林走着,吹着风,好不惬意。走了有半个时辰,他们在小亭中歇息
“师兄。你们在这里啊”常曦跑过来,一身湖蓝色衣裙,衬着她灵动好看,大眼睛委委屈屈,“师兄,我找了你很久!”
“嗯,有何事?”
常曦梨涡浅笑“父亲让我带上你回京。”故意看了看贺峻霖“贺家哥哥有所不知,师兄聪慧过人,我阿爹十分欣赏,想引荐他入朝为官!”
贺峻霖紧紧的衣衫,又要,走了么……
张真源看到贺峻霖冷若冰霜的脸,“常曦,休要胡说”
“师兄干嘛这样凶,这你也知道啊,师父也不止一次和你提了”
“我对做官不感兴趣!”有些愠怒
“师兄,学医不就是为了医治病患,造福百姓嘛?你在小小柳州,如何造福百姓!师兄若不信曦儿所说的话,便与曦儿回府,张老爷和夫人都已知晓,所以才让曦儿找你。”
“常曦,你先去门外等候一会,我随你回府!”
“好,师兄,我等你”常曦觉得不可再说了,便走了。
“霖霖,我……”
“你又要走了?是么?”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霖霖,我不会走的”他走过去想拉贺峻霖的手,却被他躲开了,“呵!”贺峻霖冷笑道“不会走?然后转身就走?张真源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总是骗我,成不成?”对着他吼出了声,“算了,算了”往后退了两步,“贺峻霖提前祝贺你仕途高升,早些抱得美人归!”无视他就要走,却被张真源抱在怀里!张真源不理会他的挣扎,紧紧抱着他,“霖霖,这次,你信我,好不好?”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信我,好不好?求你~”他的声音低沉魅惑,贺峻霖觉得他的委屈和火气消了一大半。“求求你了,霖霖!我不会走的,我好想你啊,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会走?我不舍得啊!什么仕途,我根本不在乎!还有,抱得美人归,现在不就是抱得,美人嘛?”贺峻霖觉得这个人好欠揍,但又舍不得推开他,两个人腻腻歪歪抱了好久……
“好了,张真源,人家小姑娘等你很久了,你再不找她,她又过来了……”
“那好吧,霖霖”张真源这才松开手!“我明天再来找你,不对,一会就来,你等我好不好?”
“不好”真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