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生闻声回眸看了一眼,却没有折步回去帮忙的意思,毕竟谁会对自己的假想情敌伸出援助之手呢?
总归闷醋坛子的白晓生做不到。
只能送一句好自为之,不能再多了。
占卜堂内,随着弦歌一声令下,负责打扫的仆人二话不说领着她去沐浴,并将昏迷的天曜一起抬走,只留下雁回独自在大堂等待。
雁回看着他们离开,只好坐椅子上等。
可她本身就不是耐性好的,坐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起身在大堂的范围内四处走走,更好来到墙壁上,仔细盯着,那脸都快贴墙了,旁边的家丁好心给了她一块抹布。
#雁回 “给我抹布干嘛?”
“姑娘,这就是普通的墙,你要是眼神不好就擦擦眼,刚洗过的,不脏。”家丁还特意解释了一下,着重后半句。
雁回突然想起这抹布好像就是刚才清理呕吐物时所用的,嫌弃的直接丢掉了。
她总觉得墙上面有什么,即便看不出来,但却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雁回 (真奇怪,沐浴就沐浴,随便用水冲洗一下不就好了吗?至于去那么久?)
家丁见她又坐了回去,余光瞥向墙壁,心想应该没有发现吧,主人可是特地糊了一层灰。
另一边,天曜被五花大绑,缓缓从地板上醒了过来,弦歌拿着一把细长的匕首,慢慢贴近他的脸庞,呢喃道:
#弦歌 “这么俊俏的一张脸要是划破了,倒是怪可惜的是不是?”
#天曜 “不至于吧这位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干嘛非得揪住我不放呢?”
#天曜 “就因为吐了你衣裙你就想杀我?别这么简单粗暴好吗?”
天曜尝试为自己争取时间,他大概可以肯定自己是被影妖给坑了,这占卜堂的堂主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等等,既然雁回进来了,他岂不是将小丫头丢进了火口里?!
#天曜 (臭变态!就知道上当了!)
#天曜 “美人姑娘,咱们有话好说好商量,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弦歌坐在他旁边,匕首来回在他脸上磨蹭,天曜倒不是怕毁容什么的,毕竟一张脸皮没了就没了,他只想赶快离开去找小丫头,找影妖算账!!
弦歌眯了眯眼,见吓唬的差不多了,她将匕首收了回来,轻声道:
#弦歌 “这么跟你说吧,我不是妖,之所以帮百晓生的忙见你是不想得罪他。”
#天曜 “你不是妖?”
#弦歌 “不是妖,只是妖收养的孩子,来自青丘国。”
#天曜 “青丘国?九尾狐?”
余音未落,弦歌捏住他的下巴。
#弦歌 “所以你是知道喽?”
#天曜 “知道?我知道什么?”
#弦歌 “你刚才不是说了九尾狐吗?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九尾狐的气味,虽然很微弱,但你一定是跟九尾狐近距离接触过的。”
天曜回想着他身边所遇到的人,只有近距离接触才会留下来,除了背叛自己的素影,百晓生是影妖自然不可能,那么还有卿雪和雁回…
莫非是雁回?
毕竟她说过她是被师父收养的,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
#天曜 “你为什么要找九尾狐?”
#弦歌 “与你无关!”
#天曜 “既然跟我没关系,那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就不说,憋死你!”
#弦歌 (白晓生究竟从哪认识的奇葩,真恨不得直接抹了他脖子!!)
#弦歌 (杀人跟杀妖应该没区别吧?)
另一边,白晓生将卿雪带回了庭院,也是他在永州城私人住宅。
他亲手熬了一副汤药给她喂下,这药喝起来没有任何伤害,只不过会对看到的第一个人变得十分依赖罢了。
#白晓生 “乖,小雪儿,喝下去再睡一觉就好了。”
#白晓生 “等过几天永州城的风波过去,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抛弃你那烦人的姐夫。”
白晓生微微一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便离开房间,前脚刚走,后脚黑狐寻着气味追来,正是当年卿雪救下的小皮。
它跳上房檐,狐身疲惫不堪,又累又饿还有力气在埋怨,“小姐姐跑就跑嘛,跑了一声招呼都不跟我说,害得我大老远一步步追过来,差点被人做了狐裘大衣!”
“好在…”小皮扒拉开房檐上的瓦片,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少女,会心一笑,“好在我发挥了聪明才智,总算找到你了!”
它从房檐一跃而下,恰好卿雪转醒,而折步回来的白晓生欲要推门,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白晓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