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在甬道中打闹,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占卜堂的大厅,那坐在高位上的堂主第一次看到这么奇葩的姿势,老远就听见两个人在吵架了,分明是不尊重不重视她这里。
直至来到堂主面前雁回还未停下来,处在报复的心态上无法自拔,巴不得将天曜这一身皮给剥下来,不然都对不起她自己。
#雁回 “啊啊啊啊啊!”
#雁回 “我咬死你!”
雁回坐在他脖子上,两条腿锁住天曜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她永远都是说到做到,说咬就真的朝天曜耳朵咬了下去。
天曜疼的直叫唤,再也受不住了,猛地挣脱开雁回双腿,用力过猛直接将人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堂主的怀抱。
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尴尬的还是自认为电灯泡的占卜堂堂主。
她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如此无厘头的场面,再好的耐心也忍不住快要爆炸了,心想:
#弦歌 (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哪来的乱七八糟?白晓生也是,什么垃圾都给我丢过来,以为这是玩过家家的地方吗?!)
天曜尴尬地挠了挠头,无语心想:
#天曜 (奇怪了,什么时候从甬道出来的?都怪那臭丫头,拽的脑袋疼死了,也不知道掉了几根头发…)
他低头看了眼地板上,孤零零的飘散着好几根美丽的发丝,心疼道:
#天曜 “这还能沾回来嘛,等长出来得多久啊,太心疼了…”
雁回翻个白眼,心想道:
#雁回 (一个破龙还挺在乎自己形象,不就拽了他几根头发丝吗?)
#雁回 (至于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话说我该怎么从这人身上下去,下还是不下,不会意味着你占她便宜吧?)
场面就这么尴尬着,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你看着我,我瞪着你,互看都是不顺眼。
#弦歌 “你可以下去吗?”
堂主发话。雁回连忙从她腿上下去,还不忘小声说了一句:
#雁回 “堂主还挺香的。”
#天曜 (香?堂主是女的?)
雁回来到天曜身旁,四目相对,将堂主是女人的信息传达到位。
毕竟来一个陌生的地方,比起最不靠谱的对方来说,这位堂主才是最危险的,不用点小伎俩怎么打探一番呢?
雁回与他眼神快速交流:
#雁回 (堂主,女,妖!)
#天曜 (确定是妖?)
#雁回 (确定,本姑娘的鼻子从不会错,她应该还是一只身材挺不错的妖!)
#弦歌 “行了,你们两个别眉目传情,以为这点伎俩我看不出来吗?”
#弦歌 “若是嫌弃我是妖也可以不来,你不问我不答,只要交易没有产生,大家好聚好散,我也不至于为难你们,不是吗?”
那人将面具缓缓摘了下来,脱掉暗沉的一袭黑袍丢在地上,再一看去,面容精致的女子翘起修长的美腿,眸光暗含秋波,宛若能摄魂夺魄一般。
雁回不禁拍了拍手,感慨道:
#雁回 “身材真好啊,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再加上这脸蛋,啧啧,当什么堂主啊,出去但凡跳个舞走几步,岂不是赚的盆满锅满?”
#天曜 “你觉得咱们两个加起来有几分把握打赢?卖了她能唤多少钱?”
两人肆无忌惮的讨论起价钱来,这可让台上的弦歌气的不轻,她在永州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自己评头论足。
她双手叉腰,开口就一声吼:
#弦歌 “喂!你们够了啊?!”
#弦歌 “真想有命进没命出吗?!要不是看在是白晓生带你们来的,我非得扒了你们一层皮!”
余音未落,弦歌突然嗅到了什么。
她从台下一跃而下,推开靠着天曜的雁回,拽住天曜左闻右闻,仿佛在确认什么气味。
天曜嫌弃的往后仰,几乎都快翻来白眼了。
自从被素影给背叛后,天曜对女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小丫头是他养大的例外,雁回是身上有护心鳞所以他不抗拒,但换成其他人,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天曜都忍不住…
#天曜 “不行,我,我忍不住了…”
#弦歌 “忍不住什么?”
雁回淡定的捂住鼻子,轻声道:
#雁回 “他忍不住要吐了!”
余音未落,天曜说吐就吐。
强烈的厌女症还是要拜素影所赐!
那一刻,看着衣裙上的呕吐物,以及差点昏厥过去的天曜,弦歌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当白晓生正哼着小曲,抱着昏迷的卿雪从占卜堂离开时,身后传来的一声怒吼整个永州城都为之抖了一抖。
#弦歌 “天杀的!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