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词风。你不能自己回去,基地的人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临诗雪十分着急。
师词风看了眼临诗雪,对她笑笑,“但是两两一组进入挑战,总会有人落单,谁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不管谁落单,存活的几率都不能保证。如果因为担心我会被迫害,那就只能麻烦你们再等几天,等另一队人了。”
“再等几天吗?可是隧道已经破开,隧道要自动闭合只需要几个小时。”,临诗雨话音刚落,大家就看见棺材板慢慢闭合,步柏然冲上去想把棺材板拿起来,神奇的是他居然拿不动那棺材板。
“是,他开始闭合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闭合。”步柏然的话语如鼓槌般敲在众人心上。
“七天。最起码七天才能再开隧道。”临诗雨咬着手指,努力回想资料里的东西。
“七天够了。去城北基地只要三天,雷家的人已经往过来赶了,一两天我们就能碰头。先安顿下来分析好形式再去寻找院长的尸首也不迟。”师词风目光炯炯的看着临诗雨。
临诗雨看着步柏然,樱色的眸子里满是犹豫,见步柏然点点头,她道“好,天已经要黑了,得找个地方先住下,整顿好明天上路。”
步琳然连忙道“歇息的地方早就找好了,里面变异的动物很少,都是小兔子什么的,没有杀伤力。变异植物也对人类不感兴趣。”
她指着身后的树林,黄昏下的树林显得不那么令人安心。
“放心吧,里面安泾看过,有地方可以住,很安全。”步琳然看大家四脸为难,又道,“这片树林面积不大,树屋会很安全,哥哥可以试试。”
“等到你说的地方,阿然建起树屋后,小雪可以试试化水为冰,隔绝我们身上的气味,避免吸引不干净的东西。”临诗雨轻声道。
“好。”临诗雪应着。
“对了,安泾呢?”临诗雨突然发觉那人不见了。
“小爷在这里!”爽朗的声音从一棵树上传来,猫耳少年一跃而下,站在步琳然身侧,“阿琳让我去找住的地方,我刚又去清理了一下,所以回来的迟些,让你们担心了。”
几人点点头,没再言语,雷安泾背起步琳然带头走进小树林,他们二人窃窃私语,“阿琳,药还够吗?”
“还够一年的量吧,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活着的。”步琳然把头靠在雷安泾的脖子上,“小雨把师词风忽悠了一下,我们探听到了雷家的消息,最多两天,阿泾就能见到亲人了。”
“嗯,但愿他们身上有你要吃的药吧。”
“阿泾不激动一下吗,是你很久没见的亲人。”
“谁啊?”雷安泾象征性的问了问。
“是初哦!”
“她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大忙人一个呢。”
“她想你,担心你,自然就来啦!”
“哦,是初的话,阿琳的病可能就会有救。”
“可能呢?要是我治好了,我这辈子就好好陪着阿泾,哪儿也不去,就和阿泾度过这辈子。”步琳然脸上染上一丝柔情。
“好啊。”雷安泾笑着。
“咳,到了。”雷安泾高声道。
步柏然奋力一跃,唤出万根枝条互相缠绕,很快建成了一间树屋,树屋建成的刹那,步柏然因为精神力透支从空中落下。
师词风跃起扶着他,步柏然点头示谢,他使用金筑起了层层台阶,直通树屋。
众人往树屋内走去,等到最后一个人进入树屋,师词风融掉金属,转而为木屋四周镶了一层金,只留下了门没动,做完这些,他也瘫在地上。
临诗雨把二人扶到不同的墙边,道“小雪封门的时候记得留缝,安泾把阿琳挪过来,把小雪带的毯子给阿琳盖着。”
雷安泾放下步琳然,把毯子盖在她身上,看着她吃药。
临诗雪不太熟练的凝起冰门,留了一条缝后走到师词风身边坐下,跟他对视一眼后闭眼休息。
临诗雨对步柏然轻声道“师词风对小雪似乎是真心的。他本来可以不在我们面前暴露异能,也可以不帮小雪隔绝气息。但是因为害怕小雪累,所以他做了,而且精神力几乎透支,没比你好多少。也算是对我们的另一种示诚心。”
“嗯,有一点可信度了。”步柏然虚弱的说,“阿琳,快些休息,你身子骨不好,这两天又在不停奔波,你受不住的。”
“好,哥哥,那我先休息了。”步琳然乖乖的点点头,又温柔道“阿泾,休息啦。”
雷安泾眼中流露出暖意,也温柔笑笑,握了握她的手,躺在她身边合眼入睡。
太阳彻底落下,如果她们还没睡觉,说不定就能看见夜空中的七颗星星。
夜深人静时,一道木墙筑起,“资料里的东西,我们需要再商量商量。”步柏然丝毫没有了虚弱的样子。
“嗯,暂时不能说我们看过资料。院长姐姐给我们说的东西,足以蒙混过关。在不能完全信任师词风的情况下,院长姐姐说的东西都要少说。”临诗雨又咬着手指。“她说的第一件事情已经发生。”
两人齐齐陷入了回忆中,“柏然,诗雨,我可能会死,当然你们也不用觉得我在说胡话。我死后不久,你们就会知道这件事发生的全部经过。我死后,……要找我。切记切忌……”
“她当时说的,是切记,还是切忌呢?”临诗雨沉思道。
“当时在玩Cosplay,谁又知道她说的会是真话?但我能肯定,她说的,是切忌。”步柏然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
“她面色铁青,只有她害怕的时候她才会严肃,况且其余时间的Cosplay她从不参加,除了提示我们,别的理由我一个都想不出来。”步柏然轻声道。
“仔细想想,最近一年她确实反常,突然给我们三个加大训练量,还经常半夜偷袭我们。难道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吗,她提前一年就预料到现在的一切了吗?”临诗雨越想心情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