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和物踏入过我这里了。”大树缓缓说道。
“你看清楚那女贼的样子了吗?”,临诗雨双眼猩红,似乎已丧失理智,步柏然上前一步,握紧了她的手。
“看清了,女娃娃保持冷静。莫要一把火烧了这小院。”大树似有些惧怕,挥挥藤条,让临诗雨和步柏然看清了那女人的面貌。
那女人,双眼无神,面色惨白,眼角下有一道伤疤,一直从眼角划到了嘴角。
“你们肯定认得她,她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呢~可是,那四个女娃娃可不希望你们沾染这血腥的事情,你们不表个态,我可不敢做决定。万一她们四个从棺材里跳出来砍了老夫,老夫可得不偿失。”大树道。
步柏然跪下冲大树磕了一个响头,“天地为证,我步柏然,若遇此贼,必手刃之!”
大树在旁边看了他的态度,思索一阵子,终于开口,“你们回来一定是要找那四个女娃娃给你们留的那些废纸。她们四个本想让你们安稳度过余生,看来是不行了。”
“不明真相的活着,倒不如直接死去。”临诗雨喃喃道。
一封信从大树枝丫上落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临诗雨手中。
看临诗雨沉默着,步柏然上前一步,想要套出大树更多的话。
“这里面可有……”步柏然还没问完,就被大树打断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啊!我已经告诉你们太多,虽然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说。咳咳,向着东方,定能找到你们要的答案。祝福你们。”
大树话已经说绝,步柏然不好再问。
只好冲梧桐树深鞠一躬,说道“小辈步柏然,在此谢过梧桐先生,愿您一切安好。”
“快走吧,恶战还未开始。莫要停留。”梧桐树晃晃树枝,不再言语。
步柏然拉着临诗雨转身离开。
“走吧,小雨,资料回去大家一起商讨。”步柏然温声道。
临诗雨似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双眸猩红,任凭步柏然拉着走。
步柏然刚拉着临诗雨走到后山,突然察觉有哪里不对,但她状态不好,他也不好提及。
日已西落,步柏然和临诗雨尚未追上大部队,难免使人着急。
大部队的人或分发吃食,或披荆斩棘开路,或坐着自己练习刚掌握的异能,虽然大家都干着不同的事情,但目光从未离开过西方。
“姐姐怎么还没追来,是路上出现什么事故了吗?可是姐姐和步哥哥战斗力都很强,我们一路走来没遇到什么事故,按理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拖延他们的时间啊。”临诗雪焦急的踱来踱去。
“其实我们一路上遇见了不少事情,只是你的能力不够熟练,害怕消耗你精神力,你要是昏迷不醒了。”师词风顿了一下,又说“你姐姐会担心的。”
“啊?这样吗……”临诗雪郁闷的停下脚步,席地而坐,望着西方,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成为哥哥姐姐们的累赘。
忽然,西方出现了两个黑影。
临诗雪激动的站起来,高声喊到“姐姐!姐姐!你终于来了!”
“哥哥,小雨。”步琳然显得冷静的多,她拿起自带的饼干,给他们递了过去。
临诗雨沉默着摸了摸临诗雪的头,对她笑了笑。
“谢谢阿琳。小雪声音小点,晚上的世界不一定太平。”临诗雨接过步琳然递过来的饼干,临诗雪听了姐姐的话,乖巧的闭上嘴巴。
步柏然点点头,也接过饼干吃起来。
“你们这次去,有什么发现吗?找到院长留的东西了吗?”师词风直言道。
“先别急,比这更重要的事是找到院长姐姐她们的尸首,她们自幼扶养我们,对我们而言恩重如山,她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不安葬她们,我于心不安。”临诗雨沉声道。
师词风似是不能理解,但看着面色沉痛的四人,他也只好点头,示意他会帮忙。
“那她们的尸首……”师词风话还没说完,临诗雨就看向了地下。
“难道?”师词风退了一段距离,一掌击碎土坡,只见土坡下有着一口破败不堪的棺木,几乎看不出这是棺材,棺材板上还迷信的贴了些镇邪的符纸,似乎是害怕棺木中的人复活寻仇。
步柏然和临诗雨对视一眼,一同上前掀开棺木,只见里面空无一具尸体,棺木底部竟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
“这?”临诗雪不解,正欲开口询问,下一刻临诗雨就说道,
“这是一条通往不归路的隧道。你们肯定想问什么是不归路,不归路就是踏进去后,只能寻找真相,不管有多么血腥,而且要为了真相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回头。”
“隧道里不能回头,不管有什么,而且必须一个一个走。一个人进去会到一个地方,每个人去的地方可能一样,也可能不一样,一样的概率几乎为零。顺着隧道走到终点后,应该会有一扇门吧,推开它,迎接你的挑战。挑战成功就能汇合到去往东方的路,就可以找到她们的尸首,不成功……就会去到末世开始的地方。”
挑战成功大家汇合找到院长他们的尸首自然很好,可是不成功就会去到“万恶之源”,那里的危险深不可测,大家都不是什么能人,去了那里之后必死无疑。
“概率很小,但还是有概率的,我相信肯定有办法让少数人一起迎接挑战,对吧?”师词风不加思索的开口。
“是,但是只能两人一组,还有一个人在赶来的路上,这么算的话,一定会有一个人落单的。”临诗雨回答。
“那你们把我丢下好了,你们姊妹几个刚好两两一组,成功通过试炼完成你们的心愿。我这个外人,可以先离开。”师词风满不在乎的说。
“不行,基地的人又不傻,出来了,肯定就回不去了。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师家基地又不在这里,可没人保你。”步柏然思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