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乔楚生  原创女主 

03

民国奇探:这世界有过你

一早乔楚生就带着人去到了钟笙下榻的旅店。

钟笙侧身站在窗口,小心翼翼地推开半扇窗户,像是赚到似的,只一眼就很快缩了回来。

钟笙
钟笙

俞岁,交给你了,别让他知道我在这。

俞岁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话,没时间解释但还是埋怨了一句。

俞岁
俞岁

我又不是女的。

钟笙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满不在乎道。

钟笙
钟笙

我管你是不是女的,这是你的任务。

俞岁认命地走进屋里。

桌上还留着一支没来得及抽的女士香烟,拿起来放在鼻尖一闻,下意识就把香烟随手丢到了地上。

不过一瞬间他就突然跑到门后,把香烟从地上捡起来。特意擦干净烟嘴处的污渍,这姑奶奶最近可赖上这款烟了,要是知道被他扔过,他不得被扔进黄浦江啊。

乔楚生
乔楚生

你干嘛呢?

乔楚生推门进屋就看见俞家小少爷蹲在门后头,抬头打量一下一眼就能望到全貌的房间。

乔楚生
乔楚生

这屋的屋主呢?

俞岁
俞岁

就是我啊。

俞岁把香烟擦干净,找到茶几上的烟盒,然后放进去。

路垚坐在软沙发上,就看这位小少爷演戏,下巴朝烟盒的方向努一努。

路垚
路垚

你抽女士烟啊?

俞岁觉得不对,又把那根烟取出来,放回到门边的桌上。

乔楚生冷笑一声。

乔楚生
乔楚生

我倒很想知道,哪位姑娘能把我们俞小少爷吓成这样。卑躬屈膝的,你爹都没见过吧?

俞岁叹口气,额间的汗已经一点一点渗出来了,这俩贼夫妻一个都不好惹。

俞岁
俞岁

四哥,你们来是为的什么事儿啊?

俞岁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俞岁
俞岁

我能帮忙一定帮。除了这家小姐的事儿,我真的帮不了。

俞岁越是不说,乔楚生越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路垚
路垚

行,我不问。

路垚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他曲线救国的本事可不是假的。

路垚
路垚

那你说吧,她为什么不让巡捕房继续查?

俞岁
俞岁

这祖宗做的事儿哪有理由啊,

俞岁是委屈的不行,钟笙说躲就躲,留他一个人对付路垚和乔楚生两个人精。

俞岁
俞岁

她不过是怕影响不好。你们也知道钟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当厅长的,没必要新官还没上任,就先惹这么大事儿吧?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路垚看一眼俞岁,再看看乔楚生,两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悠哉悠哉地独自晃了出去。

俞岁知道路垚的本事,生怕他又发现了什么,偷偷地跟着他的视线游走,不过片刻就被乔楚生的咳嗽声拉回神来。

乔楚生
乔楚生

看什么看啊?

路垚细细打量客房,然后慢慢踱步而出了房间,敲开了隔壁的那间房。

门开了半扇,探出头的是万妈,路垚扬起一张人见人爱的笑容。

路垚
路垚

万妈好,介意我进去坐坐吗?

万妈尴尬地朝里看一眼,然后才把房门大开。

钟笙
钟笙

万妈,把门合上。

从里屋走出来一个穿着丝绸睡裙的女人,手上还夹着同品牌的香烟。

钟笙
钟笙

欢迎啊,路探长。

钟笙的手骨节分明,握上去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那样柔弱无骨,反而有点儿沧桑,还有薄茧。

路垚
路垚

还不知道小姐芳名呢。

钟笙将路垚引到沙发处坐下,让万妈给他倒杯茶。

钟笙
钟笙

钟笙,笙箫的笙。

路垚
路垚

姓钟?

路垚在脑海里盘桓着这个姓氏,在自己的认知中,无论北平还是上海,似乎都也没有一个姓钟的世家啊。

钟笙颔首微笑,她哪里不知道路垚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钟笙
钟笙

起于微末罢了,路探长不认识是自然的。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钟笙灭了香烟。

钟笙
钟笙

想必是您的朋友来了,我不便相送。

说完,钟笙拉伸着胳膊,走进了卧室。

万妈开门的时候,卧室门口只留下一片红色的裙角,乔楚生到底没能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最后是路垚把他推出来的,赔着笑帮万妈把门合上。

路垚
路垚

你干嘛失魂落魄的?那厅长你认识啊?

乔楚生
乔楚生

连人家面儿都没见着,我上哪认识啊?

乔楚生对女人没意思,只是好奇这女人怎么那么淡定。

乔楚生
乔楚生

你查得怎么样?

路垚上了车,满是赞叹的语气。

路垚
路垚

风情万种。

乔楚生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路垚说得是那个女人。

乔楚生
乔楚生

我没问你这个。

路垚
路垚

她会使木仓。

路垚刚刚跟她握手的时候就知道了,食指指腹有茧。

路垚
路垚

而且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乔楚生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当然不简单了,不是什么大出身却能做上上海审判厅厅长,倒是有几分能耐的。

乔楚生
乔楚生

这个新厅长叫什么来着?

路垚
路垚

钟笙,笙箫的笙。

路垚说完仔细去看看乔楚生的脸色,生怕他走进死胡同,但是看乔楚生现在冷静的样子好像什么事儿没有啊。

路垚
路垚

你没事儿吧?

乔楚生
乔楚生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路垚
路垚

你就不觉得这个钟厅长有点儿奇怪?

路垚食指摸上自己的鼻翼,细细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串联起来。

路垚
路垚

索邦、法学、厅长、还有万妈,怎么看都不是巧合,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

话还没说完,乔楚生一个急刹车停住,路垚险些撞上,乔楚生急切起来就把住路垚的肩膀。

乔楚生
乔楚生

你说,会不会是媛媛没死啊?

路垚不好直接给乔楚生浇凉水,只好试探性的问一问夏媛的日常习惯。

路垚
路垚

她会用木仓?

乔楚生
乔楚生

会啊。

乔楚生连连点头,夏媛身份高,虽然有人护着,不过自己还有保命的本事,确实会打木仓,那次不过是被人下了迷药而已。

乔楚生
乔楚生

她木仓法不错的。

路垚
路垚

但是,夏媛会抽烟吗?

乔楚生醍醐灌顶一般放开路垚的肩膀。

乔楚生
乔楚生

媛媛从来不碰这些,她也不让我碰的,说这东西伤身体。

路垚
路垚

所以啊,夏媛到底也是死在你木仓底下的。

路垚不希望乔楚生一直躲在自己的梦里,而庆幸过来的第一个方式就是接受真相。

乔楚生闭口不谈,只安稳地把路垚送回家,即刻调转车头回了白家。

刚停车,对面又有一辆车停在白府门口。

乔楚生
乔楚生

什么人啊?

吴妈
吴妈

钟厅长的助理

吴妈帮乔楚生脱下外套挂好。

吴妈
吴妈

估计是来拜码头的。

钱助理跟白老大有事相商,乔楚生从来不掺和进去,只在客厅外头待着,直到那位助理离开,看见乔楚生的时候还有一瞬间愣神。

乔楚生
乔楚生

老爷子。

乔楚生点头算是打了回招呼,信步进了客厅,茶几上的礼物算是投其所好。

乔楚生
乔楚生

钟厅长还挺能耐的,这么快就能打听到您喜欢什么。

白老大吸一口雪茄,点点头。

白老大
白老大

这小子有心。

乔楚生
乔楚生

小子?

乔楚生重复一遍,只觉得白老爷子糊涂了。

乔楚生
乔楚生

那是个姑娘家。

白老大
白老大

这是第二个夏媛啊。

白老大刚要夸赞一句小姑娘有胆识,不过话说出口,就考虑到身边的乔楚生,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

白老大
白老大

不过啊,谁都比不上夏媛,那姑娘才叫巾帼。

最近好像频繁能听见夏媛的名字,不过乔楚生慢慢也能接受了。

乔楚生
乔楚生

老爷子,我最近总觉得媛媛没走,她还在我身边,一直守着我呢。

这次上头指派来的厅长倒是很有意思,上海的政客和商人都想找门路,却偏偏没人进得了钟家的门。

甚至连审判厅的大楼都没进过,好些人都说这种厅长起于微末,到底懂黎民的心思,一点儿不招摇,或许上海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其实谁也没指望一个审判厅厅长能做到什么份儿上。

但这种人多一个,这世道就多亮堂一分。

上海滩的祸事从来就没少过。

蒋志卿请路垚喝酒,到底还是想劝路垚跟着他回广州,路垚像往常一样拒绝了。不过路垚也没对朋友设防,结果就是被蒋志卿给绑了。

躲在角落里的俞岁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了钟笙。

说完了话,俞岁在沙发上找了个地儿坐下,等了好半天也不见钟笙有什么打算,水果吃完了又觉得心里不安生,弱弱地问道。

俞岁
俞岁

怎么?不去救人啊?那可是你老相好的兄弟。

钟笙
钟笙

蒋志卿要去广州一定会去码头。到了码头就是乔楚生的地盘,不着急。

俞岁一听就知道后头没戏可看了,拍拍手打算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就听钟笙从抽屉里掏出个物件儿。

钟笙
钟笙

钱琦,开车,咱们去码头。

钱琦
钱琦

我是助理,又不是司机。

钱琦刚要推诿,对上钟笙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钱琦
钱琦

走走走走,走还不成么。

俞岁乐呵呵地跟上去,抢在钟笙前面进了车后座,本以为钟笙也要做进来,谁知道这祖宗“砰”地一声把门合上,自己坐到了副驾上。

俞岁
俞岁

嘿,你也太粗鲁了,乔楚生怎么会喜欢你啊?。

钟笙低头搓着自己的指甲,浅声道。

钟笙
钟笙

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拔了。

钱琦开着车抄小道去的码头。

钟笙特意让他熄了灯,不远处乔楚生跟人动起手来,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乔楚生遭了不少拳头,受了不少伤。

钟笙的手紧紧攀着车窗,再使些劲儿只怕车门都能被她卸下来了。

钱琦怕惊着那帮人,压着声音问道。

钱琦
钱琦

咱还去嘛?

钟笙临走前把木仓都上了膛了。

钟笙
钟笙

再等等。

钟笙眼神一紧,不过几招,乔楚生到底把那麻袋扛起来了。

钟笙松了手,在钱琦的注视下,轻飘飘说着。

钟笙
钟笙

还能把那聪明大个儿扛起来,估计没事儿。咱回吧。

俞岁
俞岁

得,来这看一武打比赛。

钟笙
钟笙

闭嘴。

钟笙双手环抱着躺在椅背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