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胭久不出宫门,每天都把自己困在宫里,严浩翔每每处理完政务,都会抽空来瞧她。
有时只在宫门口远远的看一眼,有时趁她睡着了轻抚她脸颊。
严承胤生辰将至,这位严帝的唯一嫡长子,必定是将来的太子。
所及尽管还没有封太子,合宫上下均是按照太子礼制准备。
那严承胤又要裁礼服,又要学新礼,烦得不行,趁教习嬷嬷不注意,跑到含泠宫来了。

母后!
听见严承胤的声音,素瓷急忙迎了出去。

大皇子,您慢着点!

素瓷姐姐好!
正应该忙着的时候,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严承胤接过南宫胭倒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别说了,都叫他们烦死我了。
素瓷在一旁笑。

大皇子还真是像娘娘小时候,不愿被拘束。
三人皆是笑笑。

对了母后,您这里的茶好像比我殿里的好喝。
南宫胭伸出手,轻轻弹他额头。
你若喜欢,拿回去一些。


谢谢母后!
南宫胭看着严承胤,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几乎和严浩翔一模一样,明明刚出生那阵子,长得和她那么像。

母后,去小花园逛逛吧,您宫里的花花草草可是最稀有的。
好,都依你。

南宫胭笑着,素瓷为她披上一件披风,她拉着严承胤的手,向花园走去。
都知道皇后娘娘素喜清静,含泠宫下人不多,只小花园有几个每日侍奉花草的小宫女。
南宫胭领着严承胤从小道赏玩,评价着各种花草,南宫胭也听着严承胤说生活里的小事。
碰巧前方宫女,南宫胭本准备让人去搬几张凳子,就地歇息一下。

你听说了吗,今天在朝上,刘丞相让皇上充实后宫。
刘丞相不是先帝嫡妻的表舅吗?

另一个宫女摆摆手,皱着眉头。

咱们皇上求贤若渴,当朝刘相颇有才华,只是碍于先帝嫡妻抬举本家直系,刘相才没有机会施展抱负。
那刘相此番话,是想要送自家闺女入宫?我听说刘相的小女儿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你不知道,刘相还宴请皇上中秋日到丞相府小聚,想必是想借此机会安排自家闺女表现一番。
还不等她们再说下去,素瓷赶紧上前,咳嗽一声。
二人发现皇后领着大皇子,都立刻噤声,把头埋下去行礼。

去给娘娘和殿下搬两张小凳来,大殿下累了,即刻就想休息。
是。


是。
素瓷回头看向南宫胭,她正蹲着,拿着随身携带的手帕给严承胤擦汗。

母后,我要有新的庶母了吗?
南宫胭笑笑,想到与严浩翔初始那年,他许给她的一生只她一人的诺言。
或许吧。


母后,我想回去了。
怎么了?不是说母后的花园最好玩了吗?


您不开心,花园也没意思了。
南宫胭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素瓷赶紧上前扶起南宫胭。

也回吧,娘娘,大殿下还有很多寿辰准备没做呢。
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