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丫头,找我什么事啊?
丁程鑫牵着杜槿桉,小丫头的手软软的,还有一点肉肉的,活脱脱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标配。
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因为他拉着她的手,悄悄地红了脸。
杜槿桉没,没事,王爷给娘娘带了一些桂花糕回来,娘娘给我和素瓷姐姐都分了一些,我想给你尝尝,很好吃很好吃哦!
丁程鑫笑笑,顺了顺杜槿桉的毛,杜槿桉微微一缩脖子,轻轻咬住下嘴唇。
丁程鑫丫头,下次别跑的这么快了,头发都炸开了。
丁程鑫素瓷看到了定要训你。
杜槿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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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仍然看着被关上的门,一直没有反应过来。
刘耀文怎么着?敢情这事对你冲击这么大?
刘耀文当我媳妇委屈着你了?
纪念的耳朵一下子红到耳朵根,故作淡定的把茶杯递给刘耀文,让他给自己倒茶。
纪念滚,你不配。
刘耀文撇撇嘴,认命的给这位贼要面子的主儿倒茶。
刘耀文啥时候变回去啊?
纪念看我心情。
纪念我现在蛮想看看那丫头嘴里的王爷王妃的。
刘耀文认真的?
纪念我从不开玩笑。
刘耀文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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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胭坐在楼阁上,吃着严浩翔给他带回来的桂花糕,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
严浩翔拿了一件薄一点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严浩翔中原最近入秋了,越来越冷,你好生照顾着自己,别生病。
南宫胭好。
南宫胭抬起头来,看着严浩翔,从手里的盘子拿了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严浩翔咬了一口。
严浩翔味道还行,不是很甜。
南宫胭还好,我吃着挺自在。
严浩翔转到她身前,握着她的手腕带到自己面前,又咬了一口桂花糕。
然后挑起南宫胭的下巴,覆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把那块桂花糕送了过去。
南宫胭口腔里泛着桂花糕的清香,任凭严浩翔在她的领地里肆意横行。
严浩翔这样甜一点吧?
马嘉祺咳,我总觉得你们应该收敛一点。
坐在房顶上目睹一切的马嘉祺实在是忍不住了,乔宴狠劲的掐着他的胳膊。
马嘉祺你干什么?疼死了!
乔宴扶额,这人咋这么不通气呢?
乔宴咋不疼死你?
南宫胭实在是秀的不行,严浩翔突然来这一套动作她本来就招架不住,结果还被人看到了。
南宫胭把脸埋进严浩翔怀里,任凭他们说什么都不抬头。
南宫胭乱来什么?
南宫胭有些生气的锤了一下严浩翔胸膛,严浩翔抓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看着房顶上的马嘉祺。
严浩翔一点都不恼,反而被南宫胭难得的害羞可爱的不行,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严浩翔在家里不得随便一点吗?
严浩翔你老是在胭儿房顶上,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马嘉祺无话可说,一开始确实是没想到严浩翔竟然这么厚脸皮。好了,现在尴尬的是自己了。
马嘉祺走走走,乔宴,咱俩上素瓷房顶上去,快走快走,别耽误人夫妻俩增进感情。
听了这话,南宫胭脸更红了,又在严浩翔胸前蹭了蹭,把脸埋的更深一点。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南宫胭能感觉到被他触碰的皮肤微微发热。
严浩翔乖乖,你这样我很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