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耀文的话,丁程鑫挑挑眉。
她竟然还能知道把狐族脱离妖谱的人,看来并不是个简单的。
丁程鑫喂,满月珠,变个人形,让小爷瞧瞧你。
从刚才刘耀文说的话就能听出来,这家伙不喜欢别人叫她满月珠或者别的什么,最好就叫她的名字。
但他偏偏要惹怒她,他得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
果然,纪念气得发抖,珠子周围散发出寒气,刘耀文的衣服都被冻住了。
丁程鑫看着,等着。
没想到还是个寒性的。
刘耀文松开了纪念,她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女,坐在刘耀文的左肩上。
还不等丁程鑫反应过来,纪念就指着他把他包进了一个冰块里。
纪念老娘叫纪念。
丁程鑫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满满的都写满了惊慌。
他看向刘耀文,刘耀文似乎像是没看见他的求救一般,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刘耀文我都告诉你了说话小心点。
刘耀文谁让你不听的?
刘耀文又翻过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纪念。
纪念双手环胸,一直盯着丁程鑫,眼睛都没转一下,就接过刘耀文手上的茶。
丁程鑫觉得寒气在一点一点侵如他的骨头,这丫头竟然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偏偏他拿寒性最没办法。
纪念忽然感觉到什么,移开在丁程鑫身上的视线,看向门口,又把手上还没来得及喝的茶泼向丁程鑫。
冰块慢慢化开,他的身体又有了温度。
刚想说什么,门被打开了。
杜槿桉阿程哥!
见杜槿桉进来,丁程鑫赶紧换上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
丁程鑫何事?
杜槿桉这位小姐……
丁程鑫啊她是……
丁程鑫她是……
她谁啊?
她怎么放了自己但却不变回去呢?
丁程鑫看向纪念,纪念现在却舍不得分给他一丝眼光,只是盯着手上的茶杯。
又看向刘耀文,也是若无其事的喝茶。
好家伙,这什么意思?把这天大的重担子扔给他了?
这说什么合适啊?纪念还坐在刘耀文肩膀上。
丁程鑫是……
杜槿桉哦!我知道了!
杜槿桉小姐,你是刘将军还没过门的媳妇吧!
纪念小丫头你别乱说。
听了这话,纪念的眼睛里有了一点涟漪,不再平静无波。
杜槿桉小姐,你看起来还没有我大呢!应该是一出生就和刘将军定下了婚约吧?
刘耀文仍旧不说话,选择和丁程鑫在一旁观战。
好嘛,现在换成他们俩一起欺负她自己了是吧?
纪念我不是……
杜槿桉小姐,你放心吧!还有刘将军,我绝对不会告诉严王殿下和王妃娘娘的!
杜槿桉阿程哥也不会!
杜槿桉只当纪念不好意思,毕竟纪念看起来是真的很小。
纪念在心里骂天骂地,早知道就多修炼几年再跑出来了,现在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模样,真不好骗人!
丁程鑫对对对,我也不会说的/。
丁程鑫犯贱的看了一眼纪念,纪念只觉得拳头in了。
丁程鑫你不是找我有事吗?咱们就先走吧,让他们两个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杜槿桉啊?
杜槿桉被丁程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还不大,但总归也是明白些,不明真相的杜槿桉当了真,由着丁程鑫拉起她的手,低着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丁程鑫兄弟,该溜还得溜,好好安抚你家那位,别让她弄死我。
丁程鑫欠欠的给刘耀文用意识留下这么一句话,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