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严王府之后,众人都聚在亦南亭里,听着南宫胭再讲一遍她脖子上的纱布的来历。

要我说,她可真就一个字,狠!

你这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是这样的啊。
杜槿桉这才心安没一会,便又心疼起南宫胭来。

娘娘下次别以身试险了。

下不为例。
知道了。

严浩翔看着南宫胭脖子上的纱布,满是心疼,还真敢对自己下得去手。

严浩翔你以后得小心着点姐姐了,说不定她哪天一下子把你杀了,然后取而代之。
刘耀文怼了丁程鑫一下,众人也瞬间被丁程鑫的话给整激动了。

这话不兴乱说。

别没等到那一天,严浩翔先把你杀了。
《人间清醒》
严浩翔勾唇笑笑,喝了一口茶,看向南宫胭。

你会吗?
看我心情。


我肯定会好好伺候你。
两个人的打情骂俏恶心的众人想要逃离现场,纷纷在心里干呕了一下。

长公主,你狐狸呢?
闻言,除了乔宴马嘉祺和杜槿桉,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看了南宫胭一眼。
合着马嘉祺不知道。
留在西朔了。


最好你别带来,它要是再敢咬我我就炖了它。
听了这话的丁程鑫十分不屑的“切”了一声。

就凭你也想炖狐狸?

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狐狸总咬你不咬别人呢?

他还咬我。
丁程鑫的脸上瞬间好几种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马嘉祺则是大笑起来。

堂堂严王,竟然还让狐狸给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您没伤到吧?

无妨。
严浩翔看着丁程鑫,丁程鑫有点不自在的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娘娘之前还养过狐狸啊?
嗯。


对啊,娘娘的狐狸可可爱了,到时候有机会一起回西朔,就让他给你钻个火圈。
素瓷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暗地里观察着丁程鑫的脸色,果然不出所料,愁的像个苦瓜。

好啊好啊!
众人也是在一旁憋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钻火圈……

笑什么笑?好什么好?

那狐狸可是九尾狐,很高贵的血统,钻什么火圈?
马嘉祺暗暗观察着丁程鑫。
总觉得他反应太大了些啊。
—
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严浩翔跟着南宫胭回了琉璃阁。
素瓷被他打发去带着杜槿桉学习点新的东西了。
门一关上,严浩翔就一只手把南宫胭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伸在她的后背,想帮她垫一下减少冲击,摩挲着她漂亮的蝴蝶骨。
严浩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到属于南宫胭的独特气息,安心不少。

好想你啊。
南宫胭笑着调戏他,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严浩翔的唇瓣覆上南宫胭的唇瓣,使劲的吸取她嘴里香甜的空气。
南宫胭使坏的轻咬了一下严浩翔的下唇,严浩翔的眸子更加暗了几分。
两人辗转到了床榻上。
等下……嗯……帘子……

严浩翔亲吻着她的手臂,回应着,

没必要。
南宫胭还是伸出一只手来,用尽力气才把帘子扯下,遮挡住里面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