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和宋亚轩两和人来到了大殿里,就他们两个人。
大殿上坐着的,正是金誉国王。
“哟,大祭司怎么还带了中原严王过来?”
严浩翔向金誉国王行了一个礼。

不知国王,可有和我合作之意?我可以给出比太子更多的报酬。

不仅如此,若我以后掌了权,可以保你金誉免受边境小国的入侵,还可以帮你肃清国内的某些小人。

国王若看得上大祭司,日后就让大祭司来担任肃清众人。
宋亚轩白了严浩翔一眼,合着拉他来当筹码?纵使金誉国王再器重他,也不能这样吧!
金誉国王看了宋亚轩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严浩翔的眸子上,这小孩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
“严王殿下的筹码很是诱人。”
“只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和他合力消灭你的党羽。”
大殿中一片寂静,严浩翔死死的盯着金誉国王,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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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胭面前出现了一缕白烟,慢慢地聚拢成人形,丁程鑫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没站稳。

芜湖。

下次不移的这么快了,有点晕呼呼的。
丁程鑫把自己跑到前面来的头发巴拉到后面去,把手上的证据放在了木桌上,转头看向毫不在意还在赏月喝茶的女人。

姐姐,宋亚轩搜集的证据。
嗯。


姐姐,你要这些证据,到底有什么用处?
一会你便知晓了。

南宫胭放下茶杯,看着天边渐渐露出的鱼肚白。
太阳,马上升起来了。

不知道下一次赏月,是何时了。

丁程鑫皱皱眉头,这夫妻俩……怎么奇奇怪怪的?问了也不说,净说些让人难以捉摸的话。
南宫胭起身,丁程鑫也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纱布。

姐姐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等到一切结束,我再与你们分享这趣事。


哟,这也算趣事?

谁?
马嘉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一袭夜行衣,乍一看还真有些看不清楚。

小三金,不认识我了?
这熟悉的称呼和熟悉的语气,丁程鑫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小马蹄?
楼上好笋

不得不说,你家主子,真够狠的。
马嘉祺现在仍然十分佩服南宫胭的狠劲,这绝对是天底下最狠的一个女人。
南宫胭算好了时间,天边已经有了微微的金黄,太阳已经跟地平线齐平了。
我们该走了。

南宫胭拿起木桌上的物证,塞给了丁程鑫。

乔宴不去?
她身份不方便。

走了,进宫。
最后一关,也是这最关键的一关。
马嘉祺还是趴在房顶上监视着周围的动静,丁程鑫也因为身份不方便躲在了一边,南宫胭一个人,此刻正跪在殿里,向严帝阐述这些证据。
父皇先不必在意儿臣是从哪里获得的这些证据,儿臣自然有儿臣自己的方法。

严帝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证据,全都是真凭实据,清楚的写着太子和金誉的勾当。
南宫胭瞧见严帝愁容满面,又找准机会,见缝插针。
今日怎么不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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