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在一旁没出声的刘耀文此刻开口了。
刘耀文他们的大祭司确实是个中原人,我也曾有幸见过。
说这话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丁程鑫,那必然啊,这面都是两个人一起见的。
刘耀文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总是让人感觉不明所以,看上去是个纨绔子弟,可手段,确实要小心提防着些,实在是跟他长相不搭边。
所以,就是说这人贼狠,严浩翔和南宫胭也开始有些担心。连刘耀文这个百战百胜的将军都开口说了,只怕对方真不是个好对付的。
午后,二战即将开始,丁程鑫坐在军帐中,眼前漂浮着一片云雾,上面映着前线的情况,嘴里吃着葡萄。
丁程鑫又要见面了呢。
果不其然,胡人换了一套极为刁钻的战术,把严朝的军队所有的主将全部都分散了开,形成了一对成千上百的局势,这任谁也不能招架得住啊。
南宫胭的面前突然出现了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风一吹,白色的帷幔飘了起来,不难看出里面坐的是一个男人,但具体长什么样子,南宫胭是真的没有看见。
“住手吧。”
这群胡人如此听他的话,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
南宫胭一下子站定,死死地盯着轿子。
突然,那男人一伸手,南宫胭一下子没了知觉,昏了过去,那男人也从轿子当中飞快的出来接住南宫胭,随后又回到了轿子当中。
“回军帐吧。”
严浩翔是看的清清楚楚,但奈何这些胡人仿佛怎么样也杀不尽,只能看着那个动作极快,快到看不清脸的人就这么带走了自己家的媳妇。
二战严军没赢没输,但损失也算是很惨重。
严浩翔和刘耀文回到军帐当中,丁程鑫早就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二人。
丁程鑫长公主呢?
刘耀文和丁程鑫都心知肚明,但丁程鑫还是要假装不知道,可千万不能让严浩翔找到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
严浩翔被一个神秘的男人带走了。
严浩翔略显心烦气躁,眉眼之间写满了生气。
丁程鑫可有看清那男人的样子?
严浩翔并未,那男人动作极快,是个有功夫的。
刘耀文和丁程鑫对视了一眼,估计那就是他了。
严浩翔心里也在猜测,会不会……
总之现在媳妇被人家带走了,严浩翔十分的着急。
严浩翔得把胭儿带回来。
严浩翔转身就要走,刘耀文赶紧拉住了他。
刘耀文二皇子,不可轻举妄动,咱们损失惨重,可见对方手法之刁钻,当从长计议。
严浩翔叹了一口气。
严浩翔你说得对,我冲动了。
丁程鑫与刘耀文进行着意念交流。
刘耀文是他吧?
丁程鑫是。
丁程鑫没人再能有他那样的速度了。
刘耀文你能不能看看长公主怎么样了?
丁程鑫我试了,他应该猜到我会这么干,设了屏障,看不见。
刘耀文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丁程鑫我再看看。
丁程鑫闭眼,视线拉到了对面的军帐前,还是一样的,只能在这个军帐旁边徘徊,怎么都进不去。
这时,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晚间,后山,寺庙。”
丁程鑫睁眼。
丁程鑫二皇子,后山有寺庙吗?
严浩翔有一个荒废了的寺庙,怎么了?
丁程鑫山高视角好,刘将军晚间的视力您也知道,不如咱们晚上去山上看看,能不能看到对面的大体情况?
严浩翔点头,看向刘耀文,刘耀文也点点头。
好家伙,都忘了阿文的视力极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