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烽火佳人  周霆琛佟毓婉   

怎么这么不小心

烽火佳人:锦堂春慢

止血药的方子三个人磨了四年,已经差不多成熟,但在足够低价、尽量减轻痛感、尽量使用常见药材和止血速度上仍旧很难达到一个平衡,这就让药方很难应用于战争。

李展鸿进了门就见满桌满地的狼藉,叹口气上前帮着收拾

李展鸿
李展鸿

你们俩是要把师叔的药房拆掉啊。

顾阳合在佟毓敏的手指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顾阳合
顾阳合

嘿,能把药方研究出来,我和敏弟就是把你给拆了,你师叔也不会说什么的。

拍拍敏弟的小手

顾阳合
顾阳合

你自己注意别碰水啊。

毓敏应了,开始收拾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废稿。

佟毓敏
佟毓敏

展哥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李展鸿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动那些稿子,他在岐黄之术上学艺不精,也分不清哪个方子留用,哪个方子是废稿,很识时务的去干体力活,一个一个把拉开的抽屉推回去。

李展鸿
李展鸿

我来找师父商量下回京的事,师父说你们差不多忙完了,叫我来帮你收拾——

“咣当——”

佟毓敏手里捧着的盒子落地,瓷瓶叽里咕噜的摔滚出来,药粉和瓷瓶的碎片飞溅到衣摆,

李展鸿愣了下,问

李展鸿
李展鸿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就要去帮忙捡,顾阳合回过神儿来,挤开李展鸿,一把拽住佟毓敏的手腕低头去看,急声道

顾阳合
顾阳合

是不是碰着手上的伤了?我看看我看看……

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黎绍峰
黎绍峰

青云兄。

毓敏蜷了蜷指尖,心中林林总总纷乱繁杂,却总还顾忌着身份,缩回手,一把拿过柜台上整理好的药方,

佟毓敏
佟毓敏

这方子还不成,我去找下师父。

与李展鸿错身而过的瞬间,毓敏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佟毓敏
佟毓敏

雪梅哥哥,我进去躲躲。

李展鸿了然,去迎客,

顾阳合
顾阳合

唉——

对着毓敏的背影做出个挽留的姿势,回身向被李展鸿招呼进来的黎绍峰抱拳作揖,黎绍峰下意识伸出手,两人一个抱拳一个伸手,顾阳合尴尬笑笑,伸手去握,黎绍峰见他抱拳,收回手做了个揖。

李展鸿
李展鸿

……

这两人的招呼打得驴唇不对马嘴,看得他乐不可支,一边一只手拽过去碰一下

李展鸿
李展鸿

好了,这是我师叔的嫡传底子,师弟顾阳合,神医。

说着翘翘大拇指。

黎绍峰有点腼腆,点点头,透出点青涩。

黎绍峰
黎绍峰

久仰。

李展鸿
李展鸿

这位,音乐天才,黎绍峰,大才子~

顾阳合点点头,挂上了招牌式假笑

顾阳合
顾阳合

幸会。

顾阳合
顾阳合

我和敏弟在看方子,就不奉陪了。师兄,你去陪朋友吧,这地上垃圾,

在顾李展鸿期待的眼神中,顾阳合无情转身

顾阳合
顾阳合

等你回来收拾。

李展鸿
李展鸿

……

黎绍峰忍不住笑起来,

黎绍峰
黎绍峰

你师弟可真有意思。

李展鸿笑着摇头

李展鸿
李展鸿

是吧,就是压榨起我来丝毫不把我当人。

顾阳合拉着人出门进了小花园,由着人扶着树干坐下,一屁股坐在师姐旁边儿。

佟毓敏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要哭不哭,压抑着无措和悲伤。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儿,毓敏才想起道谢

佟毓敏
佟毓敏

刚才谢谢你……

顾阳合叹口气,

顾阳合
顾阳合

跟我道什么谢呢,

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掏出两粒糖塞进她手里

顾阳合
顾阳合

吃块糖,冲冲苦味。

他是顾济深的一个药童捡回来的孩子,真正的黎家大少爷。

说来命大,他就那么倒在芦苇丛的水洼里,被福根摸走了身上能证明身份唯一一样东西,又一直扛到去挖芦苇的马钱在茫茫无际的芦苇从里碰见他。

马钱多胆小的一个人,吓得扔了车就跑,跑到半道觉得不对,他方才那一眼看着,隐约好像看见血还是红的,又爬回来一模,还有气,忙从车上扒拉出刚收上来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草药,手忙脚乱嚼了一些止血的糊在他脑后的伤口上,一路上吓得嗷嗷直叫,还是硬撑着将他用车拉回了百草堂。

顾济深秉承“悬壶济世”,见马钱带着他回来,忙叫了坐堂的大夫出手救人。

所有知道有这么一出的人都感叹他命大,那么个荒郊野地,竟也能碰见收草药懒得走大路抄小道又想挖点芦苇根回来入药的马钱,那么重的伤,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抗的过去。

睡睡醒醒将近一个月,命是保住了,醒过来时黎家已经有了大少爷,他也没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钱通州和顾济深难免叹息,有关于他的身世,师兄弟二人一致表示他应该去黎家看看,骨肉亲缘不是一样物品可以证明的。

但私底下,二人还是觉得黎家主需要的只是一个儿子而非骨肉亲情。

凭空猜测没凭没据,也兴许他们小人之心也未可知。

顾阳合觉得可行,他父亲那么疼爱他,怎么可能把别人错认成他?他满怀期待去了黎家,被那个高高在上的黎老爷亲自带人打了出来,一口一个江湖骗子。

他记忆里那个饱受嫡母欺辱的姨娘也拿腔作调,说自己的儿子自己决计不会认错,她的儿子黎绍峰已经回到了黎家,他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小人。

反倒是记忆中那个咄咄逼人的大妈利益所系帮他说了几句好话,也很快在父亲的冷语中闭上了嘴。

钱财、地位、权利,他都可以不在乎,黎家少爷是谁又有什么关系,钱是谁的又怎么样,那是他的家!

现在他没有家了。

他到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着他刚出黎家大门就昏了过去,醒了师父让他吃药,他不吃,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