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实习生（3）

此言一出，江暮亚当斯二人都有些激动。

“你真的同意了？”亚当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那我拒绝？”

“别啊！”

“真要这么干？你确定？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损的主意？”菲兹声音从半掩的门外传到实习生耳边，语速很快，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确定，我们刚才跟他说过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回了一句。

“被损了吗？”

“啧——”低沉的男声响起，“别这么笑，就这么办。你快进去吧，别把那帮年轻学生晾在那里。”

紧接着，菲兹就进了门，清了清嗓子微笑道：“你们表现得非常棒，几位律师都很满意。不过还有一个比较遗憾的消息，原定要接收实习生的莫尔律师碰到了飞梭事故，卡在两个邻近星球中间，没有半个月是回不来了。因此，原本预留给他的那位实习生会由另一位优秀的律师接手。”

菲兹继续道，“我来说一下具体分配。菲莉达小姐，迪恩律师非常乐意在这段时间与你共事。亨利，恭喜你，艾维斯律师将会成为你的老师。艾达小姐，江暮律师将在你的实习期指导你……”

她一一报完了其他人的名字，最终转头冲阮野灿然一笑，“虽然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感到非常抱歉，再次替莫尔律师遗憾。不过也恭喜你，顾律师将会成为你在这里的老师，祝你好运。”

听着是“祝你好运”，但那语气怎么都更像“好自为之”。

名叫阮野的实习生沉默了数秒，微笑道：“……谢谢。”

半小时后，江暮终于又回到了办公室。

和她一起的还有那位实习生艾达小姐。

艾达有些束手束脚，经过江暮提醒才想起来坐下。

“不用紧张，我又不可怕。”江暮笑着安慰她道。

她把菲兹小姐制作的实习生手册发给了艾达：“看看吧，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好。”

“嗯……谢，谢谢老师。”

艾达手指拨弄着全息屏，回答的声音很小，还有点结巴。

应该是个省心的孩子吧。江暮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自己光脑上密密麻麻的文件。

新接的案子有关文件都收到后，她觉得自己的了阅读障碍。

最近看的字实在是太多了，她现在一看到文件就头晕。

之前和菲兹小姐闲聊的时候也听她提起过，一忙得脚不沾地就很难平静地看文件。

“看完了吗？”江暮随口关心了一下像只乌龟一样缩着的艾达。

这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腼腆。

艾达点点头。

江暮把近几年的案件资料文件打包传给艾达：“先整理整理卷宗吧。不要因为看上去很多就害怕，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我看过的卷宗有一小半都是实习的时候边整理边看的。收益颇丰。”

自己不想看字，但劝起别人来还是有模有样的。甚至能扯上几句亲身经历的案例。

这种说话方式，应该和职业脱不开干系。

很多人干律师这行，私下生活里也会越来越善辩，摆事实轮证据滔滔不绝。

不过嘛……顾晏就算个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