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国,若是男子收下了女子所赠的腰带。
便是要同其共度一生的意思。
季思放弃程希的理由很简单。
就是他腰间已经有了别人的腰带。
她跟着绣娘学了六年的刺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不屑去抢别人的男人。
所以理所当然的放弃了。
小杏恍然:
“少将军收了别人的腰带就是要与那人共度一生了,所以小姐你才……”
明白了缘由,小杏又变得有些忿忿不平:
“小姐你为少将军学习医术,学习下厨,他倒好,不过三年,就寻了别的女子。”
“还有小姐幼时给她挡的那鞭子,现在背上都还有疤呢。”
听着小杏的碎碎念,季思也不觉得烦,只是道:
“一厢情愿,期望不了什么。”
这是很久之前,一个人告诉她的话。
今夜的风很冷。
程希站在院外,终于明白季思为什么突然不与他亲近了。
小杏走出季思的小院,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颈一疼,没了意识。
将小杏手中的腰带拿起来,程希摩挲着上面绣得精美图案。
可见制作它的主人很是用心。
收好腰带,程希走到季思门外。
也没敲门,直接将其推开。
季思脱衣正脱了一半,听到动静回头。
见来人是程希,她怔了一会,迅速将衣物穿好。
揪着还没来得及系好一带的衣襟,季思也没表现出半点大家闺秀被人看了身子该有的状态。
“将军……深夜前来可有何事?”
程希喉结滑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季思不解:
“什么?”
是不知道她在换衣?
“我不知道礼朝有收了腰带就要跟其共度一生的风俗。”
这是程希第一次向人解释。
也是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
肥肥忍不住感慨。
难得能听到大人说这么长一段话。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屋外不知何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左远川跟着小杏很快走入了季思的房间。
“爹?”
在衣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季思面色平静的望向左远川。
而此时的房中没了程希的踪影。
眉宇间的担忧渐渐散去,左远川开口说明了来意:
“方才小杏去书房同我说不久前她才出了你的闺房便被打晕了,我怕那人是冲着你来了的,便过来瞧瞧,现下见你没事,爹爹便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罢,他很快又走了出去。
只是暗中派了暗卫守在季思院外。
房门被小杏合上。
季思听着院外没动静之后,掀开了自己床上垂下的帷幔,看着床上打晕小杏的罪魁祸首。
“你可以走了。”
程希坐着没动。
见他没有走的打算,季思提醒道:
“你若再不走等会儿被我爹爹安排的暗卫发现了,你少将军的名声便坏了,你的坏了不打紧,我的名声若是坏了,便嫁不出去了。”
腰上猛地被一股力带向程希,季思来不及反应就摔进了他怀里。
“你想嫁谁?”
耳边是带着寒意的询问。
季思扶着程希的肩头稳住身形,似笑非笑:
“与你何干?”
程希手上一个用力,强迫的让季思跨在自己腿上,眸光森冷:
“我不介意今夜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嫁不出去。”
肥肥默默捂脸。。
虽然这是个古代位面,但是大人顶着一张十七岁的脸对待顶着一张十三岁脸的姐姐说这种话,肥肥总觉着有种犯罪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