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学年。
黛西拒绝斯内普一起去霍格沃兹的提议,自己去了国王十字。
兴许是开学的缘故,九又四分之三站里到处都是人,热闹非常。
火车站开往云南的火车出发了,方才还拥挤不堪的站台如今空荡得有些萧索。海藻是掐着火车进站才到的。
黛西往边上去了去,几乎是贴着站台的边儿朝里走,人群熙熙攘攘,两旁说话声不绝于耳。
“他没有回到阿兹卡班以前,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单独出门的!”
“简直就是个恶魔,好在霍格沃兹很安全,邓布利多和那些教授们会保护孩子们的。”
“他是怎么从那里跑出来的?”
哦,原来是因为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跑出来的事。
这些人可真是胆小呀。
黛西不屑的笑了笑了,鄙夷地撇了刚才那俩巫师一眼,别看长的都五大三粗的,可是怂的很呢。
“嗨!黛西!这里!”
熟悉的声音,黛西心里竟然生出了些喜悦,抬眼望去就看到赫敏站在不远处冲着自己使劲挥手,生怕自己看不到。
一袭蓝色的袍子,游走在人群中,步履却在加快。人群熙攘,走得极快并未显得突兀。
黛西快步过去,给了赫敏一个大大的拥抱,还不住赞美,“嗨,你好像越发漂亮了呢。”
“一个假期没见,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赫敏拍了拍黛西,她属实没想到这个人还会夸人。
赫敏身边有一只小小的柳条篮,里面传出很响的呼噜声。黛西看了看,原来是赫敏的猫狸子,克鲁克山。
“你是打算上了火车就把它放出来吗?”,黛西瞧着克鲁克山似乎不喜欢被关起来,在篮子里显得有些郁闷。
赫敏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算了吧,罗恩怕它吃了斑斑。”
“斑斑?”,黛西问着,伸手逗了逗克鲁克山。
“我的老鼠!”
罗恩和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们身边,罗恩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个大鼓包显示出斑斑正蜷着身子待在他口袋里。
“你这个老鼠有点秃啊!”,黛西嫌弃地说道,刚要伸手去碰,那只老鼠便蜷缩在一起,似乎很害怕人。
罗恩摇了摇头,“它只是老了而已,在我们家已经很长时间了。”
机车喷出蒸汽,慢慢开动。大家跑向那个隔间的门,罗恩把门打开,闪开身让他上去了。他们扑到窗口朝韦斯莱夫妇挥手,最后,火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我需要跟你们单独谈谈。”哈利小声对大家说着,而后一群人在车位找到了一个很安静的隔间,只是那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在睡觉。
黛西瞧了瞧男人,又看了看他的行李,心下了然,“坐吧,他起码不会伤害你们。”,说罢,她自顾在做了靠近窗户的位置,望着外面不再说话了。
到底是小男孩儿好奇些,罗恩低声问道,“这是谁啊?”
黛西头也没回,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卢平。”
她知道那人没睡,倒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是要保护哈利吗?
“你怎么知道?”,罗恩很好奇,他觉得黛西似乎什么人都认识。
一个白眼翻给罗恩,黛西懒懒抬手,魔杖指了指行李架上的小箱子,“你不认字?”,破烂的小箱子,用许多绳子绑着,绳子整整齐齐地打着结,R.J.卢平教授的名字就印在箱子的一角,字母已经有点剥落了。
这时哈利说出了韦斯莱夫妇争吵的内容,以及刚才韦斯莱先生警告他的话,赫敏有些害怕,“所以,他是为了找你?他会杀了你吗?”
黛西听着这几个人的讨论,故意想要吓唬吓唬大家,于是非常神秘的压低了声音,“会的,他会杀了哈利,还会杀了你们。他可是从阿兹卡班跑出来的人。”
几个小孩儿脸上多少都带着点恐惧,黛西心里很是愉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嘘,会吵醒他的。”,赫敏指了指熟睡的卢平。
黛西一脸的不屑,“无所谓。”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还算和谐,黛西似乎对哈利没有那么大的恶意,起码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
时间慢慢流逝,外面也开始下雨,雨水顺着玻璃滑落,里头外头朦朦胧胧。差不多到四点钟的时候,隔间的门口出现了三个傻孩子,德拉科·马尔福,一左一右跟着他的两个死党: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
马尔福看了看几个人,脸上的讥讽更加明显,“嘿,看看这是谁。”,他的语调懒洋洋的,让黛西不住地皱眉,“鼻涕和喂死鸡”。
“我听说你爸爸今年夏天终于弄到了点儿金子,”马尔福说,“你妈妈是不是吃惊死了?”
黛西顿时拉下脸,一拍桌子,将马尔福吓了个哆嗦。又咳了一咳,将声音放得威严了些,“蠢货,石头人没当够?还想躺着?!”
马尔福看到黛西脸色不是很好,又看了看熟睡中的男人。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万一要是打起来,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帮忙。似乎待下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他灰溜溜的带着两个同伙走开了。
三个人一走,赫敏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石头人?”
黛西点点头,脸色一如平常,好像在说着毫不相干的事情,“是啊,我假期给他施过石化咒。”
“什么……那你去了马尔福庄园?”,罗恩惊呼道,很快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嘴,紧张地看着卢平,见他还在熟睡,顿时放松了许多。
“是啊,我和斯内普去了马尔福庄园,然后我就给他施了石化咒。”,黛西擦拭自己的魔杖,慢慢悠悠地说着。
赫敏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上学期放假的时候,黛西给了她新的通讯地址,竟然是蜘蛛尾巷,“你整个假期都跟斯内普教授在一起,你住在他家里吗?”
“有什么问题……”
哈利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怎么会跟斯内普住在一起?”。
“是啊,他是你的亲戚吗?”,罗恩也好奇地问着。
该怎么解释呢?
这根本就没法解释,跟斯内普是夫妻?
自己是食死徒,被邓布利多从阿兹卡班放出来了?
想到这些黛西叹了口气,心里不住咒骂斯内普,换了一个非常遗憾的表情,“我的脑子……我的脑袋受过重击,需要斯内普用魔法治疗,这是邓布利多特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