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戏“一生一世———拜高堂——”
迷糊间,拖长的调儿如近在耳。
安抚跌坐在地上,通红的双眼难以掩饰悲伤。
他颤手摸了一把地上的鲜红,举于前,慢慢抚上眉,指尖鲜血顺额,混着泪,流满面。
安抚“为......什么啊?”
抬眼质问前面站着的人——他的亲爹。
安曦此时右手紧握菜刀,刀银白合血,滴滴下溅;他浑身儒润气质不再,青衣染血,站在妻子的血泊中。
于安抚的话,安曦低头看安抚,继而歪头看菜刀,眼随刀动,刀举眼前,指安抚。
安曦“杀。”
吐出一个杀字,便一步一步往安抚方向走。
㓜小的安抚用手抹一把脸,顾不得什,忙乱爬起来,夺门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他想要快点离开,离开这个有娘亲,无气息的身体的地方。
还有,离开爹。
安曦直愣愣的看着安抚跑离的背影,手中菜刀突然脱手。
哐当———
刀落地,安曦脑袋疼如针刺,在那刻,他慢慢蹲下抱头,口中粗气直喘。
眼中恢复清明,却呆滞的把屋中一切收入眼底。
安𣌀猛地抬头,站直身子,又捡起遗下的刀。
慢慢地,慢慢地走出门。
他要杀了安抚,既有一,便有二,不除根就会祸及自己。
*
安抚跑啊跑,直到身体没有知觉,还在跑,却是怎么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害怕看到血,是怕极了的,娘亲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怎么也挥不去脑海。
而后面不知道怎的,也总是有话语。
安曦“安抚。安抚。安抚。!”
那是父亲的呼唤,在跟着安抚跑,手里拿着那把滴血的刀。
安抚“不要,不要跟着我......”
安抚连抱头连跑,口中小声嘟囔着风一吹便散的字语。
—————
飞流下,两座瀑布门,那溅水的通道,是雾落村的出口。
角儿守在这里的村民:“哎呀!干什么呢?”
安抚靠着十岁的小身板,从村民胳膊下穿过去,直奔出口。
而在安抚溜出去后,安曦不落半步提刀而至。
然而这时候却是没那么容易出去了,村民在一时不查放走一个孩子后,怎么也不能再放走安𣌀。
见人一来,村民就以夺刀为主。
眼着安抚的身影越来越远,安䂀眼睛慢慢变赤红。
随后,猛地把村民踹倒在地上,刀至眼前,村民的眼中满是慌乱与恐惧。
角儿村民:“别,别......不至于动刀吧……啊!”
血溅———
村民的脖子出现一深深的刀痕,血肉模糊。
安曦杀了村民后,也突然倒地,抱着头痛苦不堪,待眼眸从赤红变成原来眸色时,头痛才停下。
他站起身来,举着菜刀在阳光下反复翻转,反射的光线射向四方。
安曦“刀,杀人,呵,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刺耳又和谐。
一步一步,穿过瀑布,任由水溅,打湿缕缕青丝。
刀甩手抛出,刀落的声音悦耳动听,尖上血迹,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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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南程归焰未完待续啊。
南程归焰下次更新,下次为多久呢?